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久久没有传来消息。
“霍延川,我是林晚!”
这一回,霍延川确认了,在电话那头的人换成了林晚!
她此刻竟然就在霍西恩家里!
这个霍西恩,也不事先跟他说一声。
霍延川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尴尬来。
“嗯,晚晚,我是霍延川。”
这人,怎么还这样叫她呢?
林晚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你回西市了。”
“那很好。”
“有西恩跟朝华照应,我也放心很多。”
然后呢?
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复他。
他霍大营长难得打个电话回家,就是为了说这些?
林晚脸皮有些烧得慌。
“霍延川,你你现在是在北市吗?任务顺利完成了没有?”
霍延川一听林晚在关心自己,随即笑了一下说道:
“嗯,我在北市,事情已经顺利完成了。”
“你在西市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我就是礼貌性的问问。
林晚嗯了一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霍西恩悄悄的摸到了任朝华身边,她挤眉弄眼的示意任朝华跟她带着孩子先出去。
任朝华会意,夫妻俩带着孩子悄悄地退了出去,并贴心的给林晚关上了门,让他们能够自在的说体己话。
晚风微扬,暮夏的知了兀自不知疲倦的在枝头鸣叫,吵的人头疼。
霍延川联系上了自己日夜思念的林晚,他此时心里面有千言万语,却笨拙的不知该如何表达。
似乎也是被这知了给吵的头疼了。
可他到底不是个拖泥带水,没有计划之人,主动权很快又掌握到了他的手里。
“晚晚,我见到铁叔了。估计我这边到时候要联系他,还得通过你。”
霍延川开始说起了正事。
铁叔?
“你见到铁叔了吗?在哪里?”
霍延川便把自己跟铁叔如何相遇,以及铁叔离开之前说的话,都告诉了林晚。
当然,他并没有把细节说的太过详细,他怕林晚担心,也不想她过多的卷进去其中。
“是的,你猜想的没错,二狗的确教过我如何联系他。”
林晚想着这是大事,自己没有必要隐瞒。
她随即就把联系二狗的方式告知了霍延川。
“霍延川,二狗你也见过,他其实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等事情了结了,不知道有关部门能不能对他从轻发落?”
林晚也知道自己这话有些让人为难,但相处久了,她不想看到二狗最终落个不好的下场。
同时,也不知是霍延川对她的执着,屡次的对她表露出的爱意,叫她放下了警惕,觉得他可以包容自己。
林晚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电话那头的霍延川沉默了一会,接着才说道:
“任何部门都是按规矩来办事,二狗他是个盗墓贼,更是个越狱潜逃的罪犯。”
“但我军也不是全然只看过错 ,若有人能在某件事情当中,贡献巨大,也不是不能将功赎罪。”
“这也是我让二狗不要轻举妄动,恐他再酿大祸的原因。”
“他只要跟铁叔一样,愿意投诚,助我方取得胜利,我相信上面是会酌情处理他的事情的。”
紧接着,霍延川又问起了林晚之后的打算。
林晚觉得他今天的话好像特别多,话题也是一个接着一个转。
“我暂时先在乐器厂好好干着,我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觉得傅融傅主任,好像有些问题。”
自从今天上午去了一趟西市乐器厂,见了傅融,林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傅融这个人,你最好离他远一些。这话我也跟西恩说过。”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离开西市乐器厂。”
这样就能避免跟傅融接触了。
后面的这句话,霍延川没有明说。
傅家这一趟浑水,里面深得很,霍延川更加不想林晚掺和进去。
“还有那个傅燕,你记得在西市碰到她,最好装作不认识,尽量离她远一点!”
傅融。
傅燕。
霍延川好像很怕自己跟傅家人接触。
就算是霍延川不提醒,对于傅燕这个人,林晚也是没打算有什么交集的。
傅燕现在恨她还来不及,林晚是不可能主动跟她碰面的。
由此可见,傅家很有可能有问题,且还不小。
眼下霍家的事情还没定论,林晚可不想又招惹一个傅家,从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晚答应着,眼看着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了七点。
暮夏时节,这个点太阳刚好没那么强烈,正是出去散步的好时候。
想着霍西恩一家还在门外等着自己,林晚不好再煲电话粥。
“霍延川,那个,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情?”
“西恩他们还在外面等我出去散步,没有的话 ,我就先挂了。”
白云桥之所以叫白云桥,是因为古河道在这里留下过遗址,如今只剩下一条小河流从桥下流过。
桥上到现在还有明清时期,当地父母官傅明远让人留下的三个刻字——白云桥。
白云桥两侧是沿河而居的一些小巷子,里面住着不少的居民。
这个点,大家都搬出小板凳,在外面纳凉闲话,很是惬意。
外地人如果乍然来到白云桥,要不是注意到建筑风格不同,一眼望过去,还以为来到了江南水乡。
霍西恩一家子,加上林晚,都在白云桥附近一带沿河散着步,不时能看到骑着自行车的人群,匆匆晚归。
任朝华正指着地上的蚂蚁 ,跟盛辉盛夏两个科普小知识,就听前面 一阵自行车铃铛响,有人停在了他的身侧。
那人一身蓝布工装,是当下再不普通不过的装扮。
“朝华,出事了!有个住鸭吉路的叫王汉生的小孩子你认得不?他不见了!”
“他家属闹到了学校 ,学校找了两天没找到人,那家属就把学校给告到咱们单位来了,刚接的消息,说是叫你跟我明天负责调查这个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