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不知蒋青伟和榔头村有所关联,表面一门心思,一副为兄弟们做打算模样。
蒋青伟抿了一口小酒,有滋有味地砸了砸舌,笑呵呵道。
“谁说要把人送出县城去?”
姜红涛故作震惊,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一副惶恐的模样。
手背挡着嘴,压低声量,小心翼翼地说。
“不把人送出县城,条子抓得紧,要是抓着了这两个尾巴可咋整!
可要是把这两娘们给放了,那又血亏,俺舍不得。”
见姜红涛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蒋青伟哈哈大笑,意味深长地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怕啥?跟着俺混,还少了你一口吃的不成?
俺可没有你原先那个老大蠢,俺不把人送走,但是要把人送到乡下去。
等到一两点,俺们再动身,送到俺的老家。
俺们村的村民,都是跟俺一条心的,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更别提条子,能在里头救出人来。”
姜红涛默默地在心里给蒋青伟点了一根蜡,面上却是一脸崇拜。
“是嘛!蒋老大还是您高明,不像俺前老大一样。
把据点摆在明晃晃的山头里,结果就是被条子连人带窝一块蹲!”
两个大男人喝了点小酒,便互相拍着马屁。
故作装昏迷的许薇不禁翻了个白眼,无聊得很。
要不是这样做能避免一些没有必要的流程,她早就单枪匹马地杀进女二了。
夜深,时间很快,到了凌晨一点。
刚才还和姜红涛称兄道弟的蒋青伟,陡然变了脸。
趁着对方还在跟他拍马屁时,抄起放在椅子旁的一根木棍,直接给了对方当头一棒。
被背刺的姜红涛瞪大了眼,颤抖着站了起来,伸出手指向蒋青伟,手中的酒杯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你…”
刚才还在谈天说地的,小弟们团团围了过来。
蒋青伟狰狞一笑。
“臭小子,别以为俺不晓得你安了什么心,还想跟俺分一杯羹。”
“呸!”
一口浓痰吐在姜红涛脸上。
“吃屎吧你!”
低头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吩咐小弟们把桌上的东西都撤了,再把姜红涛五花大绑起来。
随后给许薇,曲明月,和姜红涛套上了麻袋,扛起来迅速移动。
冷风灌过,许薇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
蒋青伟是个老油条,颠簸了一路,知道这两个女的醒了。
站在最前头的曲明月被拽了一下,差点摔倒。
许薇厌恶被人触碰,配合地跟在身后跳了下来。
姜红涛则在麻袋里大声嚷嚷着。
“蒋老大,你做人咋这么不厚道,这是俺整来的。
没想到你在背后捅刀子,太不仗义了,俺真是瞎了狗眼!”
姜红涛清脆的叫骂声在寂静的村庄内,格外的清晰。
蒋青伟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姜红涛的后脑勺,阴沉开口。
“再他妈的瞎逼赖赖,老子把你舌头给割了。”
姜红涛识趣地噤了声。
在一行人的胁迫下,许薇一行人被带到了榔头村中心一处院子。
外头传来碰撞的声音。
许薇精神力浩瀚,能一直拓散,也不会感到不适。
这个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隐蔽些,被强行驱赶进了一处地窖。
地窖入口极为狭隘,只够一个人的身位,蜿蜒曲折,周围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还有腐朽的气息。
背后跟着四五个大汉,连逃跑的空间都没有。
蒋青伟没有跟进来,在进这间院子时时,和一位老年人走了。
从她的精神力探测得知,老人训斥蒋青伟此次风波正甚,怎么还带货回村子
到了地下室,此处的环境远要比上个据点的恶劣。
所有的女人都被单独关着,面露绝望之色,小嘴微张,是舌头被割掉的预兆。
每一间牢房,和狗洞一样大小。
人进去只能蜷缩着,腿上还绑着镣铐,外面还有一层铁门。
一进了地下室,几人头上的麻袋就被推了下去。
当曲明月触及到眼前的场景时,先前还雀跃不已,参加行动的激动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小脸顿时吓得煞白,放眼望去。
一处稍微空间大些的地方,摆放着杀猪桌,上面还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杀猪桌上挂着几把杀猪刀,在明黄色的烛光下闪着寒光。
杀猪桌上摆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血顺着发丝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
桌子上还摆着一具新鲜的尸体,内脏已经被掏空。
双腿和双手已经没了,只有一具躯壳。
曲明月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参加行动,居然见识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胃里一片翻江倒海,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原地干呕。
明黄色的液体顺着黑裙在地上弥漫,没入土壤之中。
跟在身后的大汉们见此,当即被逗得哈哈大笑。
“这娘们儿可真怂,啥都没干呢,就被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
曲明月没有被嘲笑的愤怒,只有被血腥吓到面色全无的惊骇。
相比之下,许薇面色要淡定得多。
姜红涛虽然也被恶心得心里有些不适,但接受能力远远要比曲明月强得多。
见许薇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其中一个看好戏的大汉,蹲到许薇跟前,大饼脸往前一凑,嘴一张,浓郁的恶臭味扑鼻而来。
“这娘们儿不会被吓傻了吧?”
剩下的大汉发出无情的嘲笑:“哈哈哈,这要是被吓傻了,价钱可就要被对半砍了。”
有一个人,提着磨好的杀猪刀,走到了许薇的面前,踹开了他跟前蹲着的大汉。
“滚开!”
半蹲下身子的大汉一动不动,指着面色煞白,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的曲明月说道。
“这么好看的娘们儿,叫起来肯定也很浪,先割旁边的,被吓着了,就叫出声来了。”
提杀猪刀的汉子显然赞同他的意见,将目标转向了曲明月。
曲明月看着闪着寒光的杀猪刀,吓得六神无主,声音忽然拔高,尖锐的声音颤抖地喊道。
“你想干什么!”
“哼!”
杀猪刀汉子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恶劣的笑。
“当然是把你的舌头割了,给俺们当下酒菜。”
正当汉子要下手之际,一股恶臭味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混合着血腥气,格外刺鼻。
提着杀猪刀的汉子,闻到那股味道,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