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池里面竟然没有刷出千年顿悟果的兑换价格,实在是让我有点失望啊。”
萧然看了一眼刚到手的千年金钱草、千年幽魂草、千年蛇血果,若再用一份,就只能将它们的根须和种子栽种到变异灵壤里面,等待百年之后再收成了。
不过好在自己已经炼化了一份。
此时萧然炼化的三阶灵物已经达到了九种。
若是再寻到两种,他就可以顺势突破四阶体修境界,真正拥有金丹战力。
蓬莱坊市,还有一道紫府机缘,必然是三阶灵药。
在攻下吹台山之后,必须去一趟蓬莱坊市了,那边肯定能搞到两种三阶灵药。
……
初夏,在萧然出关之后,上千艘竹筏木筏,数十艘大海船,就开始跨海出发。
原本费千山是准备保守进攻,率领船队沿着入海岛返回古瓯江支流,抵达桐溪。
自桐溪北上攻打下岙,如此一来,就能以下岙、桐溪作为两个支点,从西面关上陆地杀过来的信道,将吹台山八大势力给包围在内。
再分兵攻打各部,一边劝降一边打,如此一来,半年之内,就可平定吹台山九大部落,顺便铲除越国驻守在当地的修士大军。
萧然觉得他的部署很周密,但太费时间了。
半年?
半年时间你信不信灵兽山的金丹真人都杀到我面前了。
他的计划是最多半个月内,一定要收复吹台山全境。
萧然在帮费千山踏入三阶体修境界后,将王庭宝库内最后一件紫府宝器赐予了他。
这是一杆长柄偃月刀。
他在一艘三层楼船上,擂鼓聚将。
“右将军费千山,立即率领五千桐溪儿郎逆流而上,顺着入海岛返回古瓯江支流,于桐溪下游登陆,自桐溪杀出,攻打下岙。”
“糜氏一族四千族人,携带所有辎重粮草,顺着古瓯江支流,沿水路全部送到桐溪,此处将作为我们对抗越国修士大军的桥头堡。”
“是。”
费千山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糜不方,点头应下。
“桐溪水师,由费大牛统领指挥,从入海岛北部沿岸的瑞安开始,拿下罗凤、梓岙、丽岙的所有部落。”
“率先从瑞安发起攻击,左将军。”
“在。”吕去邪应声出列。
“两万正卒,由你统帅六千人,乘船跟在桐溪水师后方,抢先发起对瑞安各部的进攻,有不臣服不降,胆敢反抗者,无论男女老幼,一律诛杀。”
“是!”
“太尉。”
“在。”区彪抬头看向萧然。
“你和前将军黄海成一并统帅剩馀一万四千正卒,第二梯队登陆瑞安,完成登陆之后,留下两千人随安常在坐镇此处,你俩各领六千人,分头拿下罗凤、梓岙、丽岙、茅洋岭等地。”
“是!”
东瓯国的军议结束之后,萧然就率先施展一日十万里秘术,短短两三个时辰,就跨越了大海,抵达了桐溪部落。
“吾等拜见大王!”
留守桐溪的费大海,还有从雷火山赶来坐镇此处的萧大壮,都朝着萧然下拜。
萧然也看到了跟随他前来的三十名一阶炼器师。
廷辉老祖果然办事很靠谱啊。
“费大海,立即召集狩猎队,以二十人为一队,沿着八百里桐溪朝外探查,遇到危险就发响箭,全部铺开,密切监视北面的下岙部落,和东面的茅洋岭部落。”
“是。”
费大海朝着萧然抱拳一拜,立即吹了一个口哨,族内留守的狩猎队青壮年大概还有两千七百多人,此时派出去一千六百人完全没问题。
随着他指派任务后,八十支狩猎队,就提着长矛,背着弓箭从不同的方向快速钻进了山林里面。
这时,萧大壮才缓步走到近前,朝着萧然一拜。
“大王,敢问桐溪部落如此频频调动,可是要和我大越开战?”
萧然斜着看了他一眼,萧大壮有点虎啊,若是我真要对越国修仙界发动奇袭,你这么问,万一被我杀了灭口咋办?
