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深空,无数战舰林立。
惊奇队长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比夜空更深邃的黑暗弥散,拉出幽暗的影子。
她的肉体无坚不摧,每一次闪铄,就是一艘战舰毁灭。
她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战舰雷达都无法将其锁定,她高举双手,漆黑的能量波横扫一切,行星轨道炮同样炸个粉碎。
瞬息之间,局势逆转,灭霸一方似乎成了待宰的羔羊。
至高智慧在星球地表上冷眼旁观,灭霸的科技确实强大的有些诡异,但他的科技无法影响克里帝国的王牌一一惊奇队长,以及那一套有着生命的神级战衣。
“呵呵,灭霸,我会将你改造为克里帝国的第二位战争兵器,你和惊奇队长将成为我争霸宇宙的利器,宇宙的奥妙,太深邃了~”
至高智慧露出病态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的迷醉。
主舰之中,灭霸双手抱胸,欣赏地看着宇宙中那个黑色身影,在他背后,黑耀五将表情不一。
惊奇队长,他们有所耳闻,但眼前这个,显然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惊奇队长,这个惊奇队长强大而又诡异,周身散发着一种宇宙虚无的气息。
让他们隐隐之间生出一种恐惧,对强大和未知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战舰也在一艘一艘的被摧毁,然而,灭霸并没有做出任何命令,就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惊奇队长摧毁一切。
黑耀五将心神越发紧绷,他们感觉,或许这是伟大的主人灭霸,在测试他们的忠心。
终于,手持“绝世之刃”的亡刃将军站了出来,身为黑耀五将之首,他必须有所表率。
亡刃将军单膝下跪,躬敬道:“伟大的主人,我愿意作为您的先锋,为您征战宇宙,解决掉那个女人。”
说完,他将头深深理低,姿态躬敬到了极致。
“呵呵。”
灭霸冷不丁的笑了一声,战舰中的空气顿时冷得象寒冰,其他几位黑耀五将成员脸色大变。
扑通!
几声沉闷的跪地声响起,黑耀五将齐刷刷的跪倒一地,神色异常惊恐。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而言之,就是想跪,仿佛只有这种姿态,才是对灭霸最真诚的敬畏。
对于身后的动静,灭霸充耳不闻,象这样的事,他经历了许多次了,每一次复苏,体内的力量都在膨胀。
他的力量早已经抵达了另一个维度,这种生命层级上的碾压,会使人不自觉敬畏,如同看见神明。
灭霸看向深邃的宇宙星空,眼中闪铄着莫名的光彩,无尽的岁月带来的并不是无尽的欢乐,而是无尽的孤寂。
力量虽然在变强,但却打不碎那一层隔膜,他们相隔尺之间,却又无法真正触摸。
世界上最大的悲痛莫过于此,自己这一次,真的能拯救吗,又或者是新一次的轮回?
“你们起来吧。”灭霸收敛心思,不紧不慢的命令道。
黑耀五将齐刷刷起身,最近这些天,他们能感觉到自己主人身上,那一股越来越强的压力,有如神明一般。
灭霸转过身,看向这几位脆弱的手下:
“你们就别想着对付惊奇队长了,她现在只是一具傀儡,当她使用真正的力量时,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们死的很干净。”
闻言,黑耀五将表情微变,他们真的有这么弱?但灭霸的话是那么笃定,那是他们无法质疑的权威。
“是时候见见这位老朋友了。”灭霸说了句让黑耀五将意味不明的话。
下一刻,他的身形诡异的消失,一瞬间出现在宇宙星空。
黑耀五将瞳孔巨震,看了一眼灭霸的方向,又互相对视一眼,无数个疑问堵在喉咙间,却又吐不出来。
他们的主人灭霸,什么时候能凭借肉体空间跃迁了?还有为什么他能以肉体在宇宙真空随意行走?
惊奇队长肉身在宇宙中随意穿行还能理解,毕竟她的身躯构成与宇宙能量无异。
可灭霸为什么?这可是肉身横渡宇宙啊,在场的黑曜五将没一个能做到。
他们感觉灭霸好陌生,强大的有些陌生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灭霸精准的操控着宇宙能量,肉体在宇宙空间中飞速移动,转瞬之间就来到了惊奇队长之前。
惊奇队长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能以肉体在宇宙星空行走的人形生命体。
但好奇归好奇,至高智慧的命令他可不会忘记,毁灭所有战舰,以及入侵克里帝国的一切生命。
她双手握拳,举起手臂,黑色的能量如同洪流,直奔灭霸光秃秃的脑袋。
途中的战舰残躯,在接触到这股洪流时,瞬间化作粉。
望着这强大的黑色能量洪流,灭霸没有惊慌,也没有躲避,只是微微一笑,将脑袋往前伸了一点,竟然是要直接硬抗这股洪流。
那无坚不摧的洪流,在接触到灭霸的脑袋后,仿佛撞上了某种坚硬到无法想象的物质。
竟然没有在脑袋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凭借惊奇队长的眼力,自然能清淅的看见这一切,她的攻击甚至没能打掉灭霸的一根汗毛。
宇宙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寂静,所有观战的存在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一幕。
超级合金打造的战舰尤如杂草一般被轻易撕碎,肉体凡胎的灭霸却能轻易抗下足以毁灭行星的洪流,荒谬至极。
“不!这不可能!”
一直在观战的至高智慧发出层层叠叠的怒吼,他是最了解惊奇队长的存在,也是最了解那一套神级战衣的存在。
仅仅是肉体,怎么可能挡得住?
除非灭霸不是人!
一击不成,惊奇队长也不气馁,她的心中从来没有恐惧这个词语。
黑色的能量环聚周身,强大的引力吸引着一切,她仿佛成为了一个人形黑洞,要吞噬一切。
惊奇队长手中出现了一个微型黑洞,正想要扔向灭霸。
就在这时,灭霸微微一笑,似乎是缅怀,似乎是在回忆:
“老朋友,你难道不记得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