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许长生瞬间来到长公主身边,抓住她的手:“别呀殿下,我可以赎罪的!咱别记仇啊,咱们化干戈为玉帛不是更好?”
看到他这厚脸皮的样子,长公主不可思议道:“你对本宫做了那样的事,还想和本宫化干戈为玉帛?”
许长生一脸义正辞严:“虽然我对您做了那样的事,虽然我那样害了您,但是咱们还是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呀!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长公主都快气笑了:“这种情况了,你还想本宫不杀你,已经是对你大恩了!你还想和本宫做朋友?”
许长生毫不犹豫地“嗯嗯”点头。
长公主都快气疯了。
就在这时,巷子外传来一阵动静。
是镇魔司的人赶过来了。
显然刚才的打斗和动静引起了注意。
长公主面色一变,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更加愤恨。
她戴上面具,正要捂着胸口离开,刚走两步,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仙子堕的药效又一次蓬勃发作,在体内沸腾,整个人再度陷入了和之前一样的症状。
许长生连忙扶住长公主:“哎,殿下,您看您看,我还没说完呢,您先别急呀。您体内仙子堕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解除的。”
长公主不可思议地看着许长生:“我被你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还没有解除?!”
许长生一脸骄傲:“当然!那可是仙子堕——天下第一春药。再加上我改变了其中一些成分,药效提升数十倍有余。一个时辰哪里够?至少得五六个时辰。”
长公主张大了嘴,伸出手哆哆嗦嗦指着许长生:“你你”
许长生一把将长公主抱起:“哎,殿下,您现在肯定不想被镇魔司这些人撞见吧?我现在带您离开,然后帮您把毒解了再说。”
长公主眼神一闪,立刻问道:“你有解药?”
许长生一脸疑惑地看着长公主:“没有啊!”
长公主不可思议地看着许长生:“你没有解药,怎么给本宫解毒?”
许长生一脸疑惑:“春药还能怎么解?肯定就是正常解毒喽!”
长公主快气疯了!她是在担心他吗?!
但她现在真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命般绝望地闭上眼:“混蛋畜生来吧”
许长生立刻抱着长公主逃离,顺道一脚把那鼠妖踢飞,让它逃蹿另一个方向。
夜色中,他抱着衣衫不整的长公主,在长安城的屋顶上飞跃,最终落在一家偏僻客栈的后院。
客栈掌柜正打着哈欠准备关门,突然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把脸紧紧埋在男人怀里,只能看到一双白皙动人的大腿,还有那雪白玲珑的脚丫——绝对是个美人,光看这身段就让人心猿意马。
“开一间上房。”许长生丢出一锭银子。
掌柜的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立刻眉开眼笑:“好嘞!天字三号房,楼上左转第一间!热水马上送来!”
许长生抱着长公主上楼。
怀中的长公主身体滚烫,微微颤抖,仙子堕的药效正如烈火烹油。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许长生将长公主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叹了口气:“殿下,得罪了。”
这一夜,天字三号房的动静从午夜持续到第二天日头高照。
掌柜的早晨路过房间时,还能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声响,不由得啧啧称奇:“不愧是年轻人啊真狠啊!”
直到午时,房门才终于打开。
许长生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一夜的双修,不仅帮长公主彻底解了毒,更让他的修为精进不少,上古阴阳合欢法与长公主的特殊体质产生了奇妙的共鸣,第八洞天彻底稳固,甚至第九洞天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房间内,长公主瘫软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盯着天花板,眼神复杂——羞愤、屈辱、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觉。
许长生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坐在床边:“殿下,喝点粥吧。”
长公主别过脸去。
许长生叹了口气,诚恳道:“殿下,昨晚之事确实是卑职不对。但事已至此,咱们能否好好谈谈?您既然是长公主,为何又要做那洛神宫主?那颗妖丹,究竟用来做什么?还有您与那些妖族交易,到底在图谋什么?”
长公主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本宫的事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炎。”
许长生皱眉:“与妖族交易,也是为了大炎?”