“是收复我东瓯国的疆土,徜若越国不对我东瓯国展开侵略,孤不会对他们出兵,毕竟如今的东瓯国,人心未定,实力弱小,是需要求存的那一个。”
萧大壮目光复杂,应该是想到雷火山萧家还在前线的那些人。
他再次朝着萧然抱拳一拜,“敢问大王,我家三十一弟萧大有,可在东瓯国?听闻他南下桐溪之后,就辞别而去,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打听到他的下落。”
“此人倒是一个胆大妄为的,竟然将我东瓯国沉船遇险的前任王主的遗体给带走了,你觉得他是拿回去邀功呢,还是准备用来羞辱我东瓯国?”
萧大壮顿时脸色大变,“大王,我家三十一弟断然不会做这种事,他的徒弟是桐溪费氏的费春,乃是头领费千山嫡孙,他能调遣我们族内修士前来这里帮忙炼器,购买此处的灵药和矿石,是有意结交东瓯山越,并非是想与你们结仇啊。”
“算了,那前任王主和御史大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雷火山萧家为桐溪一族炼器,不妨多增派一些炼器师,在孤收复吹台山之后,进驻我吹台山半岛来教授炼器,孤会用灵药和矿石和你们进行交易。”
“即便是三阶灵泉水,孤这边也是有的。”
萧大壮听到要让萧家来吹台山教授炼器时,心中猛地一突。
越国和东瓯国正打得天崩地裂,这个时候我雷火山萧家敢勾结你们,传授你们炼器之法,那我们岂不是要被越皇当成叛徒处理?
可听到三阶灵泉水……萧大壮顿时心中有所意动。
因为他那三十一弟萧大有,已经筑基大圆满了,叔祖萧廷辉也筑基后期了,若是有三阶灵泉水在,兴许能加速他们的灵力修行,突破紫府的几率也能更大一些。
“大王,此事还请我传讯族内,一个月之内,必有答复。”
“好,此事不急。”
萧然心中对他多出几分认可,到底是能在藏书阁那种寂聊无人的地方驻守数十年的族内柱石,没想到心性如此沉稳。
送走了萧大壮之后,萧然也离开了桐溪部落。
他来到了下岙附近几十里,用灵识肆无忌惮探查着这里的情况。
大概四个二阶体修,两个筑基修士,其中一名筑基后期修士,一名筑基初期修士,外加四十多名炼气修士,都是来自越国这边。
此战费千山要率军强攻此处,肯定是要和越国这些人血战一场了。
萧然目睹着费千山率领五千儿郎顺利抵达桐溪部落之后,也不休息,就迅速跨越山林,朝着这里集结。
等到他们抵达附近百里的时候,就躺在山坳里面歇息,准备等明日凌晨发起进攻。
萧然灵识传音:【右将军,孤以灵识震晕对方筑基以上修士,你莫要管族人疲惫,尽快拿下下岙。】
是大王!
