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这话,
立马觉得王怀海是个工作狂,
只会埋头苦干,不懂享受生活。
他眼珠一转,嘴角带笑地说:“老弟啊,天天挣命似的赚钱也不是个事儿,也得松快松快是吧?要不这样,我喊几个姐妹过来,在你这儿整一场舞会?”
那时候,
年轻人最爱的就是闹腾一下。
随便找个空地,
公园角落、操场边上都行,
拎个双卡收录机往地上一放,
按键一按,
音量直接拧到最猛,
音乐一响,
大家就扭起来、蹦起来,跳得满头大汗也不带停的。
在1987年之前,
最火的是迪斯科,
那种从大洋彼岸传来的节奏,踩点带感,越跳越上头。那些迪斯科歌子,后来都成了不少人回忆里的老味道。等到了1987年,电影《霹雳舞》一上映,风向立马变了——全城的年轻人都改练街舞了,一个个蹲着转、甩手翻,动作夸张得很,不少人跳一天都不嫌累。
当年那些跳迪斯科、耍街舞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几十年后也没闲着。只不过地方换了,换成了小区广场;服装也变了,换上了宽松裤和花衬衫。但仔细一看——嘿,还是那群人!没错,今天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年轻时候就是街头上最能蹦的主儿。
王怀海听着跳舞的事,仍是摆手摇头:“别折腾了,我不稀罕这些热闹。不过呢,眼下倒真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许大茂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王怀海主动开口求人?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他马上挺起胸脯打包票:“老哥你说!啥事你说出来,我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他心里门儿清:
王怀海可是块活招牌,背后躺着金矿,
只要跟这人搭上线,往后混日子都能轻松一大截。
哪怕人家随口一句提点,
说不定就够自己吃三年的。
所以王怀海交代的事,
必须当成头等大事办!
王怀海见他反应这么积极,还有点纳闷,但也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最近我想收一批老物件,比如古董、老字画,还有明清的老家具,特别是黄花梨、金丝楠、紫檀木做的。但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懂行情。”
“所以啊,你帮我打听打听,看京城有没有靠谱的老师傅,懂文物、懂老家具鉴定的那种。这事,应该不难吧?”
许大茂听完,觉得这都不是事儿。
京城这么大,玩收藏的高人多如牛毛,找个识货的还不容易?
当即拍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一定给你找两个真正有本事的行家来!”
王怀海点点头:“行,那就先谢了。”
许大茂走后,
王怀海忽然想起,
好几天没去钓鱼了。
干脆趁今天清闲,
来一波大的——
“系统,激活五百次初级垂钓!”
一次初级垂钓要一百块钱,
五百次就是五万块。
对他来说,这笔开销连挠痒都算不上。
一道泛着微光的细线,
嗖地一下射了出去,
没人知道它飘去了哪个角落。
很快,耳边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王怀海一听这消息,心里乐开了花。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没想到运气爆棚,直接弄到一条现成的化妆品生产线,
以后要是办厂,压根儿不用再到处买设备了。
他打开个人界面,仔细瞅了眼信息说明:
“成啊!”
“这玩意儿可真不赖!”
“省时间又省钱,简直一步到位。”
要知道,这种生产线市价高得吓人,
随随便便就得三、四百万米元起步。
就算砸钱买了,从海外运回来也费劲。
八十年代物流不象后来那么方便,
订货之后最少等两三个月才能到货。
现在倒好,啥都不用操心,直接到帐。
接着,他又翻看第二个收获内容:
王怀海看完这一条,
脑袋瞬间发热,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时候的人想玩游戏,顶多去街边的游戏厅搓两把街机。
家用主机也不是没有,但都得连电视才能玩——
象那个红白机,没电视根本动不了。
而所谓掌上游戏机,顾名思义,拿在手里就能开干。
虽然七十年代末就有人试过做这类产品,
但那时技术不过关,造出来的东西就跟电子废品差不多,没人稀罕。
直到1989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台掌机才横空出世——
名字叫gaboy。
从上市卖到2000年,十多年卖了一亿两千多万台!
赚的钱堆起来能把人埋了!
“这东西放八十年代,简直就是印钞机!”
“只要投产,立马席卷全球市场!”
“少说得捞二三十亿米元!”
王怀海盯着描述看傻了眼,情绪完全压不住。
说实话,现在的制衣厂和罐头厂已经日进斗金了,
一天净赚一百多万米元,说出去能让人下巴脱臼。
但要是搞起电子厂,量产掌上游戏机,
那收入级别就不一样了,
一天轻松破千万,甚至上亿米元,甩前面那俩厂十八条街!
更重要的是,
办电子厂意味着正式跨入高科技行业。
在他眼里,制衣、罐头这些只是小本买卖,
搞电子,才是干大事,发大财!
八十年代正是电子产业腾飞的起点,
收音机、电视机、电话、计算机、手机……
一个个新产品接连冒头,开始进入普通家庭,
背后的利润深不见底。
“必须争分夺秒上电子项目。”
“然后立刻投产掌上游戏机。”
“趁这波风口,杀进电子圈。”
王怀海心里定下了计划:
先开工化妆厂,紧跟着铺电子厂。
他在家坐了一会儿,把激动劲儿压下去后,便开车前往于莉的火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