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我倒可以拼尽全力了。
许长生话音方落,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原本因连日探查而刻意收敛的气血之力,此刻如同蛰伏已久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八处洞天在体内轰鸣运转,磅礴的气血在经脉中奔流不息,在夜色中竟隐隐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洛神宫主黄金面具下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对许长生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姿态颇感有趣。
她并未急于动手,只是轻轻抬手,那些悬浮在身侧的暗红色丝绳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缓缓舞动,在月华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勇气可嘉。”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轻蔑,“只可惜,勇气并不能弥补境界的差距。”
话音未落,三道红绳已然破空而出。
这三道红绳快得匪夷所思,在空中几乎没有留下轨迹,只余尖锐的破风声撕裂夜幕。
它们并非直线袭来,而是划出三道诡异的弧形,分别缠向许长生的脖颈、腰腹与双腿,角度刁钻至极,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许长生瞳孔微缩,体内八洞天同时震颤。
至尊波动拳的心法在脑中流转,那股独特的“至尊心境”虽未完全成型,却已在生死关头激发出一丝雏形——那是面对强敌时不退不让、坚信己道可破万法的信念。
“豹影疾走!”
他低喝一声,身形骤然模糊。
这门得自吞噬宝珠的身法绝学,在此刻被催动到极致。
原地留下三道残影,真身已如鬼魅般向左横移三丈。
那三道红绳堪堪擦着残影掠过,竟将残影绞得粉碎,可见其威力之恐怖。
然而洛神宫主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见许长生躲过第一击,她轻笑一声,玉指轻弹。
霎时间,数十道红绳从她身后飘荡的裙摆中激射而出,如暴雨梨花,又如天罗地网,将整条巷道笼罩其中。
这些红绳彼此交织,竟在半空中结成一张巨大的网格,每一根绳上都附着阴冷刺骨的气劲,所过之处,墙壁被割裂出深深的沟痕,碎石纷飞。
“缚天网。”
她轻声念出招式之名,那红绳巨网便以泰山压顶之势罩落而下
许长生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一味躲避。
他双足猛踏地面,金刚不坏身的法门在体内运转,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与此同时,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凌空疾画。
“惊雷符,敕!”
随着他一声断喝,虚空之中骤然亮起一道湛蓝色符文。那符文不过巴掌大小,却引动天地灵气疯狂汇聚。下一刻,霹雳炸响。
一道碗口粗细的雷霆凭空而生,精准地轰在红绳巨网的中心节点。
雷光炽烈,至阳至刚,正是阴邪之物的克星。
那红绳虽坚韧异常,却在雷霆轰击下红光黯淡,编织的网格出现了一个焦黑的破洞。
许长生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身形如游鱼般从那破洞中穿出。
“道家符箓?”洛神宫主的脸色骤然一变:“你居然还会道家的手法?道武双修?”
然而他刚脱困,迎面又是三道红绳如毒蛇吐信般袭来,直取面门、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好快的应变!”
许长生心中凛然,知道自己小觑了这位洛神宫主。
对方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招式衔接行云流水,显然是从无数厮杀中磨砺出的实战派。
他不再保留,左手探入怀中,瞬息间取出三张符箓,那是他这些日子闲暇时所绘的“化煞雷符”。
此符专克邪祟魔气,虽不知对洛神宫主的红绳效果如何,但此刻已顾不得许多。
“爆!”
三张符箓同时激发,化作三团耀眼的雷球,与袭来的红绳正面相撞。
“轰轰轰!”
雷光炸裂,电弧肆虐。那红绳被炸得剧烈震颤,表面的暗红色光芒明灭不定,但终究没有被炸断,只是攻势为之一滞。
趁此间隙,许长生欺身而进。
至尊波动拳第一式,撼岳!
这一拳讲究以点破面,将全身气血凝聚于拳锋一点,爆发出远超境界的破坏力。
拳未至,拳风已压得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洛神宫主黄金面具下的眼神终于露出一丝讶色。
她能感觉到这一拳的威胁,那凝练到极致的气血之力,竟让她这长生境巅峰的修士都感到一丝心悸。
“有意思。”
她不退反进,素手轻扬,所有红绳瞬间收束回身边,在她身前交错盘旋,结成一面密不透风的红绳护盾。
“咚——!”