“有些事你不懂。”长公主闭上眼睛,平静道:“本宫不想和你多说,那是本宫的事情。
那颗妖丹若能完全炼化,可助本宫突破至燃血境。”
她没有说下去,但许长生已经明白了。
皇权争斗,兄妹相争,外戚干政这些戏码在任何朝代都不新鲜。
他只是没想到,看起来清冷高贵、不问世事的长公主,暗地里竟在做着这样的谋划。
“所以您化身洛神宫主,暗中培养势力,收集资源,都是为了”许长生试探道。
“为了自保。”长公主睁开眼,盯着许长生,“宋长庚,本宫今日将此事告知于你,已是最大限度的信任。你若敢泄露半分”
“卑职不敢。”许长生连忙表态,“昨夜之事,卑职会烂在肚子里。从今往后,卑职不认识什么洛神宫主,只认识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缓缓点头:“记住你说的话。另外昨夜之事,你若敢对外提起半个字”
“卑职以性命担保,绝无可能!”许长生举手发誓。
长公主这才稍微放松,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下。
许长生连忙扶住她,将粥碗递到她唇边:“殿下,先吃点东西吧。”
这一次,长公主没有拒绝,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两人之间,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气氛悄然滋生。
喝完粥,长公主恢复了些力气,看着许长生,突然问道:“你之前说你在帮父皇找东西?找什么?”
许长生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交代的一些小事罢了,不足挂齿。”
长公主眯起眼睛:“小事?能让父皇亲自交代的,恐怕不是小事吧?”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是不是传国玉玺失窃之事?”
许长生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长公主:“您您知道?”
长公主苦笑:“本宫毕竟是他女儿,宫中有些风吹草动,还是能察觉到的。
只是没想到父皇会将此事交给你去办。”
她上下打量许长生,“你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父皇如此信任?”
许长生挠挠头:“卑职也想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复杂。
最终,长公主叹了口气:“罢了,此事本宫不会插手。
你继续你的调查,本宫继续本宫的计划。
只是若你再遇到洛神宫的人或事,希望能手下留情。
那些人,都是本宫苦心培养的心腹。”
许长生点头:“只要他们不与卑职的任务冲突,卑职自然不会为难。”
“至于昨夜之事”长公主脸颊微红,别过脸去,“就当是一场梦。醒来后,你是镇魔司银甲卫宋长庚,本宫是长公主怀瑶。昨夜种种不曾发生过。”
“是,殿下。”许长生恭敬应道。
但他的心中却知道,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真的当作没发生过。
看着许长生那副看似恭敬、实则透着几分无赖劲儿的应答姿态,长公主怀瑶心中五味杂陈。
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只用清冷的嗓音说道:“你出去吧。本宫要更衣。”
“是,殿下。”许长生识趣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客栈走廊上,许长生脸上的恭敬之色褪去,化作一丝复杂和无奈。他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这一夜之间发生的事,着实荒诞离奇,信息量巨大。
识海中,玄天真人的魂体悠悠飘荡出来,绕着许长生转了一圈,语气里满是戏谑和惊叹:“啧啧,小子,这回可是收获颇丰啊。
连长公主都让你给嘿嘿,先是在收了绮罗郡主,回头在长安又把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给看你小子的样子,那位整天缠着你的小公主元曦,你似乎也不打算放过?
你这是打算把大炎皇家这一代的出色女子,给一网打尽啊?”
许长生闻言,嘴角狠狠抽了抽,在心中无奈回道:“真人,您就别取笑我了。我哪知道那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洛神宫主,会是长公主本人?
她堂堂一国长公主,金枝玉叶,身份何等尊贵,谁能想到她会暗中经营江湖势力,还与妖族有牵扯?
这这只能算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他叹了口气,望向客栈窗外的街景,阳光正好,行人往来,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香艳旖旎的纠缠,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继续追查传国玉玺的下落。这才是陛下交给我的正经差事。只是没想到线索没找到多少,反倒先把长公主给得罪狠了,虽然呃,也算是‘和解’了,但这关系也太复杂了。”
玄天真人嘿嘿笑道:“复杂?你小子是赚大了还卖乖!长公主是何等人物?修为高深,心智不凡,背后更代表着一股潜在的庞大力量。
如今你与她有了这层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未来是福是祸,还真不好说。
不过,看她最后的态度,倒不像是要置你于死地,反而有点认命和妥协的意思?
