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齐苍院里,苏鸿乾和陈浩鑫对坐着,他们还穿着昨夜的夜行衣,夜行衣上都沾了些血迹。
他们的下手坐着昨晚和他们一起执行暗杀行动的修士。
大家的神情都有些亢奋,昨夜的暗杀行动执行的非常成功。
修士:“要是我们能多执行几次暗杀行动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把沈家给解决了。”
陈浩鑫:“你想的倒是美,可惜沈家不可能再给我们这样的机会了。”
三叔急匆匆的走进了齐苍院,他恭敬的给苏鸿乾和陈浩鑫行了个礼说:“家主,沈家还是拉开排场出门了,这次他们队伍领头的是沈家的家主沈西岭。”
苏鸿乾和陈浩鑫一起站了起来,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惊慌的神色。
苏鸿乾一扯自己的衣服说:“我们大家先把衣服换了,然后跟在沈家后面看看他们沈家今天的目标是哪一家。”
陈浩鑫冷笑一声说:“哼,苏贤弟说的对,大家把衣服换了,换上些鲜亮的新衣服,好戏要开场了,我们要上台了。”
众人呵呵一笑说:“是,家主。”
沈家的人马停在了李家的大门口,李家的家底在上源算的上是中等偏上的世家。
沈家的队伍停在李府门口时,李府的老门房把头伸出门外看了一眼后,他就慌慌张张的关紧了李府的大门。
沈西岭抬手一挥,沈家的修士驾轻就熟的迅速包围了李府。
按照往常的套路,一旦家被包围了,那些世家的家主马上就会跑出府来与他们交涉。
但是今天这个李府很奇怪,李府都被包围了好一阵了,结果一个说话管用的李家人都没有出现。
沈西岭有些气愤的指了个沈家修士说:“你去叫他们李家的家主出来。”
那个沈家修士,跳下马后跑到李府的大门口“哐哐哐……,”的敲起了门。
大门后面传来那个老门房颤抖的声音:“你们有什么事呀?”
沈家修士:“叫你们家主出来,我们沈家家主来了,他为何还不来迎接。”
老门房颤抖的吼道:“我们家家主不在家呀,有什么事,等我们家主回来了再说吧。”
沈家人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那个沈家的修士沉思了片刻说:“你家家主不在,你们就派一个现在家里能说的上话的人出来也行。”
老门房:“家里都是些女眷,不方便见外客,你们先回吧,有什么事,等我们家主回来了再说。”
堂堂一个中等世家,怎么可能全府只剩下女眷,这明摆着就是不想出来见他,沈西岭脸色阴沉的看着李府的大门。
沈西岭心里盘算着,是直接闯进李府去,杀了李府所有的修士,还是直接放火烧了李府,烧它个片瓦不留,现在用那个方法比较有威慑力呢?
李府里面可不像李府外面表现的那样平静,李府的前门后门都被沈家的人给围住了,李府和隔壁相连的共墙处却早就打通了一个小门。
此时,李府里的老弱妇孺以及那些修为不高的弟子们,包括那些丫鬟仆从们,他们正每人背一个包袱,咬紧牙关不发出一丝声音,一个接一个的往隔壁转移。
这些正在转移的李家人旁边,站着许多金丹和元婴的高阶修士,苏鸿乾和陈浩鑫也赫然在列。
这是早就与所有的世家商量好的,十五这日,沈家到了谁家门口,谁家就是众世家联盟与沈家的战场,战场上的老弱妇孺自然是要尽快撤离的,他们没必要留下来送死。
沈家既然已经选定了战场,众世家自然要尽快布置战场了。
现在时间紧迫,李府这边一边安排人员撤离,苏鸿乾和陈浩鑫一边开始点兵点将,安排这三四百个修士悄无声息的埋伏在了李府中。
他们想与沈家一起上演一出请君入瓮的戏码。
李家的家主,外貌是一个矮胖的中年汉子,他平常看起来温和儒雅,此时他却是一脸的严肃,他的妻妾子女数量挺多,一个个都穿的光鲜亮丽的,他们正捂着嘴,大气不敢出的一个个穿过小门去隔壁。
其中,有一个尤其娇柔艳丽的小妾,她脸上有泪痕,娇娇怯怯的看着李家的家主,仿佛是很怕的样子。
往常李家家主最吃她这一套了,只要她摆出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李家家主一定会抱着她一顿哄,直把她哄笑了为止。
但是此时,李家家主好像看不见她了,她上前拉着李家家主的袖子摇呀摇的,哼哼唧唧的仿佛想哭出声音。
李家家主铁青着脸,一把捂着她的嘴,把她的话捂回了嘴里,顺势拖着她走到旁边,干脆利落的用剑抹了她的脖子。
直到那个小妾彻底断了气,李家家主才松开了捂她嘴的手,然后把她的尸体轻轻的放在了旁边的地上。
旁边的修士见了,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谁也没有多看那个小妾一眼。
李家别的女眷都回头看了看那个小妾的尸体,她们每个人眼里的感情都不同,有惊恐,有同情,有释怀,……。
但是,她们不约而同的把自己的嘴捂的更紧了,她们加快了转移到隔壁的步伐。
此时不管你是李家的谁,发声者死。
李家的人全部去了隔壁以后,李家家主亲自关好了那个小门,并搬来一堆柴火挡住了那个小门,而后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他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许多。
苏鸿乾和陈浩鑫两人一摆手,屋里还剩下的修士,各自开始找隐蔽的地方藏匿。
整个李府静悄悄的,沈家的修士举着剑虎视眈眈的守在李府外,他们在等着沈西岭下命令,所以他们也静悄悄的,李府门前的大街上没有一个敢露头的行人和商户,大街上也是静悄悄的。
这样明明有许多人,却异常安静的画面,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它有些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沈西岭一个人的声音回荡在大街上:“他们不出来,那就只有我们进去了。”
沈西岭跳下马来,他对着李府紧闭的大门,直接打过去一个巨大的灵气暴击。
李府的木质大门直接被沈西岭打了个粉碎。
李府里躲在阴暗处的修士们,被巨大的声音惊的抖了抖,然后他们紧握剑柄,依然躲在暗处纹丝不动。
烟尘散去后,李府的大门成了一地的碎木屑,李府的前院呈现在沈家修士的眼前。
李府的前院是个空荡荡的大院子,大院子的两侧都是一些房门紧闭的厢房,这些厢房以前应该是住着些李府的下人或低阶修士。
以那辆双马马车为分界线,把沈家的人马分成了前后两批,沈西岭率领马车前面的那批沈家修士,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李府。
马车后面的沈家修士与马车上的沈夫人一起留在李府外面,已做接应。
沈西岭站在李府空旷又异常安静的院子里,他气定神闲的一甩衣袖说:“李家家主,你还不出来吗,你想让我一把火烧了你的李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