许长生的拳头狠狠轰在护盾之上。
沉闷如擂鼓的巨响在巷道中回荡,震得两侧墙壁簌簌落灰。
那红绳护盾向内凹陷三尺,却始终没有破裂。
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反震之力沿着手臂传来,许长生闷哼一声,接连倒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而洛神宫主也并非毫发无伤。护盾后的她身形微晃,面具下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那些红绳虽然挡住了这一拳,表面却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光泽也比先前暗淡了不少。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慵懒,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你绝不是普通的洞天境。”
许长生稳住身形,体内气血翻涌,却强压下去,咧嘴笑道:“宫主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些迟了?”
他说话间,右手悄然背到身后,指尖真气流转,已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复杂符文的雏形——那是玄天万符箓中记载的“天地万象倒转符”简化版,虽不能真正重现过去场景,却能制造短暂的幻象干扰。
洛神宫主何等敏锐,虽未看清许长生背后的动作,却察觉到他气息的细微变化。
她不再多言,双手结印,那些红绳倏然分散,化作上百道细若发丝的红线,从四面八方袭向许长生,每一道都瞄准穴位要害,狠辣异常。
“千丝夺命。”
这是真正的杀招!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红线袭击,许长生知道不能再藏拙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八处洞天同时爆发出璀璨光芒。
气血满盈的被动效果在此刻激发,周身气血之力陡然暴涨两倍有余。
皮肤表面泛起玉石般的光泽,金刚不坏身运转到极致,硬生生抗住了最先袭来的十几道红线。
“嗤嗤嗤——”
红线刺在皮肤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留下道道白痕,却无法真正破防。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许长生背后那道符箓终于完成。
“幻!”
他单手向前一推,那道虚幻符文骤然放大,化作一片朦胧的光幕笼罩前方三丈空间。
光幕之中,景物扭曲变幻,竟出现了三个与许长生一模一样的身影,各自朝着不同方向移动。
这正是“天地万象倒转符”简化版的妙用。
虽不能真正复制实体,却能制造出以假乱真的气息幻象,干扰敌人的神识锁定。
洛神宫主果然中计。
她的攻势为之一滞,上百道红线在空中迟疑了一瞬,分作三股分别袭向三道幻影。
而真正的许长生,早已借着幻象掩护,施展“豹影疾走”绕到了她的侧后方。
“至尊波动拳第二式——镇海!”
这一拳与之前的“撼岳”截然不同。如果说“撼岳”是将力量凝聚一点,那“镇海”便是将拳意扩散开来,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层层叠加,直至将敌人彻底淹没。
许长生一拳轰出,拳风竟隐隐传出浪潮奔涌之声。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一波接一波的气劲如惊涛拍岸,朝着洛神宫主席卷而去。
洛神宫主脸色终于变了。
她仓促间召回半数红线,在身侧结成防线,却已来不及布置完整的防御。那层层叠叠的拳劲轰在红线屏障上,第一波被挡住,第二波将其震得松动,第三波、第四波接踵而至——
“咔嚓!”
红线屏障终于崩碎。
洛神宫主闷哼一声,被余波击中左肩,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巷道的墙壁上。黄金面具下,一缕鲜血从嘴角渗出。
她稳住身形,抬手抹去血迹,看向许长生的眼神已充满惊怒。
“好,好得很。”她的声音冰冷如霜,“本宫行走江湖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低自己一个大境界的小辈伤到。”
许长生并未追击,而是趁机调息。刚才那一套组合攻势看似威风,实则消耗极大。
气血满盈的状态已经开始消退,八洞天的运转也略显滞涩。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宫主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许长生沉声道,“将那包袱交予镇魔司,今日之事我可当作没发生过。”
“呵。”洛神宫主冷笑一声,“你以为伤了本宫,就能让本宫屈服?”
