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立的石林恰到好处避开了道路。
只是哪怕道路没有损毁,后面却没人胆敢没探查清楚情况之前贸然上路。
直到马车离开了石林好远,留在原地打扫战场的暗(根)部才猛然发现不对。
石林并没有消失。
火之国大部分地方都是有着肥沃的土壤,石头埋得很深,而且地面没有塌陷,显然这片石林是被凭空创造出来的。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新人下忍或许不清楚代表什么,但是显然在场的并没有新兵蛋子。
清扫完战场,暗部扛着两根地刺飞速撤离。
而后最先出现在石林里的却是被埋在地下的蛇虫鼠蚁
马车停在了木叶村口。
真一一行人验证了身份就往里走。
踏进村子,却分外安静,村口处居然看不到任何人。
阿斯玛心里的不安没来由的强烈,拉着夕日红头也没回就往村子内部跑去,甚至直接跳上了房顶。
这真一对此并不奇怪,虽然是自己先动身离开,但是显然马车的速度肯定比不上全速奔跑的忍者。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某些人的博弈。
“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这次是作为雇主出村,自然没有什么需要汇报的说法。
“呃……去吧。”迟疑了片刻,宇智波泉还是同意了,她确实很久没在村子里走动了。
想了想又从包里拿出一条丝巾,简单的蒙了一下脸。
“其实不用遮的,感觉村子如今认得出你的人应该不多了。”真一紧了紧握住泉的手,将丝巾取下。
有心人防不住,其他的不用防。
这次出门他一直都没再使用墨镜跟面罩。
站在阳光下的感觉就挺好,泉那么多年没出门,又是在长身体的那几年,估计很多见过泉的人都认不出了吧。
循着感知中的人群流动方向慢慢走去,这场风波绝对不会轻易平息。
火影大楼前的广场。
火影大楼前站满了暗部忍者,只是每一个人都十分紧张。
因为将广场围起来的人更多。
广场最中心空出了一块,之前被押送走的猿飞公子哥如今就扎根在了这里。
周围站了一圈戴着跟暗部全然一样面具的忍者。
打量一圈,真一居然找不到能够挤身前排看戏的位置。
本应站出来消弭这场风波的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
只是偶尔听到上方火影办公室传出吵闹声。
木遁实验出现在了明面上,有人开始发疯了。
真一本来还以为顶多只是局限于村子高层的斗争,一群人顶多私底下开个小会,分割一下利益,就先把这次风波平息下去。
比如火影出来明面上压一压猿飞一族,大义灭亲做个切割。
但是如今却直接在广场上直接暴露,怕不是真的想要撅了木叶的根基。
团藏这么疯了吗?
……
“团藏你疯了吗?”猿飞日斩指着堵在门口的志村团藏破口大骂。
团藏想把他搞下台他是知道的,可是把木遁实验捅出来摆在明面上,他的屁股比自己都脏。
毕竟很早之前自己已经明令禁止封存了木遁实验。
只是这样的情况,他处理起来压力并不算大。
反而是对村子整体的形象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木遁实验又不是我干的,你知道的我才刚开始重建根部。”团藏淡定的回复。
“你还是看看怎么消除这次的影响吧。”
刚出来两天,他把自己的根部召集起来一统计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根部基地几乎被搬成了空壳。
甚至人员都被撬了很大一部分。
真要按部就班的重建根部,怕是下次老猴子再对自己动手,就是自己的死期。
至于村子那些添乱的人,只要自己把根部重建好,谁还敢乱来?
……
“要不回去吧?”宇智波泉发现有些不习惯周围的眼神。
“恩……也行,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没你好看不是吗?”真一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有些后悔拿了丝巾了,只能说宇智波的基因确实优越。
走出人群,除了晚上,真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安静的木叶。
又或者比晚上还安静一些。
很多时候真一都不太愿意在晚上全力放开感知。
容易睡不着。
“泉,一直没有问过你,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吗?”泉走在前面,或许是真的不习惯人群,她走得有些快,都是拉着真一在走了。
低着头思考了好长一会,才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上学前我只想着一直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拉着真一的手下意识握紧。
“上了忍校后,我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然后保护好妈妈。”
说着说着,泉的脚步慢了下来,跟真一并肩而行。
“而现在,真一君就是我的梦想。”宇智波泉的声音小了,语气却更加坚定。
“那我很荣幸呢!”
这个问题是在问泉,其实也是在问自己。
自己有梦想吗?
来到忍界本就是意料之外的意外。
开始想着的是安身立命。
站稳脚跟后,又一心想着变强。
变强或许也是梦想吧。
“那你可得好好对我哦,今晚你做饭,我想吃水煮鱼了。”
“好,就一样?”
“恩,够了……加一样,你背我回去吧。”宇智波泉松开手,后退一步,然后直接往真一背上跳去。
“你还真好哄啊。”
感受到身后的软绵,真一用手扶了扶。
果然,人有锚点的时候是最幸福的。
“其实真一君你才是最好哄的,都不需要我哄。”
将下巴枕在真一的肩膀上,看着对方的侧脸,她还从来没见过脾气比其更好的人。
也是相处最没压力的人。
包括自己父亲,毕竟她小时候可不止一次念叨想要一个儿子继承家业,甚至连母亲都带着同样的想法,他们对自己的要求一直都只是相夫教子。
这个世界几乎所有人都看不起女人,哪怕她开眼以后。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依然如此。
而如今,自己找到了这个独一无二的人。
所以,他就是她的梦想。
“不,我需要哄的,亲一个?”真一侧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