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同志的出现。仿佛他灰败世界中的一道亮光,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女人身上独有的雪松香味,让顾彦辰一直紧绷的心情得到了放松。
手颤抖着,声音沙哑无比。
“不能放过他们,光是我亲眼目睹,他们便害死了将近上百名女同志。
还有过千的女同志,被他们以投机倒把的形式,卖了出去。
不止卖在华国…”
顾彦辰的声音无比悲戚,被囚禁的这段日子,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已经让他崩溃。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位女同志的武力值,他亲眼目睹,必定会让那些畜生绳之以法。
许薇身上的气味,好似有安神助眠之功能。
不过顷刻间,顾彦辰便止不住睡意,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上面还有一些杂碎需处理,许薇将顾彦辰交到了姜红涛手上。
“你在后面跟好。”
“好嘞,姑奶奶。”
虽说是将死之人,但罗洋这一刻看得比谁都开。
左右在许薇手上翻不起浪,倒不如享受死前最后的余光。
他作恶多端,确实该死,但好歹有人作伴,黄泉路才不寂寞。
许薇起身朝外走去,姜红涛紧跟其后。
倒是曲明月,这会腿软得厉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颤抖着手搀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往外挪。
砰——
盖住地下室的门被许薇踹开。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蒋青伟,还没进门,严峻训斥的话从外边传来。
“大晚上的,吵吵嚷嚷什么?”
刚进院门,就见一道倩影立在院中,皎皎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
蒋青伟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狐疑地瞟了一眼被人踹烂的地下室门,阴沉的声音。
“你怎么逃出来的?”
为预防女人们出逃,地下室的入口,特例设置了只能容纳下一人的宽度。
在地下室的五个兄弟,全都是不会心软的硬汉。
即便许薇生得貌美,兄弟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此刻他也注意到了许薇身上的异样,女人面上沾染了不少的鲜血。
但很快他便自我安慰着,不过地下室常年都有人被分尸,慌张逃跑时沾上鲜血很正常。
许薇瞟了一眼背着顾彦辰出来的姜红涛。
“诺,光明正大走出来的。”
姜红涛朝着蒋青伟挑衅一笑。
“蒋老大,咋派五个弱鸡守地下室嘞,许同志凭借一人,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杀了”两个字,蒋青伟神情猛地停滞。
目光触及到姜红涛背着的顾彦辰,坐实了对方说的话。
关押顾彦辰牢房的钥匙,被杀猪汉保管着。
就算他是老大,也没有资格碰钥匙。
短短瞬间死了五名兄弟,蒋青伟瞬间炸了,抬起佩在腰间的枪支,朝着许薇发射而去。
砰——
“一个女人哪来的这么大的能耐,不过既然能从地下室逃出,就算能赚再多钱,那也留不得了。”
许薇面不改色,迅速地避开了直射而来的花生米。
不过眨眼间,龙骨匕首就架在了蒋青伟的脖子上,蒋青伟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蒋青伟惊了。
好快的速度!
只是一瞬间便直击命门,连给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脖间传来一阵刺痛,鲜血顺着刀锋从伤口处淌出。
他大脑宕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在女人的手上。
女人凉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仿佛来自阴间索命的恶鬼一般。
“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刀锋锋利无比,蒋青伟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割开了他的大动脉。
男人的自尊不断地刺激着他,他好歹是人贩子头目,怎么能这么没面子?
在许薇的凝视下迅速往后退,抬起手枪。
“臭婊子,你真以为老子好糊弄?”
许薇笑了:“不自量力。”
蒋青伟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惊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碎骨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松了手,枪支掉落在地。
蒋青伟不服气,动起拳头就朝着许薇砸了过去。
想他蒋青伟在道上混迹了这么多年,也有着过硬的铁血手腕,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打得手无缚鸡之力?
挥舞过去的拳头关节,掌指关节被硬生生地削平,连带着血肉落在泥地里。
“啊啊呃…”
蒋青伟痛得哀嚎一声,不信邪的目赤欲裂朝着许薇挥舞着另外一只手。
许薇云淡风轻,往那一站,匕首在手心灵活转动。
只是一刹那。
咚——
蒋青伟的手被硬生生地切了下来。
断手之痛,男人痛得发出尖锐的喊叫声。
不等他反应过来,匕首迅速地穿过了他的肩胛骨。
痛彻心扉的剧痛感,蒋青伟再也受不住,哀嚎震天。
疼!
好疼!
姜红涛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地盯着许薇手中的那把匕首。
我那个信球诶!
姑奶奶手上的那把匕首,真tnd神了。
仅是刹那间,就把人的手给切了下来。
刹那间,原本寂静的村庄,陡然亮起了灯,有无数只脚步迅速地朝着此处蜂拥而至。
在村外等着接应的白知霖,与罗洋,见寂静的村庄,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罗洋颤声说道:“团长,许知青还没有发信号,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白知霖脸色沉沉,手一抬,身后竟出现了十几名训练有素的男人。
这是隶属于白知霖部下的同伴。
尽管许薇多次强调要人数少,但到底要应对这么多人,怎样想都不觉得安心。
出发前,利用特殊,联系上了在县城蛰伏的同伴们。
白知霖面色冷冽:“不用等信号了,现在就冲进去救人!”
生怕再晚一步,许薇就受重伤。
白知霖来不及考量,一声令下,领着人,迅速朝着榔头村进军。
而许薇这边。
村民们个个手持着锄头,目光如炬地紧盯着手持匕首,过于绝美的许薇。
蒋青伟此刻已经疼得站立不稳,半跪在地,硕大的泪珠在额头上一滴一滴地砸了下来。
榔头村村长外披一件长衫,手里拿着一杆旱烟,小口吮吸了一口,浑浊的目光紧盯着许薇。
“小女娃,伤了俺的人,又在俺的地盘上闹事,胆子挺大啊!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