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一片寂静。
在今天之前,尹惠媛从未考虑过这件事。要知道,原本她是打算回 bc的,她可没想到今天姜闵一会给她画了一张大饼。
和赵甲泳说,安熙正成为了 之后,姜善英有资格成为大臣不同。
姜闵一画的这张饼更小、更简单,也更清淅。
姜善英不再担任议员,她转投他人,这并不算是“反水”。
而成为院内代表的辅佐官,到成为青年委员,然后是,选区的候选人,毫无疑问的,这也是清淅可见的。
而唯一有可能的,也就是她下错了注。
“议员大人。我很担心的是,我没法确定谁会成为院内代表。如果我私下和每一个人接触的话,就算我支持的那位成为了院内代表,那么,恐怕对方也会觉得我是三心二意的人吧!”尹惠媛向着姜闵一九十度鞠躬道。
“如果是善英,你呢?你会怎么选?”
姜闵一没回答尹惠媛,这会,他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这种问题,哪怕如今已经是副发言人的姜善英,也没法轻易地作答。
她张了张嘴,思考了好一会儿。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第二条路的。毕竟,在我离开 sbs电视台的时候,朱尚淑长官还是议员。议员大人您还是朱议员的辅佐官。那时候,是能想得到今天呢!议员大人您常说适度的野心是好事,不是吗?”她缓缓开口道。
“所以,你不担心刚才尹惠媛辅佐官说的?”
他擦了擦嘴,看向了姜善英。
“假设参选院内代表的有五个人,应该不可能更多了。除去朴市长和赵甲泳,再除去我们长官,那么实际上可以选择的就是两个人。如果五个人参选,那么除去我刚才所说的三个人,那也意味着就只有两个人。那么就是二选一,如果二选一也不能选中的话,那么尹惠媛辅佐官回 bc当记者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姜善英比尹惠媛想得更清楚。
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站在棋盘外的角度,她当然能有更清淅的视野,实际上,这会儿她所说的,也是在说给尹惠媛听。
“所以现在还需要我说些什么吗?”
姜闵一再次看向了尹惠媛。
“议员大人。请允许我选择留在国会。我愿意尝试一次,为我自己尝试一次。”
因为朱尚淑在检察官以及媒体方面的缺失,还是辅佐官的姜闵一分别邀请了金锡妍和姜善英,而尹惠媛是主动申请成为秘书的。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有一定的野心,尽管这份野心平时并没有显露。
“不只是为你。这次很大程度上不也是为了我和善英,毕竟,让赵甲泳当上院内代表,也太丢脸了。”
姜闵一拿起了桌上的杯子,给尹惠媛倒了一杯茶。
“大选前时候,我和朱尚淑长官在一家寺庙后院的茶室,和文党首见了面,那时候,问党首给我和长官倒了一杯茶。”
“他说,卢武铉大统领告诉他,觉得能视为心腹的人,在私下见面的时候,就应该亲手给对方倒一杯茶。他说卢武铉大统领说的话,他从没忘记。”
“真要说的话。我在国会当实习生的时候,也和卢武铉大统领见过很多次。卢武铉大统领很喜欢喝酒,而且也抽很多烟。有很多人也说他象是个混混。真要说的话,大概卢武铉大统领才是第一个把政治弄得象是家族的人。大家私下可都是称呼他为大哥。当然,他也是位很正直、很爱热闹的人,我很敬佩他。从今天开始。尹辅佐官,也称得上是我和善英的心腹之人了,毫无疑问的。”
尹惠媛愣了一下。立刻向着姜闵一行了一礼。
“是,议员大人。”
“哈哈哈,别那么严肃。刚才我只是想到了卢武铉大统领,有些感慨他离开了,所以我说话的语气才低沉了三分。坐吧!”
“毕竟,现在我可不是党首,你也不是议员的候选人。我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很符合我们东亚文明这种含蓄内敛的气质,所以才讲了出来。”
……
“我还记得那次我和朱尚书长官离开寺庙后,回了家,议员还和我讨论了为什么没喝酒,而是喝茶。”
“那时候,恩珠在旁边吐槽说,如果是放在古代,肯定是会喝酒的。但在寺庙到首尔,那么长的路,如果喝酒的话,大概会被查酒驾也说不定。当时我们长官狠狠给恩珠那臭丫头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当然,我觉得恩珠说的没准就是真的。”
刚才气氛有些凝重的过头了。
姜闵一这会儿说的话,毫无疑问地缓解了刚才凝重的气氛。
无论是姜善英还是尹惠媛,这会儿都是嘴角微微上扬,笑了起来。
“议员大人,我不会姑负您的期望的。”
尽管姜闵一缓解了刚才紧张的氛围,不过这会儿尹惠媛还是无比认真地保证道。
“除了她之外,议员大人,或许我要做什么吗?”大概是尹惠媛把气氛弄得又有些太过紧张,这会儿姜善英不由得郑重开口道。
……
“我的确有几句话要和你单独聊聊!她是明棋,当然还需要暗子。”
“尹辅佐官,你帮我把书架第一层,最上面的那一叠文档,拿过来。”
姜闵一指了过去。
“是,议员大人!”
她走到了书架,取下了一叠文档,说是一叠,实际上是一份份,每份文档甚至还密封着。
“给善英,翻开看看吧!”他摆了摆手招呼道。
政策?
纲领?
要知道,如果这是某一份新法案的话,肯定不是这个重量,也不会是一份份的。
类似的《环保法案》是堪比字典的超级大部头,而延伸的《塑料法案》、《餐具法案》、《新能源法案》、《光伏法案》,几乎每个都又臭又长。
她带着几分诧异翻开了来,瞬间,她倒吸一口凉气。
文档夹里,不是什么法案草稿,而是很详细的关于院内代表的候选人的资料,还有可能有用的黑料、情报,为首的就是赵甲泳。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她几乎是下意识惊呼了声。
……
“议员大人,这是从哪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