小子,你把握住机会,这未必不是一条意想不到的捷径。”
“捷径?”许长生苦笑摇头,“我只希望别再节外生枝了。
玉玺失踪事关国本,我必须尽快找到线索。
天仙楼这条线看来是断了,得另寻他法。”
他收敛心神,不再去想长公主那复杂难明的眼神和昨夜疯狂的片段,转身下楼,结了房钱,悄然离开了这家承载了他与长公主一夜荒唐的客栈。
…
几乎就在许长生离开的同时,恢复了些许力气的长公主怀瑶,也强撑着穿戴整齐,戴回那半张黄金面具,遮掩住绝世容颜与颈间暧昧的痕迹,从客栈后门悄然离去。
她并未直接返回皇宫,而是循着特殊的联络记号,在城中一处隐蔽的民宅内,找到了那只惊魂未定、躲藏起来的鼠妖。
鼠妖见到宫主安然归来,虽衣衫换过,气质依旧清冷孤高,但眉眼间那份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一丝极淡的、不同以往的风情,还是让它心下惴惴。它匍匐在地,小心翼翼地抬头,试探着问道:“宫宫主,您您没事吧?那镇魔司的鹰犬没有为难您?”
长公主冷冷地瞥了它一眼,那目光如同冰锥,刺得鼠妖一个哆嗦,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不关你的事,就不要多问。昨日之事,若有半分泄露,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鼠妖连忙磕头如捣蒜。
长公主不再看它,目光落在一旁桌上。
那里正放着那个黑色的包裹。她走过去,打开包裹,那颗流光溢彩的七彩妖丹安然躺在其中,浓郁的妖力与灵气扑面而来。
她拿起妖丹,感受着其中澎湃的力量,心中稍定。
至少,最主要的目标没有丢失。
然而,下一刻,一个极其现实且羞于启齿的问题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下唇,即便隔着面具,也能感觉脸颊在发烫。
沉默了片刻,她用尽量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鼠妖吩咐道:“去帮我找一些药材来。”
她快速报出了一串药材名称,皆是具有活血化瘀、调理胞宫、避孕功效的常见药材,混杂在一起,不易引人怀疑。
鼠妖虽不明就里,但不敢多问,牢记药名后,立刻窜出门去操办。
作为洛神宫负责外围杂务的妖物,它对长安城的黑市、药铺门清,不过半个时辰,便将所需药材悉数备齐,并依嘱在隔壁灶房熬成了一碗浓褐色的汤药。
长公主挥退鼠妖,独自待在室内。她取下黄金面具,露出那张倾国倾城却布满复杂神色的脸庞。
看着那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汤药,她眼神挣扎了一瞬,随即被坚决取代。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滋味在口腔蔓延,一路灼烧到胃里,却比不上她心中那份荒诞与羞耻感的万分之一。
喝完药,她将空碗放下,右手不自觉地轻轻覆上自己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应该不会有事吧?”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喝了这药,应当怀不上那混蛋的孩子一定怀不上。”
这个想法本身就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疯狂。
堂堂大炎长公主,竟然在担忧是否会怀上一个昨夜才相识、甚至是以那种方式的男人的孩子。
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荒谬、最难以启齿的一页。
回想起昨夜在巷道中、客栈里的种种画面,那些被迫的迎合、失控的呻吟、羞耻的祈求长公主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脖颈。
她猛地用手捂住脸,感觉无地自容。
“太羞耻了太荒唐了”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后悔、羞愤都无济于事。
当务之急,是利用好手中的妖丹,完成既定的目标——突破至燃血境。
将纷乱的思绪和残留的异样感觉强行压下,长公主重新戴好面具,拿起妖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离开了这处民宅,悄无声息地返回了皇宫,回到了自己那守卫森严、雅致宁静的“琼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