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后,任九开始比谢婉更加在乎谢婉肚子里的孩子,他开始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谢婉,任九的表现一度让谢婉以为,那天早上那个反常的任九,是她的幻觉。
任九和谢守仁仿佛非常谈的来,任九经常被谢守仁叫到书房去陪他说话,有时任九和谢守仁还会在书房里小酌几杯。
任九帮谢守仁出谋划策时也越来越尽心。
任九(陈启泰)当年没能保住陈家,在这次的修仙界大动荡里,他一定要竭尽所能的保住谢家,这样他和谢婉还有他们没出世的孩子才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沈家果然如谢守仁和任九所料,他们没有收手,他们继续按照他们自己的节奏在初一和十五的时候,拿一些中等世家来开刀。
修仙界越来越人心惶惶,苏家,陈家和谢家的门口,天天都挤满了来送礼物和送拜帖的世家长老或家主。
但是苏家,陈家和谢家谁都不敢轻易的表态。
半夜,任九和谢婉睡的正香,房间门被轻轻的敲响了,任九问:“谁呀,有什么事?”
下人:“郎君,家主请你去一趟他的书房。”
任九:“好,我马上去。”
谢婉想起身,任九按着她说:“你不要动,家主可能是有什么事找我,我出去一趟,你继续睡吧。
谢婉胖了一些,肚子也隆了起来,她也比以前嗜睡了一些。
谢婉“恩”了一声,继续睡了。
任九匆匆忙忙的去了谢守仁的书房。
书房里除了谢守仁还有两个谢家的长老。
四人简单的见了个礼。
谢守仁给三人一人倒了杯茶说:“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我派出去的探子已经摸清了,沈家把那些修士的尸体都弄进了雾区,他们把那些尸体丢入了雾区深处的一片沼泽地里,沈家好像是在搞什么祭祀。”
谢家长老谢远疑惑的说:“祭祀?用尸体祭祀?”
谢守仁点了点头说:“是的,而且是金丹期修为以上的尸体。”
几人都皱着眉头,气氛有些凝重。
因为沈家祭祀的东西很可能会超出他们的认知。
任九突然问谢守仁:“家主,之前你们与沈家一起灭肖家的时候,你们的眼睛为何能不受雾气的影响?”
谢守仁:“那次,是沈家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小瓷瓶,沈家人说瓷瓶里的药水能让我们暂时不受雾气的干扰,沈家说那是他们的祖传之物,用完就没了。”
谢家长老谢怀古说:“现在看来,沈家是骗我们的,很显然,他们还有那种药水。
任九不确定的说:“那种药水,会不会和他们沈家祭祀的东西有关?”
谢守仁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看样子,沈家短期里不会停下他们的祭祀。”
任九:“沈家又不傻,他们如此费心费力的搞祭祀,一定是他们祭祀的东西,能够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好处。”
谢怀古:“对,而且那个好处大到沈家不惜与整个修仙界为敌。”
谢远:“沈家已经出了两个元婴中期修士了,他们的实力已经是修仙界第一了,他们还要搞祭祀求什么?”
气氛再次沉重了起来。
谢守仁:“不管他们想求什么,看样子,沈家背后的这个依仗非常厉害呀!”
谢怀古:“家主等不得了,我们必须要尽快让修仙界团结起来,对付沈家,这个沈家的胃口可能大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任九:“是呀,只是我们谢家这次一定不能冲在前面,我们谢家要先躲在后面看看局势再说,最好是能把苏家推到最前面去,让苏家和陈家替大家试试沈家的深浅。”
谢远点了点头说:“任九说的对?”
谢守仁:“你们看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
天亮后,任九才回了自己的院子,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婉有些担忧的问:“任九,你怎么了。”
任九马上换上笑脸说:“没事,我只是在想,以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谢婉微笑着问:“哦?那你有想到的名字吗?”
任九脱口而出的说:“陈佑林,不,叫陈佑安怎么样,我希望孩子能一直平平安安的。”
谢婉诧异的说:“为什么是姓陈?”
任九的笑脸僵了一下,随后他有些抱歉的给谢婉说:“婉姐,我其实姓陈,之前觉得不重要,所以一直没跟你说。”
谢婉:“那你是叫陈任九吗?”
任九没有马上回答,他仿佛把要说出口的话在嘴里反复的咀嚼,反复的斟酌,最后他点了点头说:“恩,我叫陈任九,这个名字是不是不好听?”
谢婉点了点头说:“是有点奇怪,那我以后还是叫你任九吧,那如果我们的孩子是个女孩呢,你想了女孩的名字吗?”
任九笑呵呵的说:“女儿就叫陈佑平怎么样,也是平平安安的意思。”
谢婉:“好,在这乱世,平安是最重要的,佑安,佑平都好听。”
在孩子有了名字以后,任九突然非常想这个孩子能平安降生,到时候就算这个孩子长的很奇怪,自己也可以和谢婉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悄悄的把孩子抚养长大,让这个孩子能平安喜乐的过一生。
任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满足的摸了摸谢婉隆起的腹部说:“婉姐,谢谢你,你是我命中的贵人。”
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是充满了腥风血雨的日子。
即使沈家还没有动苏家和陈家的修士,可是苏鸿乾和陈浩鑫心里已经充满了惶惶不安。
每当临近初一和十五时,苏鸿乾就会整夜打坐修炼,不敢休息,他心里有一根绷的紧紧的弦。
这个月的初一,苏鸿乾心里的弦绷断了,因为在外面为苏家办事的五位苏家长老失踪了,而且在他们失踪的地方,留下了很多的血迹。
苏鸿乾默默的坐在光明堂的主位上低头不语,堂下的众多苏家长老和客卿吵吵嚷嚷的讨论着事情。
光明堂现在的站位很奇怪,苏明站在左侧,而他的身后是度月如,度赤和一些苏家的长老和客卿。
唐妆站在右侧,她没有与他的儿子站在一边,她身后也站着一些苏家的长老和客卿。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找到苏长灿的踪迹,度月如的面容憔悴了一些,再加上现在苏家也遇到了困境,她的心里也很是忐忑。
度月如是一个简单的人,她觉得苏明是好人,所以她就愿意跟在苏明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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