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一层轻柔的纱幔,缓缓地笼罩了整个四合院。忙碌了一天的易中海和贾东旭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四合院,随后便各自朝着自家走去。
易中海回到家中,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脑海中想着为贾东旭筹粮之事,神色间透着几分凝重。稍作停顿后,他先迈步前往刘海忠家。叩开刘海忠家的门,只见屋内灯光昏黄,刘海忠正坐在桌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易中海走进屋,脸上带着几分恳切,说道:“老刘啊,等会儿到我家来喝几杯酒。咱哥俩也好久没好好唠唠了。”刘海忠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行啊,老易,我等会儿就过去。”
从刘海忠家出来,易中海又快步走向阎埠贵家。阎埠贵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着,听见敲门声,擦了擦手走出来。易中海笑着说道:“老阎,今晚到我家喝点酒,咱几个聚聚。”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哟,老易请客,那我可得去。”易中海接着压低声音,神情严肃地说:“还有个事儿,等会儿贾东旭也来,咱一起合计合计,给东旭想个办法,让四合院的大伙捐点粮食给他,他家这日子也实在紧巴。”阎埠贵眼神闪烁了一下,思索片刻后点头道:“行,咱都是一个院儿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随后,易中海在返回自家的途中,恰好碰到正准备进屋的贾东旭。贾东旭脸上带着几分愁容,易中海赶忙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东旭啊,等会儿到我家去,刘海忠和阎埠贵也来,咱们一起喝喝酒,顺便给你想想办法,让院里的人捐点粮食,缓解缓解你家的难处。”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连忙说道:“易大爷,真是麻烦您了,要不是您操心,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易中海笑着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一个院儿里的,互相帮衬着点。你先回去准备准备,等会儿准时过来。”
说完,易中海转身朝着自家走去,心中默默盘算着等会儿酒桌上该如何开口,怎样才能让四合院的人都愿意伸出援手,帮助贾东旭一家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而贾东旭站在原地,望着易中海的背影,心中满是温暖与期待,似乎看到了一丝生活改善的希望。
在易中海家中,几盘精心准备的菜肴已端放在略显陈旧却擦拭得干净的桌子上。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家常菜,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
没过多久,便传来了敲门声。易中海起身去开门,只见刘海忠双手背后,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平日里那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随和。紧随其后的是阎埠贵,他依旧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眼镜下的目光透着精明,手里还拎着一小瓶酒,笑着说道:“老易,我带了点好酒,咱今晚好好尝尝。”最后进门的是贾东旭,他的神情略显拘谨,眼中带着一丝不安与期待,轻声唤了句:“师父,二大爷,三大爷。”
四人围坐在桌旁,易中海率先拿起酒壶,给每个人的酒杯都斟满了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散发出醇厚的香气。易中海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来,咱们哥几个难得聚在一起,先干一杯。”四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众人的脸上都泛起了微微的红晕,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看向贾东旭,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东旭家的情况,想必大家也都清楚。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粮食也不够吃。咱们都是一个院儿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想着,大家能不能一起帮衬帮衬,捐点粮食给东旭家,也好让他们能渡过这段难关。”
刘海忠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老易,我是愿意帮东旭的,可我家也不宽裕啊,能拿出的粮食也有限。”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着,说道:“是啊,这粮食现在可金贵着呢,不过都是一个院儿的,多少也能出点力。”贾东旭看着众人,眼中满是感激,连忙说道:“各位叔叔,我知道大家日子也都不容易,能帮我一点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随着酒一杯杯下肚,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具体的筹粮办法,四合院的夜色在这热烈的氛围中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清冷。
酒意渐渐上头,众人脸上都泛起酡红,气氛正热烈欢快之时,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眼神诚恳地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缓缓开口道:“老刘,老阎呐,咱来仔细说道说道给东旭家弄粮食这事儿。你们也清楚,东旭家的粮食一直都是个大缺口,大家伙儿能帮上一次忙,那真是雪中送炭,我打心眼里感激。”
他顿了顿,目光在二人脸上逡巡,接着说道:“可咱都住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是眼睁睁看着东旭家的人因为没粮食活活饿死,这传出去,咱整个四合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说到这儿,易中海神情凝重起来,眉头微微蹙起。
“这名声坏了,对咱谁都没好处。就说以后吧,谁家没个孩子要结婚成家的。要是因为这事儿,四合院的名声臭了,哪家姑娘小伙还愿意往咱这院子里嫁、往咱这院子里娶呀?你们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海忠听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思索之色,似乎在权衡其中利弊。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半晌才开口道:“老易,你说的在理。只是这粮食如今本就紧俏,要让大家伙儿长期帮衬,怕是有些难度。”
贾东旭在一旁听着,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出话来,只是眼神紧紧盯着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仿佛命运就系于他们的这番对话之上。易中海见状,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抚道:“东旭,别急,我们慢慢想办法,总能有个妥善的法子。”转而又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继续说道:“咱们再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想出个长久之计来。”
屋内的气氛因这一番讨论而变得有些凝重。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缓缓说道:“老刘、老阎,我自然知道咱们各家的粮食都不宽裕。可咱们是这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平日里大家伙儿都瞧着咱们呢。咱们带头借粮,不是说要拿出多少,关键是给大伙做个表率,起个示范作用。”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道:“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咱们把东旭家的难处跟大伙好好说一说。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里,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咱们把道理讲清楚,我寻思着,总会有人愿意伸出援手的。咱们借出去的那点粮食,虽说是紧巴了些自家,但要是能帮东旭家渡过这个坎儿,那也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儿。”
刘海忠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纠结之色,他搓了搓手,开口道:“老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我家人口也不少,这粮食本来就精打细算地过活呢。要是借出一部分,接下来这日子可就更难捱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着精明与顾虑,附和道:“就是啊,老易。咱们也得为自家考虑考虑。而且就算开了全院大会,也不能保证大家就一定会借粮给东旭家啊。”
贾东旭在一旁听着,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盼,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只是那握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渴望。易中海看了贾东旭一眼,心中有些不忍,又把目光转回到刘海忠和阎埠贵身上,恳切地说道:“咱们再想想办法,总能找到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东旭家这情况,实在是等不得啊。”
易中海目光恳切地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缓缓说道:“要不这样,你们二位当着全院人的面,把粮食借给贾东旭家。等到晚上,我让贾东旭再把粮食悄悄还回来给你们,这样既做了表率,也不影响你们自家的粮食储备,你们看咋样?”
刘海忠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开口道:“老易,这么做倒是能应付过去这全院大会,可万一被人发现了,这不是弄虚作假嘛,到时候咱们这脸可往哪儿搁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中透着精明,也跟着说道:“是呀,老易。要是被人戳穿,咱们这管事大爷的威信可就全没了。而且这事儿要是传开了,对咱们整个院子的风气也不好。”
贾东旭在一旁听着,眼中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他嗫嚅着:“师父,二大爷,三大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们帮忙。要是真能这样,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这法子有风险,但咱们也是为了帮东旭家渡过难关。只要咱们小心行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而且,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整个院子的团结,要是东旭家真出了事儿,对谁都不好。你们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