话音未落,她身上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那种慵懒神秘的气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暴戾、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杀气。
她一头如瀑的青丝,竟从发根开始逐渐染上赤红,在月光下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那双透过黄金面具可见的眼眸,也化作了妖异的血红色。
玄天真人在许长生识海中惊呼:“小子,小心!这女人不对劲!这气息是传说中的双生体魄!又称日月两具不同体魄,一旦切换体魄,实力将会得到成倍暴涨,而且性格也会大变。”
许长生心中一震,下意识吐槽:“卧槽,怎么还有二阶段的?”
他话音未落,已完成转变的洛神宫主已然动了。
这一次,她的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那些红绳也不再是暗红色,而是化作了燃烧般的赤红,每一根都散发着灼热的高温,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墙面被烙出道道焦痕。
“死。”
只有一个字,却蕴含着滔天杀意。
三道赤红绳如毒龙出洞,直取许长生咽喉、心口、丹田,招式狠辣果决,再无半分之前的从容戏谑。
许长生不敢硬接,施展“豹影疾走”极限闪避,却仍被一道红绳擦过左臂。
衣袖瞬间焦黑破碎,臂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灼伤,剧痛钻心。
“妈的,来真的!”
许长生咬牙,知道不能再留手了。他一边闪躲着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布袋。
那是他用“神机百炼”手法特制的储毒袋,里面装着他这些日子以《万毒诀》炼制的几种奇毒。
当然,也包括那改良版的“仙子堕”。
又一波赤红绳袭来,这一次是九道齐发,封锁了上下左右所有方位。
许长生看似已无处可躲,只能在狭窄的巷道中硬扛。
然而就在红绳即将及体的瞬间,他猛地将灰色布袋向前一抛,同时一掌拍出,掌风将布袋震碎。
漫天灰色的粉末飘洒开来,将他和洛神宫主都笼罩其中。
转换为第二体魄的洛神宫主只是冷笑一声,竟不闪不避,任由粉末落在身上:“毒?雕虫小技。本宫百毒不侵,你冥顽不灵,那就死在这吧!”
那些赤红绳攻势不减,反而更加凌厉,如同九条赤色蟒蛇绞杀而来。
许长生在粉末中辗转腾挪,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身上却又添了几道伤口。他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谁说我下的是毒了?”
洛神宫主闻言一怔。
就在这一怔的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体内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那热流起初微弱,却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气血翻涌,心跳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在心底滋生。
“不对!”她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对我下了什么?!”
许长生趁机拉开距离,抹去嘴角血迹,阴测测地笑道:“宫主不是百毒不侵吗?那我自然不能用普通的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不叫毒——那东西叫做‘仙子堕’!”
“仙子堕”三个字如惊雷炸响。
洛神宫主黄金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你混蛋!你还是男人吗?不下毒,你下春药?!”
她终于明白那股燥热是什么了——天下第一春药“仙子堕”,传说中连上五境武夫都无法抵抗的催情圣品。
此物严格来说并非毒药,而是激发人体本能的药物,所以她的“百毒不侵”体质对它无效!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这“仙子堕”的效力远超传闻。
许长生得到配方后,以《万毒诀》加以改良,又用“神机百炼”提纯,药效增强了数十倍不止。
“你”洛神宫主又惊又怒,想要运功逼出药力,却发现那药力已融入气血,根本无从逼起。
反而因为强行运功,加速了药力发作。
一股更强烈的热浪席卷全身,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许长生见状,立刻改变了战术。他不再与之硬拼,而是开始游斗缠斗,不求杀伤,只求拖延。
每当洛神宫主想要撤退,他便如附骨之疽般贴上去,以轻伤为代价将她拦下。
“混蛋!你算个什么男人!和女人打架用春药,你还是不是人?还能有你更阴的吗?”
