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朱尚淑为首的边缘党团的最后一块拼图也到了,出现在门前的正是韩太熏,他和几人打了招呼。
“什么事?让大家笑得这么开心!“
韩太熏落座,也是提到了刚才进门他看到的一幕。
“刚才我给大家讲了个笑话,哈哈,既然前辈到了,那我就再讲一次!”
姜闵一为韩太熏倒上了一杯。
“有一天,大象上完厕所,没有手纸了,他就问小白兔,怕掉毛吗?小白兔说,不怕呀!大象抓起小白兔,就往屁股上面擦!”
“第二天,大象吃饭,又忘记带手纸了,然后,他就又问旁边的小松鼠,怕掉毛吗?小松鼠说,不怕呀!然后,大象就拿起小松鼠擦嘴。擦完嘴之后,小松鼠一脸无语的说,哥!我就是昨天的小白兔。”
“哈哈哈……”
不出意外的,这个又小又短的笑话,得到了一致好评,大家都是笑了起来。
当然听笑话也是要讲时机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好笑的笑话也会变得不好笑,心情大好的时候不那么好笑的笑话,也会让人觉得好笑至极。
“哈哈……,挺不错的!”
“我喜欢这个笑话……”
韩太熏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端起了酒杯,小酌了一口。
闲谈着。
寒喧了几句,话题也重新聊到了“gg牌”、“执政百日庆祝宴会”,姜闵一也告诉了韩太熏,是他买了一天的gg牌。
“还真是你!”
“刚才来的路上,我看到你发了gg牌,还了我,我就猜会不会是你干的,好小子,也就是你敢打那位的主意。”
姜善英初选,金锡妍二选,他是三选。
和检察官、主持人出身的两人不同,他是大人物的辅佐官时,姜闵一是国会实习生,两人都是那位大人物的手下,不夸张的说,在场的最了解姜闵一的是他没错。而他和姜闵一都是国会实习生,辅佐官,到议员,都是毫无疑问的精英建制派。
尽管把那位牵连进来很是危险,但他们这种政客,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可比其他人镇定得多。
“哥,边吃边聊吧!”
“刚才我们只是简单聊了聊,要怎么帮助朱尚淑长官稳住环境部的席位,而真要说,这还远远不够,如果这次不给那些家伙一个教训,没准。新一轮的危机很快就会来了。”
姜闵一说着,也是向着朴熙哲那边示意了下。
“原本《环保法案》是我的,因为我对付不了三星和sk,所以法案到了你和朱尚淑长官手里,大选结束后,你让我争取副党鞭,放弃环境部长官的席位,现在我越发觉得这是个正确的决定了。”
桌上放着茶壶。
这次韩太熏亲自给姜闵一倒了一杯。
气氛不由得压抑了几分。
“比起国家党,我们党派才更象是草台班子!按照我们的传统,斗完了外面,就该自己人和自己人斗起来了,在这个斗兽场里,大多数家伙都是混蛋,当然,剩下的,往往是最能苟的。
姜闵一咧着嘴笑着,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他也毫不尤豫的吐槽着。
这个吐槽可相当的犀利。
不由得引来了众人的一阵轻笑。
“当然,有副党鞭这层护身符,起码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哥出手的,就象是善英这次遇到的麻烦,什么小角色都敢站出来了,就连地下组织也没我们这些混蛋政客这么没规矩。”
“砰!”
姜闵一敲在了桌上。
“这次的事的确是赵甲泳做的有些过分,如果只是他,我倒也不在意,只是他背后还有安熙正,所以这次的事才显得有些棘手。”
正说着。
这会酒店的工作人员,端着托盘,端上了料理,鲍鱼,还有龙虾,加之各种中餐,这次可都是好东西。
“在我们江原道乡下,我们这些渔民是不怕风浪大的,风浪越大鱼越贵!”
“赵甲泳、安熙正,这次能在他们手里夺下党派发言人,才更能显得她的价值,所以……,和他们斗就是了!新一轮的洗牌,在我看来,差不多该开始了。我们这个边缘党团,该趁着这个机会扩大势力了,更大的党团,更多的选票。”
整个民主党是一个大山头的话。
小的山头就很多了,文党首有自己的山头,城南市那位李市长更不用提,当然,太子党也是,单打独斗是成不了气候的。
要想在国会发出自己的声音,有一定的话语权,党团是必不可少。
“嘶!”
韩太熏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哈哈哈……,原本我还打算吃个便饭,然后和选区的一家娱乐公司的会长见面的,现在看来,没必要见他了,闵一啊!说下去,我想大家都在洗耳恭听。”
很快,韩太熏笑了起来。
当关系到接下来的位子,毫无疑问的,什么都可以推掉了。
“太子党!尽管这是个很恶心人的称呼,但能当太子党当然是好的,首尔朴市长,还有安熙正都是太子党没错,那么接下来,我们难道不应该选出自己的太子吗?”
姜闵一的目光扫向了在场几人。
“政党和党团不同,党团,更象是小圈子。是只有自己人的小圈子,按照美国佬的划分,黑人党团当然就是黑人,南方党团大概就是墨西哥裔、南卡罗来纳或者俄亥俄州的混蛋。”
“太熏哥,我,善英,金锡妍学姐,我们都是首尔大学毕业的。”
“如果要说党团,太熏哥,是辅佐官的时候我是国会实习生,我是被他挑选的,我也当过朱尚淑议员的辅佐官,而姜善英议员是我的辅佐官,金锡妍学姐和我是一个教授教的。”
“所以……,我们是学阀派系!”
从边缘党团到“大党团”,这一刻,所有人都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作为学阀,摆在我们眼前的选择也并不多,或许让那位成为我们党团的代表,就是我们的唯一选择了。”
随着姜闵一的话出口,气氛不由的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隐隐约约猜到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