费千山听到传音之后,猛地翻身而起。
然后开始吹着短促的哨子,集结手下的儿郎。
最终,他们带着疲惫,强行从睡梦中爬起身来。
他们手轻脚重,浑身乏力地朝着远处的下岙部落走去。
二十里,对面放哨的族人没有任何反应。
十里,费千山发现了树上被灵识震死的明暗哨。
“能劳动大王对你们亲自出手,你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心里叹息道。
堂堂三阶大圆满体修,紫府散人,出手对付一些一阶体修,那简直就象是大象打蚂蚁,一个屁也能崩死一群。
他一路来到下岙部落的营门,都无人驻守。
不……
是走进门内后,他看到了一地的下岙族人。
一百多个来自越国,穿着法袍的修士,此时也已经栽倒在地。
费千山指着他们,“去看看,死了没,没有就用莽牛筋绑起来。”
“至于下岙部落这边,把他们的族老全部带过来,若是不愿意归顺,那就把这些族老和他们的家眷,全部宰了吧。”
费千山很清楚,下岙靠着大王之力,不费吹灰之力攻下来了,可接下来的战争,对他们才是真正的考验。
下岙失守,要不了半个月,越国修士大军必会从北部扑来。
本来攻下吹台山,越国就有在这里设立一郡的意思,现在山越卷土重来,他们越国高层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接下来的大战,势必会非常惨烈。
不过他此时脸上没有半分畏惧。
因为大王的实力,给了他足够的信心。
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大王,此时已经飞向了海对岸的瓯浦城。
本来萧然所在的队伍,是前往吹台山,以东海坊市的桓家为首,率队跨海攻打大罗山,直捣黄龙。
可偏偏这个时候,瓯浦遭到了山越之王的攻打,数万山越儿郎跨海而来,雁荡山精锐尽出,和驻守在这里的越国修士大军杀了个天昏地暗。
虽然成功击退了山越之王,还斩杀了七千多山越人。
可越国这边,也付出了一千多名修士的伤亡,筑基修士更是陨落了近二十人。
而且灵兽山的三阶中期搬山兽,也惨死在山越之王手里。
在萧然抵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
他踩着雷磁剑落在坊市前。
立即有人上前阻拦。
“来者请表明身份。”
“是萧道友吧。”
两名炼气后期修士刚开口,一道身影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朝着萧然拱手一礼。
“原来是杜道友,近来可好?”萧然认出了此人是灵舟杜家的杜学章,此前在浣花溪求药和他有一面之缘,他已经接受征召在前线作战近半年,此时竟然还在瓯浦?
“不太好,我军此战损失惨重,那山越之王太过厉害,如今越皇震怒,灵兽山也将增派援军过来,并从三郡之内,征召各大修仙家族势力,此前没有出战的,但凡族内有两位筑基修士,必派一人,若是只有一名筑基,也将抽调出来,上面会直接补偿五千块灵石,若是战死,和此前一样,补偿一份筑基机缘。”
“上一战损失惨重,我听闻……也只有一半的人拿到了筑基机缘。”
“是数目不够吗?”萧然准备继续套他的话。
“灵兽山每隔十年就可炼制一炉筑基丹,此战他们更是缴获颇丰,光是收获的矿石,每日都能往回运几十万斤,哪来筑基机缘不够之说,他们这是担心后面损失太大,等着彻底击败山越之后,再行赏赐。”
萧然跟着他往里面走,“随我一同前来的筑基修士可有损失?”
“萧道友是想问你萧家之人吧,他们都在后方炼器,对岸北部的仰义城内,距离此处大概有数千里,你御器飞回去便是。”
“不过上面对你雷火山萧大有可颇有微词,随你一同前来的筑基修士,桓长青道友重伤,有锡周家的周信道友战死,毗陵何家的家主何东幢重伤,另有十八位筑基同道陨落,你们大蒙特内哥罗便陨落了七人之多。”
萧然长叹了口气,“看来这山越人的实力,还真是非同一般。”
“萧道友,我劝你还是趁早去赚些战功回来,若是待在此处,没有功劳,很容易被那些上了战场,负伤归来的修士刻意针对。”
萧然大笑,“多谢杜道友好意,萧某前往桐溪之行,折返归来之前,略有斩获,正要询问道友,此处哪里可以兑换战功啊?”
杜学章大喜,“萧道友往里面走,如今灵兽山和几大紫府势力缴获的资源全都堆积在里面的宫殿之内,你若是斩杀了一名二阶体修,就可以换取映射修为的丹药,若是斩杀两名,你还能额外获得一件极品法器,斩杀三名,你就能获得一件下品灵器,若是你能斩杀十人,那你甚至可以获得一份筑基机缘。”
“下品筑基丹的兑换要求太高了,必须斩杀东瓯山越重要人物,带回他们的尸首,你说那些东瓯山越里面,厉害的最弱都是二阶后期体修,那可不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
萧然皱眉,“此处可有紫府机缘?”
杜学章苦笑着摇头,“紫府机缘?萧道友莫要说笑,你除非是将山越之王的脑袋给砍了,否则此处哪里会有紫府机缘给你?”
萧然眯着眼,区区山越之王算什么,我手上可提着东瓯王主的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