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假期总是飞快而逝。
十一长假结束后,回到京都,苏屹杉明显感觉忙碌了许多。
十月下旬收到了两个峰会邀约,长杉与fy都在受邀之列。
周显越与卫国强会代表fy出席,但期间她也要与他们一起见见同行。
而到十一月,盛悦那边也开始提前跟她敲定年底活动行程。
娱乐圈一到年底,就大型活动不断。
盛悦今年的两个影视剧项目是与某视频平台合作的,这种视频平台到每年年底都会举办大型盛典活动。
盛悦项目部与宣传部又开始旧计重施撒泼卖惨的求着她出席,见她一直不肯松口,又让可媛来她这儿做说客。
“你这露不露面的,热搜与热度也没少过。”
周末赵可媛趁闲暇时,遛个弯就转到了她家蹭吃蹭喝。
拿起郁寒铮才做好的欧包,大小姐不客气的吃起来,边吃边不忘撺掇她与她一起出席活动。
苏屹杉尝了口热乎乎的蔓越莓欧包,嘴里含糊的道:“哪能一样么,之前那热度也都是被狗仔、私生粉偷拍的。”
这一年苏屹杉虽然已经尽力低调,很少出现在大众眼前,但她也是有着正常的工作、学习、社交需求的,所以隔三差五就被拍到,也算是家常便饭了。
但那些也都是被动曝光,与她主动参加活动还是有区别的。
“就你这种,你知道要是搁在娱乐圈会被称为什么吗?”
赵可媛盯着她的问。
苏屹杉思索两秒:“自带腥风血雨体质?热搜圣体?”
赵可媛笑歪在沙发上,“你还懂不少呢。”
苏屹杉:“……”
那是自然,她毕竟是个娱乐公司老总,娱乐圈的那些术语多少还是知道些。
赵可媛吃的有点噎了,端起一杯红茶喝了口,接着又道:“你这种呢,确切的说叫做天降紫微星,你就是再过个几年,这热度与关注度也很难消去的,还不如大大方方呢,何况作为盛悦总经理,我觉得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也有责任与义务把我们公司……”
大小姐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戴斌他们那一套套理论起来。
什么加一把劲把盛悦做大做强,何况这也不花什么钱,也就露露脸,一举多得的好事……
苏屹杉被她念叨的有点烦了,只说就去一个合作方平台就行了,至于什么杂志、时尚盛典活动就别想了。
年底她应酬也不少,何况还的弄fy明年的预算,学校那边也要花时间发文章,之前答应过教授的任务也不少,她真没那么闲的去参加那么多时尚活动。
赵可媛走的时候还有点悻悻然,撅着嘴不高兴,说她偏心的很,手里的三家公司,盛悦的优先级总是排在最后。
苏屹杉也懒得与她细说,不是盛悦的优先低,而是盛悦的业务,无论是管理还是经营方面都很单一,何况今年各项业务都有条不紊的发展很好,确实不需要她再过画蛇添足了。
年底活动参加一个帮盛悦平日里热度不算很强的艺人增加增加话题与关注是有益的,但是太频繁就会适得其反。
苏屹杉也不是没有考量的。
只是娱乐圈这些活动也太没个定性了,原本说好的12月初举办的活动,也不知出了什么状况给拖到了十二月底了。
圣诞节前一晚,恰逢平安夜,他们几个在卫国强酒吧小聚。
苏屹杉从饭局赶过来时,赵可媛立马就殷勤的凑了过来,“大后天的礼服我已经帮你选好了。”
“总算是定好了,再这样,我可不一定能去了。”
苏屹杉找个地方坐下,脱了脚的高跟短靴。
“这不是因为参加艺人太多,协调起来难嘛。”
“元旦过后,我可是要去c市参加金融行业的券商大会。”
苏屹杉一想到接下来接连忙碌的行程,就有点惆怅。
跟郁先生美美腻在一起过周末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喽。
“圣诞节过后,你要不要去一趟国外?”苏屹杉瞅了眼一旁的男人试着开口道。郁寒铮也是从饭局上赶过来的,不过比她来得还早。
这段时间他俩应酬都不少,但年底就是这样,很多应酬都是推不掉的。
郁寒铮给她端了碗热燕窝粥,不紧不慢道:“陪你去南岛参加完活动后吧。”
那个盛典活动是在南岛举办,可能是因为那边比较暖和,适合艺人们穿着单薄的裙子争奇斗艳吧。
“好呀,正好参加完活动,我们在南岛那儿跨年。”
赵可媛一听来了劲。
正好秦舒皖也会去,到时候她们三个又可以一起美美美的跨年了!
“你们其他人,想去的就自行去哦,这次我可不强求。”赵可媛一脸兴奋的道,说着眼睛还朝闻庭洲那边瞟了瞟。
这话明显是说给闻庭洲听的。
卫国强这人精哪能品不出味,立马道:“我就不去了,我这年底应酬也不少,你们几个都成双成对的,我就不去做那瓦泡了。”
闻彦泽瞅了眼闻庭洲,“那我去吧。”
赵可媛张了张口,迟疑了半晌,表情变化了又变,蓦得笑了,“阿泽去也挺好呐,我还以为周显越那家伙不回来跨年,你也不会去呢。”
“不过皖皖看到你肯定高兴呐!”
苏屹杉:“……?”
这话有点过于假了吧。
“这个时候你能走得了?要知道年底可是出业绩、表现得关键时候啊……”
一直沉默的闻庭洲嗤的一笑,坐起身子,他抬眼朝闻彦泽扫去,“这个时候不好好去老爷子跟前好好表现,小心功亏一篑哦。”
说完,闻庭洲就拿起西装往外去。
闻彦泽吃瘪的望着闻庭洲背影,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阴郁。
他想起前段时间,与周显越的通话。
“越子,你就那么怂你哥么,你哥能帮闻庭洲,你就不愿意帮我吗?”
电话里闻彦泽满是气急败坏的道。
周显越沉默好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阿泽,不是我帮你,而是真的没有用,就算你拿到里闻家的掌家权,你也守不住。”
“知道我为何不愿意回国吗?因为回国就只能老实接手周氏,周氏是我的责任,但是我爸现在还年轻,我不愿意过早的在他眼皮底下干活,怪烦的,但京都的商圈机会已经没多少,而我哥如今重心往国内的转移,对我来说就是这几年我最好的机会了,其实我知道他是故意收缩国外市场的……”
郁寒铮是在给他折腾的机会,知道他如今年轻,不想被他爸管的死死。
“跟你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在国内、在京都,就算我亲自上阵帮你,也不一定干的过我哥的,所以……”
“你哥跟他就那么好,为了他真不惜得罪我们闻家吗?”
“好不好,你不知道?他当初为了屹杉,连我爸都硬刚。”
何况是闻家。
但周显越想说,闻彦泽的对手其实从来都不是郁寒铮。
郁寒铮没有那个精力,他顶多只是担个恶名,那家截胡闻家生意的公司背后实际操控人一直都是闻庭洲。
可即便对手不是郁寒铮,放眼整个闻家,依然没人能是闻庭洲的对手。
有些话作为兄弟,说的太明白,又怕过于打击到他的自尊心了。
周显越也是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