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房子关张家老大啥事儿?
正这么想着,老张一阵剧烈的咳嗽,把杨光宗思绪打乱,急忙给他顺气。
大概是真看到钱了,这天杨光宗伺候老张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给他弄了吃喝,可惜他吃不下。
之后还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老张说冷,他给加了炭,把屋子烧得热烘烘的才去隔壁睡觉。
第二天,他就琢磨着怎么把这钱提前取出来。
之前老张带他们去街道办签了协议,有见证,有盖章,那个协议其实就是遗嘱。
遗嘱死了才会生效。
也就是说,等老张死了,他和方晴一起带着相关证明去银行取钱才行。
可是这么一来,一万多块钱他就得和方晴平分。
他不想跟方晴平分,所以他琢磨着怎么提前取出来。
正想着,王晨晨突然来叫他。
“老杨,杨光宗,张爷爷不动了。”
杨光宗赶紧从方晴屋里出来,“什么?啥叫不动了?”
“我不知道,喊不应了,也不动了,可能是死了。”
啥?
死了?
这太突然了吧。
杨光宗还没想到提前取钱的办法呢。
他吓得赶紧去隔壁看,发现老张真的没了气息,真死了。
这也太快了吧?
以前老骂他怎么还不死,可这回死得太快了。
杨光宗一个踉跄,急忙去附近电话亭里给老张的三姐打电话。
过年第二天,张三姐家里挺热闹的,她的女儿们带着女婿外孙回来吃年饭,结果就接到这么个电话。
死者为大,她顾不得这么多,赶紧让人通知其他兄弟们,自己则是先去了老张家。
虽说早就知道老弟活不长了,眼下看到他真死了,张三姐还是难过得要命,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
张三姐儿孙满堂人脉又广,她的后代们很快就安排好了葬礼,设好了灵堂。
杨光宗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当个孝子走完流程就好。
另几个兄弟几个年龄也大了,这又是大过年的,所以只有大哥过来,其他人都是派个儿子或者孙子过来意思一下。
张家大哥到了,就拉着杨光宗问:“他去世前可说什么了?”
杨光宗神情萎靡,像是真的死了爹多伤心一样。
“前几日他还没啥精神,前天他突然变得精神了,把我和晨晨叫到跟前,拉着我说了很多话。当时我以为他是病情好转精神好,现在想起来,才感觉他像交代后世一样。对了,他还把家底都拿出来交给我了。”
张大哥和张三姐对视一眼。
张三姐叹气道:“唉!人快死了是能感觉到的,可能老弟明白自己快不行了,前个儿那叫回光返照。”
他这病能撑两年已经不容易了,他们也表示理解。
“对了,他给你交代了些什么话吗?”
杨光宗不敢保留,一一说了,然后也拿出了那个盒子。
“他说他走了,这些东西都留给我,包括这个房子。”
杨光宗前面的话他们都没有任何意见。但是后面一句话啥意思?
房子?房子不是大哥的吗?
这是老弟糊涂了,记错了,还是小杨乱说的?
“房子他是咋说的?”
“说是留给我们一家,我们没地方去,也只能住这里。”
兄妹二人:“……”
感觉不对。
“对了,他留下的东西我看看。”
一万多块钱的存折,还有一些没用的票,没啥不能让他们看的。
杨光宗相信这些有钱人不会计较这点儿钱,况且他也不怕,他手里握着老张的遗嘱,有街道办的人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