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目光坚定地看向贾东旭,语气沉稳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东旭,你家里头啥情况,师父我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既然我把这事儿提出来了,那肯定就不会让你作难,一定给你把它妥妥儿地办好。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他微微眯起眼睛,似在心中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接着说道,“等会儿我就去找刘海忠跟阎埠贵,今儿个就把这事儿跟他们说清楚、谈妥咯。只要他们点头同意了,明儿我就去准备粮食,到时候给他们送过去。”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安抚:“你呀,就别愁眉苦脸的了。有师父在呢,不会让你们家事儿办不成的。不过你自个儿也得把心操起来,家里头该准备的也别落下。这事儿一环扣一环的,哪一步都不能出差错。”易中海说罢,便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思索着与刘海忠、阎埠贵谈判时该如何措辞,才能让对方欣然应允,顺利推进为贾东旭家捐款捐粮之事。此时屋内的氛围,因着易中海的承诺,稍稍缓和了一些,贾东旭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如释重负的神情。
贾东旭一脸焦急,眼中满是恳求,紧紧盯着易中海说道:“师父,您看能不能先借我们家一点粮食?我家现在就只剩一天的口粮了。要是明天这事儿没谈妥,我们一家可就要饿肚子啦。您也知道我家的难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跟您开这个口。”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仿佛在为自己的请求积蓄力量。
“师父,您就当是帮帮我们家这一回。等这事儿成了,等以后日子好过点了,我一定想办法还您。”贾东旭的眼神中满是期盼,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等待着易中海的回应。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焦急而凝固,他满心的忧虑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愈发明显。
易中海眉头微微皱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他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贾东旭缓缓说道:“东旭,行吧,等会儿我给你拿五斤棒子面回去。我这就去找刘海忠跟阎埠贵,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争取最快把它给办妥了。”
他心里清楚,这贾家就像个无底洞,自己每多掺和一分,就得往里搭更多的东西。但作为贾东旭的师父,在这院里又有一定的威望,有些事儿也不能不管。想到这儿,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你先回去等着,我这边尽快。你也别太着急,把心放踏实点。”说完,他便转身准备出门,脚步中似乎都带着几分沉重,仿佛背负着不小的压力。而贾东旭则满脸感激,望着易中海的背影,心中暗暗庆幸有这么个能帮衬自己的师父。
易中海手脚颇为利落,不多时便将五斤棒子面交到贾东旭手中。贾东旭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双手稳稳地拎着这珍贵的粮食,步伐轻快地往家走去。一路上,他的心如同欢快跳动的音符,满是即将把好消息带给家人的雀跃。
贾东旭怀揣着难以抑制的欣喜,双手稳稳地捧着那沉甸甸的五斤棒子面,脚步匆匆地踏上回家的路。此刻,他的心就像被阳光照亮的湖面,泛起点点希望的涟漪。
一跨进家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嚷嚷起来:“妈!秦淮如!快过来,有好消息!”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贾张氏原本满脸的愁云惨雾,听到儿子的呼喊,浑浊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仿佛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光亮。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过来,直勾勾地盯着那袋棒子面,眼神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急切地问道:“东旭,你可别哄妈,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贾东旭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妈,秦淮如,易中海师父答应帮咱们啦!”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易中海的承诺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师父不仅给了咱们这五斤棒子面救急,还说立马就去找刘海忠和阎埠贵,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咱家的难题给解决喽!”
秦淮如原本低垂的眉眼也在这一刻舒展开来,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下可算是有盼头了。易中海师父还真是帮了咱们大忙,这份恩情可得记在心里。”
贾张氏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不住地念叨着:“老天爷保佑,可算是能松口气了。这日子总算是有点转机了。等这事儿彻底成了,咱可得好好谢谢易中海师父,给他送点东西去,不能让人家白帮忙,这样才能够表现你的孝心,让他以后更加愿意的帮我们。”
一家人围在那袋棒子面旁,仿佛它不再仅仅是一袋粮食,而是生活重新燃起的希望火种。先前笼罩在家中的阴霾,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渐渐消散,短暂的喜悦如同轻柔的微风,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对未来的期许。
易中海将五斤棒子面交到贾东旭手上后,没有丝毫耽搁,便径直往后院走去。冬日的风有些凛冽,吹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但他的脚步却沉稳而坚定。
很快,他便来到了刘海忠家。轻叩柴门,伴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刘海忠看到是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便热情地招呼道:“哟,是一大爷啊,快进屋!”
易中海迈步进屋,屋内暖烘烘的,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他刚在炕沿坐下,刘海忠便给他递来一杯热水,关切地问道:“一大爷,这么冷的天,您这是有啥事儿啊?”
易中海接过水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二大爷,我今儿来,是为了贾家的事儿。你也知道,东旭家最近遇上难处了……”接着,易中海便将贾东旭家的困境以及自己想要帮忙解决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刘海忠说了。
刘海忠眉头微皱,静静地听着,待易中海说完,他沉吟片刻道:“一大爷,贾家这事儿确实有些棘手,不过您都开口了,我肯定得帮衬帮衬。只是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看看怎么能办得周全。”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激:“二大爷,我就知道你是个仗义的人。这事儿咱们一起合计合计,尽早把它给解决了。”
刘海忠听了易中海的话,脸色没有丝毫松动,直接开口道:“一大爷,这次我可不会和上次一样,拿自己的粮食和钱出来帮贾东旭。要是只是帮忙说几句话,我还是没问题的,其他的就别想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他的语气坚决,眼神中透着一丝谨慎。
易中海听后,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赶忙说道:“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帮忙就可以。到时候我提前把钱和粮食给你,你在全院大会上面捐给贾东旭就成。这样既帮了贾家的忙,也不会让你有啥损失。”他的目光诚恳,试图打消刘海忠的顾虑。
刘海忠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一大爷,不是我不愿意帮贾家,实在是之前帮了太多次,也没见他们有啥回报。不过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行吧,我就按您说的做。但这事儿可得提前说好了,我就只在大会上捐您给的那些,其他的我可不管。”
易中海连忙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行,就按你说的来。海忠,我就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次可真是帮了大忙了。”说罢,两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商议了一番,而后易中海才起身告辞,心中盘算着下一步去找阎埠贵的事儿。
易中海从刘海忠家出来后,顶着冬日的寒风,径直朝着阎埠贵家走去。
到了阎埠贵家,他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阎埠贵看到是易中海,脸上堆起笑容:“哟,一大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进屋。”
两人进了屋,易中海也不绕圈子,直接说道:“三大爷,我今儿来是跟您说说贾东旭家的事儿。你也知道,东旭媳妇秦淮如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东旭家里面就只有他一个的定粮,家里现在可困难了。”
阎埠贵一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微微皱眉道:“一大爷,贾家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可我家也不宽裕啊,这帮忙也得有个限度不是?”
易中海赶忙说:“三大爷,我也不是让您出太多。就是想着在全院大会上,您帮忙说几句好话,再捐点东西,给贾家解解燃眉之急。”
阎埠贵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说:“一大爷,不是我不想帮,上次帮了他们,也没见他们怎么感恩。而且这老这么帮,也不是个事儿啊。”
易中海耐心劝道:“三大爷,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贾家这次确实是遭了大难,您就当积德行善了。您要是愿意帮忙,我心里也记着您这份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