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的月亮花了!”
说罢,常屿将他按在门边亲吻。
浓烈的占有欲有点太强了。
他平时不是这样的,情绪很稳定,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碰上这个小家伙就会失控。
王晰越起初还在挣扎,可在他温柔又霸道的亲吻里,他也沉迷了。
“我的小乖乖……”
常屿松开他,把他扔到床上,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了细密的红痕。
“阿屿……”
王晰越轻声地唤着他,被他撩得受不了。
“这里是休息室,不能……”
王晰越挡着常屿的手,却也是徒劳。
常屿正在兴头上,哪里停得下来。
他轻轻褪去俩人的衣物,俯身覆了上去,再次吻住他的唇。
动作快得不像话,生怕耽搁了片刻的亲密。
王晰越下意识地绷紧脊背,一只手抓着常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生怕有一丝呻吟漏了出去。
他的眼底满是慌乱,隔一会就瞟一下紧闭的房门。
像受惊的小兽般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呼吸压得又浅又急,胸口微微起伏却不敢出声,连脖子上的肌肤都因紧绷而泛出细腻的薄红。
虽然他知道不会有人来休息室找常屿,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以前沈文琅跟高途在休息室里的时候,也有不少吃瓜群众来听房。
当时高途不方便,俩人真的只是休息,所以没让人听到什么没羞没臊的声音。
他跟常屿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俩人都是大好年华,在家里次次都弄得山摇地动。
就怕常屿在这里也不收敛,被人听到什么就不好了。
王晰越被常屿撩得渐入佳境,却仍然提心吊胆的,生怕被那些吃瓜的给听了房。
常屿却没有一点收敛,让王晰越欢喜又紧张。
他一边忙碌一边在王晰越的耳边呢喃着:“乖乖,不怕,不会有人来。”
王晰越心底的顾虑半点未减。
有时候太过紧张,他便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抓在常屿的背上。
同时下意识地咬住下唇。
才勉强压住嘴边的轻吟。
他的眼神里翻涌着惊慌与羞涩,睫毛因紧张而颤动,像一只扇动着翅膀的蝴蝶,好看极了。
一半是被常屿撩动的情动,一半是怕被人偷听的惶恐。
常屿的霸道里伴着温柔,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
让他在惊慌失措中,又忍不住沉溺。
甜蜜与不安交织着,让他有些心神荡漾,又有些忐忑不安。
最慌张的是听到门外有声音的时候,他都会吓得一僵,瞬间屏住呼吸。
常屿比他专心多了,从不管外面有什么情况。
天大地大,都比不上他爱月亮花事大。
偶尔他也会感受得到王晰越的紧张。
小家伙越紧张,他越是使坏。
他就喜欢这朵月亮花开得娇艳的样子。
王晰越在他的怀里,渐渐忘却了外界的顾虑,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纠缠。
眼里的慌乱逐渐被甜蜜与痴迷取代,只剩下满满的爱意。
终于,俩人在极致的契合中得到了满足。
常屿有些意犹未尽。
王晰越也爱得渐渐迷失了自己。
“宝,我好爱你。”
常屿把他搂在怀里,说着情话。
王晰越伸手回抱着他,呢喃着:“阿屿,只爱我好不好?不要爱别人。”
“嗯,我只有力气爱你一个。”
常屿啄着他的唇,渴望还没有完全褪去。
“答应我,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一定要告诉我,不许自己生闷气,好不好?”
王晰越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嘴巴噘得老高:“嗯!你不要理别人了,我会难过。”
常屿知道他指的那个俞助理。
他不知道那个俞助理抽什么疯,竟然对他存那样的心思,把他的月亮花气得差点哄不好。
好不容易追来的老婆,可不能让人给搅黄了。
这么漂亮的老婆,又那么爱他,他才舍不得让他难过。
“不理,我谁也不理。”
“下班后你等我,我找助理部的主任谈个话,让他重新安排一下助理部的工作。”
“不会再让别人乱闯我的办公室。”
“只有我家小xx可以。”
王晰越羞得捶了他几下:“不许瞎叫!”
常屿咬了他嘴唇几下,满眼都是宠溺:“我能叫,我的小xx,只有我能叫。”
下班之后,王晰越找了个借口加班等着常屿。
常屿把助理部主任留下来,讲了一些日常工作之后,便把助理部的工作流程跟他单独拎出来说。
很明确的表示,助理部的事务要对接到董事长办公室,只能他自己来。
助理部的主任又不是瞎子,俞助理那么殷勤的讨好常屿,他是知道的。
现在常屿说这事,明显是不喜欢俞助理。
之前主任对俞助理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就是担心常屿会吃他那一套,跟他成了一对。
如果自己为难他的话,到时候怕被常屿打压。
所以他才没有管俞助理的逾矩行为。
常屿单独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他猜得出常屿肯定有对象,并且俞助理的事情已经惊扰到了他的对象。
不过,他并没有猜到常屿的对象就是秘书处的王秘书。
常屿刚来的时候,确实对王秘书很感兴趣。
不过后来大家都知道王秘书的对象是其他公司的,经常送花送礼物,也就没有吃他俩的瓜了。
俞助理也以为王秘书的对象是其他人,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勾搭常屿,让王秘书发现了端倪。
第二天一大早,公司的大会开过之后,助理部开了部门会议,专门重新把工作流程捋了一遍。
主任很明确地表示,普通助理的工作职责就在助理部。
董事长办公室是由秘书处负责,助理部的员工不能随意进出董事长办公室。
这些话很明显就是针对俞助理的,大家心知肚明。
之前大家都担心俞助理真的会勾搭上常屿,不敢说他半句。
如今主任说这事就差报俞助理的身份证号码了,很明显,常秘书不喜欢他。
大家对他也就没那么客气了,甚至有人已经笑出了声音。
俞助理则一脸懵逼!
心里不断地犯嘀咕:“常秘书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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