盛少游把酒杯放下,说道:“换杯饮料,刚看了医生,不让喝酒!”
“大哥,你装吧?”
盛少清有点不高兴,酒里可是加了料的!
盛少游不喝,怎么对得起他的一番热情邀请!
“前两天我还看到你跟大嫂去了天地汇。”
“怎么,在郑与山那里能喝,弟弟想跟你干一杯都不愿意啊?”
盛少清的脸色不太好看,尴尬中带着点着急。
花咏只好出来打个圆场:“盛先生怎么可能不想跟你喝酒呢?”
“医生叮嘱过他,要戒酒一段时间,一滴都不能沾。”
“去天地汇喝的也是果汁,不信你可以去问郑与山。”
“不然,给盛先生换杯果汁吧,他的酒我来喝。”
“其实喝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兄弟感情好,不是吗?”
花咏说得还算漂亮。
盛少清得到梯子就赶紧下了台阶:“对对对,我大嫂说的对。”
“哥,来来来,把你的酒给大嫂,我给你换杯果汁!”
话音刚落,花咏把盛少游的酒杯拿走了。
盛少清离席点果汁去了!
没多久便拿着一杯果汁回来,给了盛少游。
三个人干了一杯,盛少清的眼珠子一直往盛少游那里瞟。
花咏是真瞧不上盛少游这个弟弟,不学无术就算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给人下药,眼睛还一个劲往人家那边瞟。
不是傻子都看得出那杯果汁是他盛少清实名制投毒过的。
幸好跟盛少游不是一个妈,不然真担心他们家的这条基因。
看到盛少游和花咏把酒和果汁都喝了,盛少清感觉自己胜券在握了,吃饭更是心不在焉。
盛少游不知道有猫腻,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吃嘛嘛香!
花咏什么都知道,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该吃吃。
盛少清的心思都不在吃饭上面,一直偷偷观察盛少游跟花咏要晕了不。
吃了一会东西,盛少游感觉不对劲了。
他强撑着眼皮,视线已经开始发飘。
对面的盛少清还在假惺惺地笑着,嘴角那点得意的弧度,像针一样扎进盛少游的眼里。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比身体的燥热更刺骨。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心软,替这个烂赌成性的弟弟填窟窿。
他以为盛少清真的痛改前非了。
没想到,自己一次次的心软妥协,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
盛少游感觉脑袋越来越沉,好想睡觉的样子!
指尖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连呼吸都变得滞重。
“盛先生!”
“盛先生,你怎么了?”
花咏放下酒杯,扶着盛少游,生怕他一不小心摔了。
盛少游听得到花咏在唤他,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他。
此刻,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一个赌徒的无药可救。
他才真的理解了为什么高途不让沈文琅给他父亲还赌债!
好赌的人,确实渡不了他们!
在他们的眼里,一切都是别人的错,他们永远都只差“一点运气”!
盛少游撑着桌子勉强抬头,视线里的人影都在晃。
只有花咏关切的声音一直在耳畔。
“哐当——”
一声脆响炸开,盛少游一伸手,把果汁杯碰倒了。
杯子砸在地面,四分五裂的碎片溅到脚踝,带着冰凉的刺痛。
看到盛少游中招了,盛少清的真面目也露出来了。
刚才还挂着谄媚笑容的脸,彻底撕开了伪装。
他踹开椅子,一把将自己手里的酒杯砸碎,狰狞的脸笑得的得意极了!
“盛少游,你也有今天?”
盛少清以为花咏是个oga,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走到盛少游的身边,手指头狠狠地戳着盛少游的胸口,眼里的嫉妒和怨毒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剜了盛少游的心脏!
“都是爸爸的儿子,凭什么你能风风光光的接手盛放生物?”
“整个家族都要看你的脸色?”
盛少清吼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在喷溅在盛少游的脸上。
“我也是爸的儿子。”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你妈比我妈先嫁给了爸吗?”
“仗着自己是s级alpha,处处压我一头!”
“都是盛家的儿子,凭什么我只能低三下四地问你要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盛少清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的狰狞。
盛少游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在撒野!
盛少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心脏!
他爹在外面的私生子都是他在养着。
盛家的责任,全部给了他。
疼爱,他却没有得到多少。
盛少清烂赌,已经不知道给他收拾多少回烂摊子了!
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味退让,得到的却是来自父亲的道德绑架和弟弟的设局陷害?
盛少游的心彻底冷了!
他的心口猛地一窒,比药效发作时的灼痛更甚。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视线彻底模糊了。
他看着盛少清狰狞的脸,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味,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疼。
碎的哪里是地上的杯子,是他二十多年来,小心翼翼护着的那点血缘亲情。
是他以为的……兄弟情分!
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来人!”
盛少清发疯结束,已经拿出了刀。
盛少游是s级alpha,他担心出意外,干不掉盛少游,所以带了不少打手在外面候着。
一群身穿黑衣的打手听到声音,全部涌了进来!
盛少清指着趴在桌上的盛少游说道:“把他给我摁住了!”
花咏立马出言喝道:“你要做什么?”
盛少清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他看花咏生得美,想着把盛少游废了,就把他的这个漂亮的oga也霸占了。
他看了花咏一眼:“你别害怕!”
“等我割了盛少游的腺体,废了他,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花咏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你确定割得了盛先生的腺体?”
花咏的语气淡淡的,盛少清依然没有嗅到危险的气息。
他厌恶地看了盛少游一眼,放肆地笑了起来:“你看他跟条死狗似的,有反抗的力气吗?”
花咏问道:“可你怎么确定,他反抗不了,你就一定割得了他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