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一头……不知道会不会复活?”
“如果不会复活的话,今晚入梦就只有两头黑狼拦路,再复制一次,然后明晚再来一次就能过关,不出意外的话就又能捡到好几个光团了。”
“但如果能复活的话……”
“一切只能等明晚确定了。”
“不过说起来,这梦境属性光团的获得效率确实不太稳定。”
“还是得研究一下怎么提升资质才是。”
资质若是提升了的话,现实中主动修炼的进度会加快,甚至梦境中修炼的进度也会随之加快。
想到这里,苏歧打算回头就去问问杨师通,有没有什么能够提升资质的丹药或者方法。
当即,苏歧洗了把冷水脸提神,强行压制内心想躺回床上再眯几分钟的念头。
前世他可没少上这种当,只要去眯一会儿,醒来的时候绝对已经是中午了。
出门,花了四十个铜板吃了二十个肉包子,却是连五分饱都不到,肚子里面的饥饿感依然很强烈。
“明劲之后,胃口更大了……”
“又或者是明劲之后,普通的食物已经很难满足身体对营养的须求了。”
似乎是整个身体各个部分都有着极大的营养缺口,都在疯狂地催问着分发能量的脾胃,而脾胃则只管将财政赤字转变为浓厚的饥饿感传达给苏歧的意识。
苏歧其实也可以选择不管这种饥饿感,这种饥饿感并不会饿死人,只要熬一熬就饿过头了。
其实很多家境不好的内劲武者也是不可能做到每一顿都完全吃饱的,实在吃不起的时候,他们都是选择将这种饥饿感熬过去的。
但若是选择熬过去的话,修炼速度会大打折扣,若是长时间吃不饱的话,纵使是甲上资质的天才,其武道也会彻底止步不前的。
苏歧自然不愿意让修炼速度降低,直接一咬牙,花了八十枚铜钱买了两个凶兽肉包子。
随着这两个凶兽肉包子下去,肚子才总算是不再有饥饿感传来。
“四十文一个的凶兽肉包子,单纯吃凶兽肉包子的话,估计得五个才能吃饱……早晚的花销直接翻五倍……”
昨天还觉着是巨款的四十两白银,忽然就变得单薄起来了。
“还是得搞钱,想尽办法去搞钱!”
苏歧直接朝着衙门走去。
转过两条街,便到了衙门。
衙门门口放着两尊数千斤重的石狮子,这两尊石狮子乍一看好象是活物一般。
衙门大门整体更是在石狮子的搭配下显得越发的肃穆庄重,只是站在这大门面前,两世为人却都是老百姓出身的苏歧,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压迫感。
再加之或许是担心这石狮子也会如梦境中雕像复活一般,苏歧不由得停在了距离衙门大门一丈左右的地方。
大门旁边有着一个衙役守门,在苏歧走来的时候便看着苏歧,此刻看到苏歧在一丈外停下脚步的时候,他满脸不屑的收回了目光。
苏歧没有感到意外,他此前就已经听杨师通说过,衙门大门有些特殊,最少也得是修炼出内劲的武者才能走进去。
若是普通人的话,是连靠近衙门大门一丈都做不到的。
这算得上是从根子上杜绝了那些黎民黔首来报官,也是从根子上减轻了衙门的工作强度,更是从根子上塑造出了治安良好的政绩。
苏歧微微摇头,而后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一步踏出,苏歧只感觉那种奇特的威压浓郁了起来,但随着踏进大门之内,那奇特的威压便也彻底消失了。
苏歧迅速步入其中。
守门的衙役没有惊讶,而是满脸的不耐烦,其走了过来:“你好好的装什么贱民?”
不等苏歧说话,对方又不耐烦的问道:“是来领津贴的还是来登记的?”
苏歧抱拳行礼:“来登记名册的。”
衙役不耐烦的朝着前方一指:“直走过去就是了。”
苏歧朝着衙役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片刻后,
一个看起来有些苍老的衙役问道:“姓名,境界,居住地址,哪家武馆?”
苏歧一一报上。
对方一一写上,而后问道:“家里长辈有给你什么东西吗?”
虽然他不觉得武院出身的明劲武者会有什么背景,但还是按照程序问了一遍。
苏歧微微一愣。
老衙役见苏歧这般表现,满脸的不屑:“又是个侥幸的泥腿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就在苏歧那一行信息后边画上了一个x。
这一刻,他只感觉象是自己在生死簿上的名字被无情的画了一个x一样。
本来还考虑不继续欠杨师通人情的他,迅速的摸出那枚玉牌来:“有的!有的!”
老衙役接过玉牌,看了一眼,便是将记载了苏歧名字的那张纸揉成团丢进了旁边的小火炉里烧掉。
并重新抄写了一遍苏歧的信息,最后在苏歧信息后方画上了一个√。
苏歧不知道这一勾一差之间到底代表着什么,但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很显然,即便是在衙门登记名册协助执行任务这种小事上,有没有关系都是极为重要的一点。
若当真是完全的泥腿子出身,若当真是拿不出什么家中长辈让带来的东西的话,只怕每一次辅助执行任务都会很艰难,甚至可能不是艰难这两个字能形容的。
“多谢!”
老衙役只是淡淡开口道:“日后若是接到衙门红令,必须在接到红令的一个时辰内赶到衙门来,否则后果自负。”
“至于每次任务的津贴,在任务完成后,任务主管之人会发放一枚信物与你,届时直接持信物去去隔壁户曹就可以领到映射津贴了。”
苏歧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规矩的漏洞似乎有点严重!
若是有人接到了衙门红令,却被其仇家堵住,一个时辰内来不了衙门呢?
而且津贴的领取竟然只是持信物领取,没有要签字画押对照执行任务之人的信息的意思……那岂不是说,任务结束拿到信物之后,反而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你可以离开了。”
苏歧想要再问,但看到老衙役那神情,他也没有再多问,而是转身走出衙门,朝着武院而去。
他一路上都在思考衙门说出的那两个规矩。
“这好象是跟借印子钱同一个等级的高风险工种啊!”
“或许正是这些规矩中的漏洞的存在,那登记名册后方的一勾一差才有了存在的意义……”
“真要是如此,欠杨师兄的人情,可真就欠大了。”
想着这些的时候,苏歧已经到了武院。
随着他步入武院,前院近百弟子超过一半都是主动朝着他打招呼。
一声声苏师兄响彻。
苏歧出于礼貌点头回礼。
角落里,李兰、丁阳四人看着苏歧此刻的风光,一个个只觉得酸溜溜的。
“不过是狗屎运罢了!有什么可得意的!”
“就是!”
“他现在虽然可以俯视我们这些没有修炼出内劲的,可在后院内劲弟子里面,他算得上个屁!”
“就是就是!”
苏歧没有听到这四人的小声对话,但即便是听到了他也不会在乎。
还是那句话,他人的目光和看法都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