洛神宫主气得破口大骂,招式已见散乱。
那仙子堕的药力正在严重干扰她的心神,眼前开始出现幻觉,许长生的身影时而模糊时而重叠。
“兵不厌诈嘛。”许长生一边闪避,一边嬉皮笑脸,“再说了,明明是宫主先要杀我的,我自卫而已,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你——”洛神宫主咬牙切齿,又是一波赤红绳攻来,却已失了章法,被许长生轻松避开。
如此缠斗了一刻钟,洛神宫主的意识已开始模糊。
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佯装力竭,攻势骤然放缓,露出一处明显的破绽。
许长生果然中计,以为她已到极限,欺身而上想要一举制敌。
就在两人距离拉近到三尺的瞬间,洛神宫主眼中寒光大盛。
九道赤红绳不再分散攻击,而是合为一体,化作一道赤色流星,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直刺许长生心口!这一击凝聚了她剩余的全部功力,务求一击必杀!
“小子小心!”玄天真人的预警在脑海中炸响。
许长生汗毛倒竖,生死关头,豹影疾走被催发到前所未有的极致。
他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那道赤色流星擦着肋骨掠过,将衣衫撕开一道大口子,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血痕。
只差一寸,便是穿心之祸!
惊出一身冷汗的许长生勃然大怒,再不保留,又从怀中掏出一个更大的药囊,在洛神宫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猛地将其中粉末全部撒出!
这一次,是双倍的剂量。
粉色药雾将洛神宫主完全笼罩。她本就濒临极限,再遭此重击,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软软跪倒在地。
“你你竟敢”她试图挣扎站起,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那股燥热已化作燎原之火,焚烧着她的理智。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唯有许长生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吸引力
许长生这才喘着粗气上前,小心观察片刻,确认她真的失去了反抗能力。
此时的洛神宫主跪伏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袭华美的长裙早已凌乱不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她艰难地抬起头,黄金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已彻底被情欲占据,蒙上一层水雾,再也没有之前的杀气,只剩下痛苦的渴求。
“救救救我”声音沙哑颤抖,充满了矛盾。
既羞愤欲死,又本能地祈求解脱。
许长生摸着下巴,打量着眼前这具曼妙的身躯。
不得不说,即使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洛神宫主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曲线,那肌肤,那若隐若现的风光
识海中,玄天真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你小子,不会是真想吧?”
许长生在心中嘿嘿一笑:“真人,白白送上门的大美人,还是顶级的修炼资源,说不定和我的上古阴阳合欢法很契合呢,能助我再度开辟洞天。
我现在都已修炼出八洞天了,就差最后两个。不要白不要。
再说了,一看这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人,还和妖物合作。”
他说着,一边开始解腰带,一边靠近洛神宫主。
看到他的动作,洛神宫主又是期待又是惊慌,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自相矛盾的痛苦:“你你要做什么救救我”
许长生靠近她,此刻的她已完全没了抵抗能力。
他蹲下身,伸手挑起洛神宫主的下巴,隔着黄金面具凝视那双迷离的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是救你啊,帮你解毒。你还别说,你戴上这金色面具,颇有一番情调。这面具我就不摘了。”
“你混蛋!你竟敢如此对我如此对本宫”洛神宫主试图挣扎,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这话,许长生顿时停下解裤腰带的动作,站起身来,拍拍手说道:“那行,那我走。”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秒,他的衣袖却被死死抓住。
“不要走救救我求求你”洛神宫主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那是药力彻底击溃理智后的本能哀求。
她抱住许长生的腰,死死缠着他,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在此刻都化为乌有。
她需要这个男人,需要他解救自己于这焚身之苦。
许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这才重新蹲下身,伸手抚摸着洛神宫主滚烫的脸颊,隔着面具轻声道:“这才对嘛。嘘,动静小点哦,这巷子外可是有不少人,免得被惊动过来了。”
洛神宫主已顾不得其他,神魂颠倒的她捧住许长生的脸,主动送上香唇。
那鼠妖完全看傻了,想要逃离,可双腿根本挪不动步子。
它感觉到许长生那致命的杀机锁定了它,只要它敢逃,瞬间就会死亡。
它只能呆呆地立于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家宫主主动献身,心中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