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关于跟盛放生物合作的事情,卢玮开了个大会,所有分公司的高管都来了。
开完会,差不多中午了。
卢玮收起文件,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脑海里都是陈品明那乖巧青涩的模样。
一想到这小青瓜还没有对象,他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甜得好像已经追到手了似的!
他很想听听陈品明的声音,又不知道找个什么借口给他打电话。
只好拿着盛放生物的文件夹翻。
翻点问题出来,不就有借口打电话了吗?
好了半天,终于找出一个像点样的问题,他才拿起手机,犹豫半天,始终不敢拨出那个号码。
终于,他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思念,摁下了手机上的拨号键!
“喂,卢总!”
电话都快断线了,陈品明才接电话。
嗓子听起来好疲惫的感觉,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
卢玮的心都揪起来了。
难道生病了?
“陈秘书,你生病了吗?”
卢玮的声音很温柔!
陈品明见惯了盛少游和沈文琅那样暴脾气的老板,一下子来个这么温柔的,一下子还有点适应不过来。
“没……没有……”
陈品明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清亮,像蒙了一层雾,虚弱又疲累!
卢玮的心瞬间一沉,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他放心不下,只好找个借口去盛放生物见他一面,看看他好不好。
如果直接说是去看他,他肯定不会同意,只好又开始编瞎话。
“我在你们公司附近,刚好有点问题想请教你,方便吗?”
陈品明愣了一下,这个时候他并不想见卢玮。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卢玮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他今天确实生病了,来公司工作了一会才发现不舒服。
常屿不在公司,很多事情都要经他俩的手,不能两个都不在,所以他就没请假,一直硬撑着。
可现在是盛放生物需要卢玮,无论如何是不能得罪他的,陈品明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方便,卢总您什么时候来都方便。”
卢玮也不跟他客气:“好,那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卢玮抓起外套就走,车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心也比平时焦躁了几分。
卢玮很快就到了盛放生物。
这是他第一次到访。
前台瞧着这一身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客人,客客气气地把他带到了陈品明的办公室。
陈品明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软塌塌的趴在办公桌上,前台都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扶着:“陈秘书,你怎么了?”
卢玮一把拉开前台,浓浓的占有欲有些霸道过头了。
“你出去吧!”
前台尴尬地退回来:“好的,卢总,我先下去了。”
卢玮扶着陈品明,让他半躺在自己的怀里。
陈品明眉头微蹙,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鬓角都沁出了细汗。
原本清澈的眼神也有些涣散。
“陈秘书,你要不要紧?”
卢玮轻声地问道,语气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陈品明看到是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染上一点羞涩。
他强撑着直起身:“卢总,你怎么这么快?”
“我不要紧……”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身子都跟着晃了晃。
卢玮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稳住了他之后,掌心贴上在了他的额头上。
陈品明被他半抱着,脸上的潮红愈发浓烈,连耳尖都烧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卢玮轻轻按住,动弹不得。
“烧得这么厉害,还说没事!”
“走,跟我去医院!”
陈品明摇了摇头:“不用,卢总,我真的没事,吃点退烧药就好。”
“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他想抽回胳膊,力道却远不及卢玮,心里又慌又乱!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般直白地为他焦灼。
语气里的强势都裹着小心翼翼的呵护,让他紧绷的心弦渐渐软化!
卢玮看着他强撑的模样,又气又心疼。
他轻轻地揉了揉陈品明的头发:“工作是做不完的,先放一放。”
“烧这么严重,不要硬扛。”
“万一拖严重了怎么办?”
陈品明犹豫着,没说话。
卢玮不管他答不答应,直接把人扶着,正要抱起来,陈品明的脸一下红得更夸张了:“别,卢总……”
陈品明有些心慌的模样,让卢玮更是喜欢,差点忍不住亲个小嘴。
“病成这样了,还害羞?”
卢玮只好半抱着他,半扶半搀着起身。
“听话,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完没事我再送你回来。”
陈品明被他揽半抱在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瞬间没了反驳的力气。
他低着头,任由卢玮扶着自己往前走,心底的羞涩与悸动交织着,连高烧带来的不适感都淡了几分。
到了医院,卢玮把陈品明扶在候诊区坐着:“你先坐会,我去挂号,如果不舒服就叫我。”
陈品明点了点头,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嗯!”
卢玮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转身就去了挂号了。
陈品明靠着椅背,看着卢玮在人群中穿梭,心里莫名的就暖了起来。
以往生病的时候,都是自己硬扛。
就算到了医院,也是自己挂号、缴费、取药……
从来没有人会这般细致地为他遮风挡雨。
他低头咳嗽了两声,胸口有些钝痛。
可心底的暖意却愈发浓重。
连带着对卢玮的羞涩,都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卢玮挂完号回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到陈品明的嘴边:“先喝点热水,一会就叫号了。”
陈品明下意识地张嘴,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动作太过亲昵,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他慌忙伸手想自己拿水杯,却被卢玮按住手腕:“不要乱动,小心水洒了。”
说着,又喂了他两口。
喝了杯热水,陈品明感觉喉咙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的唇角沾了些细碎的水珠,卢玮抬起手,轻轻蹭过他的嘴角,将水渍一点点拭去。
陈品明骤然僵住,眼底满是慌乱与羞涩。
脸上的潮红顺着下颌线蔓延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丝薄红。
卢玮擦完水渍,手指没有立刻收回,依旧轻轻地贴在陈品明的唇角,目光锁着他的眼睛。
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温柔和悸动!
两人的距离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叫到号时,卢玮才收回了手,扶着陈品明起身,进了医生的诊室。
医生问诊了几句,便先给他量了个体温。
卢玮看到医生紧皱的眉头,担心得不行:“医生,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