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品明病好之后,马上又被盛少游派去了临市。
常屿更多的时间还是在盛放生物,hs这边又耽误下了不少事情。
这日,常屿又被花咏叫走了,盛少游的情绪不稳,花咏那边也很头疼。
hs的会议沈文琅都全部交给了常屿处理,但这几日情况特殊,重要的会议只能沈文琅自己开了。
会议室里,气氛肃穆。
沈文琅正坐在主位上主持会议,听各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进展。
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屏幕亮了。
是家里的护理师打来的电话。
沈文琅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家里的护理师育婴师和保镖不会轻易打他的电话,一来电话就是大事。
每次看到家里的电话,沈文琅的脑瓜子都先“嗡”一下!
他起身示意众人暂停,随手就接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护理师的声音有些慌:“沈总,先生刚才莫名其妙的晕倒了,我们把他扶在沙发上照顾着,您要不要回来看看?”
“什么?”
沈文琅的脸色瞬间惨白,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来不及多想,对着电话沉声吩咐:“看好他,我马上到”。
他收起电话,脸色难看得不行:“都先回去工作,我有急事,会议听通知再开!”
说罢,桌上的文件都没收就冲出了会议室。
王秘书把他主位上的文件收起来,放到了首席秘书办公室。
看沈文琅那着急的样子,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家里有事。
只有他老婆能让他那么慌张。
王秘书也很担心高途,不过现在不是过问的时候。
秘书长也猜到了,肯定是家里那位有状况。
沈文琅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了,除了高途,他会那么紧张谁?
一个高途都让他牵肠挂肚的,何况肚子里还有他的宝宝。
望着沈文琅急匆匆的身影,秘书长自顾自地念叨着:“可别出什么事啊!”
……
沈文琅知道自己这时候激动,他连车都不敢开,让司机送他回去。
一路上不知道催了司机多少回:“开快点!”
司机也猜到肯定是他老婆出事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不像王秘书那样会安慰人,怕越说越错,只能闷着头开车。
冲进家门的时候,护理师育婴师和保镖都在客厅,围在高途周围。
护理师在沙发前照顾着。
高途靠在沙发上,惨白的小脸没有什么血色,身上盖着被子仍然显得虚弱无力。
“高途!”
沈文琅快步冲过去,在床边蹲下,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满眼都是难以掩饰的心疼。
“你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吓坏我了!”
看到沈文琅,高途的眼底泛起一丝微光,虚弱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得没力气。
“文琅……我没事。”
“就是有点晕,现在好多了。”
他想笑一笑,可脸色实在太差,笑容显得格外勉强。
沈文琅没有多说,伸手轻轻拭去高途额角残留的冷汗,随即俯身将他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孕肚。
“我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不放心。”
他低头贴着高途的耳边,眼底的心疼丝毫未减。
高途乖乖靠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只能轻轻点了点头,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车里,沈文琅抱着高途坐在后座,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一手轻轻覆在他的孕肚上,掌心的安抚信息素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他时不时低头,用脸颊蹭一蹭高途的发顶,一遍遍安抚着:“别怕,马上到医院了。”
看着怀中的两个宝贝,他的眼底满是心疼,恨不得替他承受这些。
到了医院,问诊之后做了检查,确定是孕期低血糖引起的晕倒。
医生一直都很心疼高途,稍微有点安慰的是,他的alpha看起来很爱他,也没有排斥他的oga信息素。
这些对于孕期的高途来说,再好不过了。
“高先生,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进食?”医生问道。
高途有些抱歉地看着沈文琅。
他知道沈文琅很担心他,但最近吐得严重了一些,就不太吃东西。
沈文琅猜得到是怎么回事,把他搂在怀里安慰着:“没事,跟医生老实说,我不怪你,听话。”
高途点了点头:“嗯。”
“这些天吐得厉害,多吃一点胸口就闷,所以什么都不想吃。”
“唉!”医生叹了叹气,“孕期本来就需要营养。”
“你看,宝宝都这么大了,你不吃,宝宝拿什么长身体?”
“营养摄入不足可不行,以后一定要注意饮食,少量多餐,哪怕吐了也要吃一些。”
沈文琅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却又被深深的自责包裹。
怀里的高途在输液,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
“嗯!”
“那睡会,我守着你。”
沈文琅把他放回被子里,掖好了被角,抓着他的手陪他睡。
等他睡着了,才到外面去问护理师:“先生这些天都怎么吃饭的?”
护理师面露愧疚,低声回答:“先生一直吐得厉害,您在家的时候,他还能逼着自己多吃几口。”
“您不在家,他吃什么都吐,索性就不吃了。”
“我们怎么哄都不肯吃。”
沈文琅气得不行:“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些天他忙昏头了,没有每天盯着高途的饮食,就捅了这么大篓子。
沈文琅的心头一酸,只怪自己没有看好宝贝老婆。
他回到病房,握着高途的手,就这么陪着他,看着他睡觉。
……
在医院折腾了一天,离开之前,医生又详细地交代了一些日常饮食建议才放他们走。
回到家后,沈文琅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老婆孩子,厨房很快就把饭食送来了,都是按他发来的食谱做的。
他坐在床边,舀了勺燕麦粥,吹至温热才递到高途嘴边:“先吃点燕麦粥。”
高途有些抗拒,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就是不张嘴。
沈文琅亲了他一下:“乖,就吃几口,我们不吃多。”
高途看着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张口吃下了那勺粥。
喂了小半碗,高途说什么都不肯吃了,沈文琅就给他剥了两个鸡蛋。
高途一闻到那鸡蛋味,又干呕起来。
沈文琅急得连忙把鸡蛋放下:“怎么了,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