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和做梦一样!
厅堂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先前还存着几分熟络感的族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变得无比拘谨肃穆。
就连站在林渊身旁的秦衷,也是浑身一震,老眼瞪得滚圆,喃喃道:
“元元丹小渊,你你竟已走到了这一步”
他心中翻江倒海,难以置信。
林渊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微叹。
他知道,随着自己修为境界的提升,与昔日这些故人之间的鸿沟已不可避免。
但他并不想因此变得高高在上,疏远了那份源于师父的香火情。
“诸位不必如此拘礼。无论我林渊如今是何境界,行走何方,我始终记得,自己是秦仁师父的弟子,是青山镇走出去的人,当年若无师父悉心教导,收我入门,引我踏入修行之路,便绝无我林渊的今日。这份师徒之情,林渊永志不忘。”
他郑重出言,缓和凝固的氛围。
闻言,众人紧绷的心弦都稍微放松了些。
秦衷眼眶微热,用力点头:
“公子能如此念旧情,不忘根本,老家主在天之灵,定然欣慰无比啊!”
提到师父,林渊眼中也掠过伤感与怀念。
那位手把手教他淬体引气,在他最低谷时给予温暖的中年男子,是他修行路上最初的引路人。
可惜,师父天年不遂,未能看到他今日的成就。
林渊轻叹一声,压下心绪:
“这些往事,容后再叙,衷老,先跟我说说看,这些年青山镇和秦家的变化吧。”
“我方才便留意到,镇子的规模扩大了不少,而秦家之内,凝丸境的气息似乎也多了一两道?可是近些年有了大发展?”
提到此事,秦衷脸上焕发出夺目光彩:
“公子明鉴!确实如此!这一切都多亏了公子您,以及云澜宗啊!”
“自当年公子被云宗主收为亲传弟子后不久,云澜宗便派了执事前来,送来了大量修行资源,甚至还有帮助改善根骨、突破瓶颈的珍稀灵物!”
“宗门言明,这是感念公子天资与情谊,也是对秦家培养出公子这般人才的答谢与扶持。”
“靠着这些资源,我们几个老家伙才有机会突破到凝丸境,族中也陆续涌现出不少好苗子,整体实力大涨。原本与我们秦家鼎足的雷家谢家,早早的被我们甩在了身后。”
“如今这青山镇,虽名义上还是三家共治,但实际上,已是我秦家说了算。镇子也借着这股东风,吸引了不少流民和散修落户,规模比公子当年离开时,大了近一倍!”
秦衷越说越激动,脸上泛着红光:“可以说,秦家能有今日之兴旺,青山镇能有今日之安宁,全赖公子和宗门赐下的深厚福泽啊!”
林渊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当年他进入云澜宗内门时,美人师尊便曾言,会照拂秦家。
如今看来,师尊不仅做到了,而且做得极为周到体面。
这让他心中对师尊的感激与牵挂,又深了一层。
旋即,他眉头微蹙,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这些骨族又是怎么回事?它们如何会大举侵入青山镇这等偏远之地?据我所知,骨族之祸,最初似乎只在边境几处险地显露?”
提到骨族,秦衷脸色沉了下来:
“大约在一年前,这些骷髅架子便开始零零散散的,出现在云澜宗疆域内各个城镇、村落附近,袭击路人,掠夺血食。起初规模不大,各地还能组织抵抗,宗门也会派出弟子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