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夜,家里的工作人员们找出了不少有问题的监控画面。
那些有问题的监控视频,沈文琅和高途都在看。
有一个画面是早上,王秘书休假的那几天,俞助理有事没事就往董事长办公室跑。
缠着常屿根本不避人。
在办公室外面就上手给常屿擦衣服上的灰,但是哪里来的灰啊?
这也太假了吧?
就差往上扑了!
每天殷勤地给常屿泡茶,常屿好像没喝,每次都原封未动的倒进了茶水间,又泡新的进去,还不带生气的。
把高途都看不会了!
按常理来说,真的爱恋一个人的话,泡了那么多茶都不喝一口,再怎么样,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但俞助理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茶冷了就倒,倒完了接着泡,心情一点没影响。
这确实不符合逻辑。
说她喜欢常屿吧,常屿连他泡的茶都不喝,但是他的脸上从来没有不悦的神色。
说她不喜欢常屿吧,那么殷勤的缠着他做什么?
沈文琅都给整晕了。
他知道自己是个感情白痴,只好问高途:“兔兔,这个俞助理在搞什么?”
“我怎么看不懂他的行为?”
高途摇摇头:“我也看不明白。”
“他对常秘书是很殷勤,也缠得紧 。”
“但是常秘书的眼里根本没有他,他也不生气,没反应。”
“该泡茶泡茶,该暧昧暧昧。”
“喜欢一个人有这么淡定吗?”
沈文琅想了想,干脆打电话问花咏,那小疯子的脑子比较灵活。
跟花咏瞎掰了几句,沈文琅就把俞助理缠常屿的事情告诉了花咏。
“阿咏,你说那个小助理这么做,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你看他的行为,是喜欢阿屿吗?”
花咏想了想,也只能先猜一猜:“喜不喜欢,真的看不出来。”
“阿屿在hs很受欢迎,想追他的人不少,靠这些视频推不出他到底喜不喜欢阿屿。”
沈文琅就不明白了:“不喜欢阿屿他缠人家做什么?阿屿现在跟小王在一起呢。”
“他们又没有公开,只是你跟高秘书知道,其他又不知道。”花咏淡淡地说道,“想追他的人还是会追的。”
沈文琅想了想,脑洞又开了:“他缠得这么紧,阿屿不会感觉不到吧?难道阿屿想脚踏两只船?”
花咏立马就否认了:“阿屿不是这样的人,要是他有踩两条船的性格,你们家王秘书还能是他的初恋?”
沈文琅“切”了一声:“还初恋呢,都初夜了!”
花咏笑了:“初夜也是给你们家王秘书的呀!”
说到常屿的初夜,沈文琅就来气了:“你可别说了,阿屿真不是个东西,人家小王是第一次呢,折腾了一宿。”
“好几天下不来床。”
“躺了几天才去上班。”
花咏反而笑他:“你有脸说阿屿?”
“你在x hotel那晚,跟你老婆做了几次啊?”
“你老婆也是第一次,你也没少使劲啊。”
旁边的高途脸一红,假装没听见。
沈文琅嘟囔着:“我……”
“我老婆喜欢。”
沈文琅脱口而出,差点把高途羞死,红霞都飞到耳尖上了。
“那你怎么知道王秘书不喜欢阿屿那样?”
沈文琅一个嘴瓢,说得直白了点:“把人都cha发炎了……”
这话连盛少游都无语了。
花咏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地样子,脸皮一如既往的厚:“王秘书都没说不好,你操心个啥?”
沈文琅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热恋中的小情侣,屁股都是香的。
他也懒得吐槽常屿了,说不定王秘书就喜欢他那一身蛮力呢。
现在还是俞助理的事情比较重要。
“我操心个屁,把人弄得上不了班,耽误事,吐槽两句而已;对了,那个缠阿屿的小助理,你也没看出来啥?”
“看出一点,不多;他对阿屿应该是有目的的接近,至于目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阿屿现在管着咱们三家公司,他不会是想从阿屿这里得到什么吧?”
“说不好,你盯死一点,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我跟盛先生马上要回p国了,暂时顾不上。”
“你们一走,我跟兔兔随后就要走,这时候出事,倒了血霉了!”
“安排好了再走!”
“嗯!”
挂了电话,沈文琅让工作人员都下去休息,他也带着高途上楼休息去了。
沈文琅进被窝就把高途抱着,大手放在他的肚子上释放安抚信息素。
俩人还在议论常屿和俞助理的事。
他俩都赞同花咏说的话,俞助理肯定是无利不起早,接近常屿肯定带了目的。
王秘书休假之后,陈品明也休假,常屿都快忙成陀螺了,他没有注意到俞助理的这些小动作也正常。
连王秘书都是今天听到俞助理问常屿的行踪才发现不对。
他俩都知道常屿喜欢王秘书,可高途还是担心。
他担心常屿对王秘书的感情基础没有那么深。
俞助理存心想勾搭他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另一边,王晰越想着俞助理的事情,心里也很不舒服。
下班就早早回去了。
之前常屿追他,他总是躲,就是担心常屿只是想睡一睡他,并没有多爱他。
如今他们虽然在一起了,但他对这份感情还是没有把握。
常屿的需求那么旺盛,万一哪天俞助理有心勾搭,只怕常屿会服从了身体。
王晰越好苦恼啊!
要不是被雷尧下了药,他也不至于这么草率就跟常屿上了床。
今天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天色渐晚,常屿终于回来了。
想他的月亮花了。
进屋就抱着吻了好久:“宝宝,想死我了!”
王晰越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却还是乖乖的回抱着他,回应着他热烈的吻、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这么亲近了,吻上就有感觉了。
常屿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带着急切与痴迷的掠夺。
他扣住王晰越的后颈,与他的舌尖紧紧纠缠,吻得又凶又柔。
像是要把这几天缺的温存都补回来。
王晰越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娇哼连连,任他予取予求。
常屿哪里受得了这般诱惑,抽了腰带就把他往卧室抱。
“阿屿,你要干嘛?”
“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