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在别墅卧室的奢华空间里。柔软的床垫包裹着安然那疲惫不堪的身体,让她感到一丝虚假的宁静。
司徒瑶那句带着蛊惑的低语,此刻仍在耳畔回响:“那,是不是,也该为姐姐,做点什么了?”
安然蜷缩在司徒瑶怀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她深知这个女人嘴里的“做点什么”,绝非简单之意。她想问,却又怕问。
司徒瑶的呼吸灼热,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颤栗。
那双有力的手臂像无形的铁链,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安然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知道自己逃不过。
“姐姐,想让然然,做什么?”安然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孩童般的怯懦。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司徒瑶的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那笑容绝美却透着冰冷的邪恶。
她没有首接回答,而是缓缓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件,轻轻放在了安然的锁骨上。
那物件很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像一枚冰冷的烙印。
安然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猛地一颤。羞耻与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然然,别怕。”司徒瑶的声音柔得像溪流,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姐姐只是,想给你留个纪念。”
那句话像最恶毒的魔咒,狠狠地刺进了安然的心脏。
安然想尖叫,想反抗,想从这个可怕的魔鬼身边逃离。
可她被司徒瑶死死地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她的吻,带着极致的占有,再次覆了上来,堵住了安然所有反抗的哀求。
不知过了多久,当安然再次恢复意识时,房间里一片死寂。
她瘫软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像被拆解又胡乱拼凑起来的布偶,了无生气。
她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喉咙干涩,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司徒瑶躺在床侧,长腿交叠。那双凤眸中早己褪去了疯狂,只剩下餍足后的平静和浓得化不开的,对安然的痴迷。
她缓缓地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安然苍白的脸颊。
司徒瑶的目光带着病态的满足,她缓缓地俯身,将安然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然然,真乖。”
安然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司徒瑶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己经被彻底地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任由这个可怕的女人肆意地摆布。
司徒瑶低下头亲吻着安然湿漉漉的发顶,动作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
“记住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威胁,仿佛在宣布着安然此刻是她绝对的所有物。
安然的身体彻底地僵硬着,她的心也彻底地死了。
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仿佛从身体内部透出,让她控制不住地轻颤。她想开口,想求饶,让她把那份令人恐惧的“纪念”拿走。
可嘴唇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司徒瑶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求助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缓缓地俯下身,在安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
“它,会帮然然记住。”
“记住今天,姐姐是怎么‘爱’你的。”
“所以它,要等姐姐什么时候忘了这件事”
“才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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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章节全改了,要看原文的在裙里看
这个章节原本是“挑丹”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