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山也许是为了刺激自己才这样说的!
一定是这样!
周建设努力平复着情绪,接着换了一副笑脸说道:
“哦,这样最好了 ,免得我还总是担心她!”
“对了,我还想请问一下,我这个情况,不知道在医院还要住多久?我这中的毒究竟是什么毒,是从哪里来的呢?”
由于吕光汉的授意,医生们并没有对周建设说的太清楚。
“我听医生说,主要是没有特效药。不过还好你送来的及时,不然当时就要往上继续转院了。”
“你这病我看给你目前配的药都是常规的,应当不是很要紧。”
“再说了,你是当兵的,部队这方面应该有补贴吧?”
护士后面的话,周建设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他只听到“特效药”,“转院”等字眼。
看来自己中的毒还真的挺深!
那吕思思为什么会这么浅?
还能跟吕光汉一起回家?
一想到自己吐血晕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而吕思思只是头晕乏力,心慌气短,这些看似根本微不足道的症状?
真的是吕光汉在背后搞的鬼?
周建设心里突然就升起一股惧意来!
如果真是吕光汉要对付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毫无招架之力?
而且吕光汉动用自己的权力,将自己派到北市公干,这个事情只怕也另有玄机!
西市乐器厂总部,在北市新建分厂,这本跟部队八竿子打不着,如何会派他千里迢迢的跑到北市,做个什么安全指导呢?
指导什么?
他既不会盖房子,又不会建厂子!
现在一想,这个事情很是有些问题。
周建设出了一脑门的冷汗,心里更是慌得不行。
“要是这个老匹夫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那自己跑到西市来,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周建设虽然虚荣,但保命放在第一回。
他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连小命也给搭进去了!
正当周建设七想八想的时候,已经从医院里出来的蓝兰正跟张庆山聊天。
两人再次提起了周建设的事情。
“张庆山,你以后别那么好心。”
“这个周建设一看就跟咱们不是一路人,你瞧他那变脸的速度!”
“我知道你为人厚道,不爱跟人计较,但有道是君子远小人,你可一定要把我这话给牢牢记住了!”
蓝兰很是担心张庆山,会因为一些小人的算计而遭遇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连霍参谋那样的大人物,都会莫名其妙的被隔离审查。
那么他们这些小干部,小人物,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又有谁会来救他们呢?
张庆山看了看面带担忧的蓝兰,他心里一片温暖。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
“以后 ,我会离周建设这样的人远远的。要是不小心碰上了,我立马绕道走!”
张庆山贴心的话语,叫蓝兰会心的笑了起来。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不关我事!”
张庆山看着蓝兰明媚的笑脸,自己也跟着畅快起来。
“好,是我自己说的,不关蓝兰同志的事情!”
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心里暖洋洋的。
“还有三天就是中秋晚会了,到时候你会来的吧?”
要知道蓝兰为了这次表演,可是铆足了劲。
这是她首次在如此大的场合表演西域风格的舞蹈,而且据说来的都是西市的大人物,可不能出一丁点岔子!
张庆山这次专门请假来,就是为了见蓝兰。
有她表演的中秋晚会,他说什么也会来的。
“嗯,到时候我一定来!”
蓝兰这才重新笑了起来。
“那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吕思思回了家饱饱的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她这些天日子不怎么好过。
一是周建设中毒住院的事情。
二是因为中秋节临近,而自己这次却没有办法登台表演。
再加上自己也有轻微中毒的症状,吕思思心里烦乱得很。
医院给她开了有助睡眠和调养心脏的药物,叫她这几日先吃着。
可她心里有事,又忙着在医院照顾周建设,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
要不是被她父亲强制给带了回来,她都没法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样为了一个人不顾自己的身体,这都有些不像她吕思思的。
“难怪爸爸不喜欢周建设,他女儿什么时候这么憔悴过?”
吕思思似是能理解了些自己的父亲。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人生未来发展和周建设之间,吕思思必须要做一个抉择。
周建设各方面都太平庸了,甚至是不入流。
出身就不说了,她有时候都不想提。
更重要的事,周建设在部队这两年,几乎毫无建树,人品风评在部队上都谈不上好。
而自己呢?
她可是处长的女儿,自己又在文工团,何必要在周建设身上浪费时间呢?
可道理是这么道理,人的感情却是自己难以控制的。
“周建设他纵然是万般不好,可对我却总是真心一片。”
“他现在中毒躺在医院,要是连我也抛弃了他,离他远去,那他可就太可怜了!”
吕思思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时近黄昏,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下来。
吕思思打起了精神,决定今天在家休息,好好思考一晚,明天一早再去看望周建设。
吕母见女儿为了个周建设,弄得神思不属,人不人鬼不鬼的,心里更加埋怨起周建设来。
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他们两个给分开。
“这周建设要是继续留在西市,一定会害了我的思思的!”
吕母决定晚上跟吕光汉再吹吹枕头风,进一步把周建设跟摁死了。
霍家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来往的都是住一个大院的老领导老邻居。
这天吴倩云起了个大早去买菜,准备下午儿女们回来吃饭。
“多买些孩子们爱吃的,咱们这个家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