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和贾东旭四人在贾家屋内和院子里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每一处角落都不曾放过,可那笔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踪影全无。
贾东旭满脸沮丧,低垂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中满是绝望。易中海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烦躁。他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对着众人说道:“行了,别找了。要是钱真掉了,咱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着,那肯定是被别人捡走了。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咱们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其他的等明天再说。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咱们几个是假的捐粮和捐款给贾家,到时候咱们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刘海忠一脸不甘心,嘴里小声嘟囔着:“这钱怎么说没就没了呢。”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也清楚名声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
“那……那这钱怎么办啊,师父?”贾东旭带着哭腔问道,声音里满是无助。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先回去吧,明天再想办法。”说完,易中海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刘海忠和阎埠贵也紧跟其后。贾东旭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焦虑与不安。他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随着三人的离去,贾家又恢复了寂静,只有贾东旭独自站在院子里,在清冷的月光下,身影显得格外孤单和落寞。而此时,在隔壁四合院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阴沉着脸,脚步匆匆地踏入贾东旭家的门槛。此前,他们打着捐粮捐款给贾家的旗号,在院子里博得了一番好名声,可此刻,那笔神秘失踪的钱却像一块巨石,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他那平日里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阴霾。他径直走向放置捐赠粮食的角落,一把提起袋子,动作有些粗鲁。刘海忠紧跟其后,眼神中透着几分不甘和愤怒,也赶忙提起自己捐出的那份粮食。阎埠贵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拿起粮食袋子。
三人提着粮食,一言不发地往自家走去。一路上,月色昏黄,树影婆娑,他们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落寞和凝重。易中海的脚步沉稳却带着几分急促,他心中不停地思索着:这钱究竟是怎么回事?真如贾东旭所说掉了?可这也太巧了些。贾东旭那小子平日里就有些心眼,会不会是他藏起来了?若是如此,自己在院子里树立起来的威望可就岌岌可危了,以后还怎么服众?
刘海忠一边走,一边不时地扭头往身后看,似乎还期待着能在某个角落发现那笔钱的踪迹。他小声地嘟囔着:“这钱咋就没了呢?肯定有猫腻。那贾东旭,不会是想独吞吧!”他的声音虽小,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阎埠贵则双手紧紧地抱着粮食袋子,眼神中满是精明与算计。他在心里暗自盘算: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轻易了结。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盘问盘问贾东旭。要是他真敢昧下这笔钱,自己可不能白白吃亏,得想个法子让他把钱吐出来,不然自己在这院子里的面子往哪儿搁?
回到家中,易中海将粮食袋子重重地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在透过眼前的黑暗,探寻着那笔钱的真实去向。
刘海忠气呼呼地把粮食扔在炕上,一翻身躺了下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我个说法。”他的双眼盯着天花板,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阎埠贵将粮食放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他推了推眼镜,目光闪烁,似乎在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三人虽身处不同的房间,但心中都被同一个问题占据:那笔钱,到底是真掉了,还是被贾东旭藏起来了?而这疑虑,也如同阴霾一般,笼罩在四合院的上空,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波或许即将来临。
翌日清晨,晨光悄然洒进四合院。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家的人纷纷起床,开始准备早饭。他们惦记着昨天拿回来的粮食,想着用这些粮食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易中海家,老伴儿睡眼惺忪地走到昨天放粮食袋子的角落,提起袋子,感觉比想象中轻了些,但也没太在意。她解开袋口,拿起碗就准备挖些粮食出来做饭。可当碗深入袋子里一挖,却挖出满满一碗土来,她不禁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仔细一看,袋子里只有最上面薄薄一层是粮食。
与此同时,刘海忠家,他的媳妇哼着小曲儿走向粮食袋子,满心欢喜地想着今天可以用这些粮食做些好吃的。然而,当她挖粮食时,同样的情况出现了,挖出的是土,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嘴里嘟囔着:“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家也是如此,他的老伴儿发现粮食袋子里几乎全是土后,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的不悦。
三家的女眷们都气不打一处来,纷纷跑到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的房间,把还在睡梦中的他们叫了起来。
易中海被老伴儿用力摇晃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老伴儿就气冲冲地说道:“老易,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那粮食袋子里怎么全是土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忠也被媳妇一顿数落:“你昨天拿回的是什么东西啊?这粮食咋都变成土了?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阎埠贵的老伴儿则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老阎,你可得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家可不能平白无故吃这亏!”
三人被问得一头雾水,听了自家媳妇的话后,睡意瞬间全无,脸上露出震惊和疑惑的神情。易中海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昨天从贾东旭家拿回来时,也没察觉到异常啊,怎么会这样?刘海忠则一脸的愤怒,嘴里骂骂咧咧:“肯定是那贾东旭搞的鬼,敢耍我们!”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中满是算计,心里想着得赶紧把这事儿弄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在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摩拳擦掌,准备气势汹汹地去找贾东旭兴师问罪之时,他们各自的老婆纷纷站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易中海的老伴儿一脸无奈地拉住他的胳膊,轻声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老易,你现在去找贾东旭又有啥用呀?这粮食都拿回来这么长时间了,当时你咋就不看仔细点儿呢。就算这事儿真是那小子干的,咱能说出去吗?要是说出去,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抬起头来呀。咱们这脸可都丢尽了,这哑巴亏呀,怕是不吃也得吃喽。”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生怕老伴儿一时冲动,坏了自家的名声。
刘海忠的媳妇也赶忙凑过来,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埋怨:“当家的,你先消消气。现在去找他,根本就没理儿。东西都拿回来这么久了,谁能说得清呀。要是真把这事儿闹大了,别人还不得笑话咱们傻呀。咱就认了吧,别再折腾了。”她轻轻拽了拽刘海忠的衣角,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阎埠贵的老伴儿则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着精明,缓缓说道:“老阎,我知道你心里气不过,可这事儿确实不能冲动。就算咱们知道是贾东旭使坏,也不能声张。这传出去,咱们的面子往哪儿搁呀。这哑巴亏虽然难吃,但为了以后在院子里的日子,咱们也只能忍了。”她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易中海的老伴儿拉着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焦虑,“老易,你仔细琢磨琢磨,说不定你这一过去找贾东旭,反倒容易被他倒打一耙呢。你想想,现在这粮食拿回来都有一阵儿了,他要是一口咬定咱们掉包了,或者讹咱们说拿回来的时候就是好的,咱们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呐。咱在这院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可不能因为这事儿把名声给毁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
刘海忠的媳妇也在一旁附和,眉头紧紧皱起,“当家的,那贾张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心眼儿多着呢。要是咱们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过去,她要是耍赖皮,反咬咱们一口,咱们可就被动了。咱犯不着为了这点儿事儿,给自己惹一身麻烦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刘海忠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阎埠贵的老伴儿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精明与谨慎,“老阎,这事儿可得慎重。那贾张氏要是真使出这一招,咱们不仅讨不到好处,还得在这院子里落下个无理取闹的名声。咱犯不上跟他置这气,这哑巴亏虽然憋屈,但总好过把自己搭进去。”她的话语条理清晰,字字都透着对局势的分析。
三人听着自家媳妇的话,原本坚定要去找贾东旭对质的想法开始动摇。他们的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心中暗自权衡着利弊。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陷入沉思;刘海忠眉头拧成疙瘩,一脸的不情愿;阎埠贵则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他们明白,媳妇说得有理,这一步若是走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而那被贾东旭“算计”的愤懑,却依旧在他们心底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