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何理部她崩溃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可怜)】
【连最冷静的人都急了,情况得多绝望?(大哭)】
【“虚无缥缈”……她以前最不信的就是这个啊!(爆哭)】
【何理部……没了?】
【她把自己变成了机器的一部分?!】
【无声的牺牲……我哭得超大声!】
【木安年一步步走过来,却看见了同伴的遗骸……感觉木安年快疯了(捂脸)】
……
【何理部挖出规则……那是活活抽离啊!】
【这机器出现在最初时间线?……是何理部奋力送来的吗?(死亡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刀,刀,刀,全是刀!(失去理智疯狂塞刀片)】
【一文他明明在笑,可为什么我这么想哭?】
【他决定不一个人扛了!】
……
【前人铺路,后人前行。】
【所以“救世主”从来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代代相传的使命。】
【这段有点难受……他们都舍不得让一个孩子承担所有。】
【泪崩了,这才是长辈啊!】
【一文站得足够高了……这是被人用命堆起来的高度。】
【不,一文……难题从来没有变小,是你变强了,是被托举着变强的。】
【离鬼,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我he结局吗?】
柯一文闭上眼,盘膝坐下。
一种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开始缓慢而艰涩地向外扩散、编织。
他在尝试触碰那条最关键、也最危险的“线”……那是终结异化的“命运”规则。
这需要时间,需要绝对的专注,不能被打断。
陈溯和刘蓓对视一眼,默契地向前几步,挡在了柯一文与外界之间。
空气忽然凝滞。
前方不远处的空间,如同被无形的手揉皱又展开,白发紫眸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异化本源的目光掠过闭目的柯一文,落在挡路的两人身上。
“让开。”声音平直,没有威胁,只是陈述。
陈溯没有说话,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的皮肤下,一道沉寂许久的、属于另一个时间线“陈溯”留下的刀意烙印,骤然滚烫!
嗡!——
银亮的刀气不受控制地从他周身毛孔迸发!
他的气息在刹那间急速攀升,冲破四阶的壁垒,悍然踏入五阶的领域!
代价是剧烈的痛苦,肌肉贲张,皮肤表面渗出血珠,但他握剑的手却不曾抖动。
刀芒起。
朴实无华的一记劈砍,却凝聚了那个“失败”时间线里,陈溯所有的不甘、愤怒与守护的执念。
刀芒过处,空间留下灼热的白色轨迹。
异化本源只是抬起了两根手指。
叮——
剑尖被他稳稳夹住。
任凭陈溯如何催动力量,那刀身纹丝不动,反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恐怖的侵蚀力量顺着刀身倒卷而上,陈溯持剑的手臂瞬间覆盖上一层灰败的颜色,皮肤开始失水、干裂。
“有力,但不够。”异化本源评价道,夹着剑尖的手指微微用力,“再练练吧。”
咔嚓。
刀身出现了裂痕。
更可怕的力量沿着裂痕蔓延,眼看就要将陈溯连同剑一起粉碎。
就在这时——一点明亮到极致的、带着凛冽破晓之意的金光划破天际,落在了刘蓓的身边。
那不是光,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燃烧的“星星”。
这颗星星看了一眼刘蓓,然后融入了刘蓓的命星。
刘蓓脸色苍白,双手虚拢在胸前,指尖因过度用力而颤抖。
她体内,一股浩瀚、古老、与星辰共鸣的力量被强行唤醒、引导……然后,被投掷而出!
长庚星,启明之力。
异化本源首次露出了些许认真的神色。
他松开即将捏碎刀尖的手指,身形微侧,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颗砸来的微型星辰虚虚一握。
嗤——
狂暴的星辰力量与无形的侵蚀之力碰撞,令人牙酸的消磨声在众人的耳边回荡。
金光在距离他掌心半尺处艰难推进,不断被“抹除”。
“命星河,长庚……”
异化本源看向刘蓓,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呵,真是大手笔……连命星河的‘星辰’,都安排到了他身边啊。”
刘蓓咬紧牙关,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她只是四阶,一个四阶之躯强行引导一个最初序列的本源之力,反噬足以致命。
但她没有后退,金光虽被压制,却顽强地存在着,为陈溯争取了喘息的时间,也稍稍阻碍了异化本源前进的脚步。
够了……
柯一文“看”到了那条“线”。
它庞大、沉重、纠缠着无数因果与牺牲的痕迹。
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触碰它,理解它,然后……承载它。
他知道该怎么做,也明白了代价——他的存在,或许会成为这“终结命运”最后也是唯一的祭品。
他沉默着,准备伸手去握。
然而就在这时……
砰!——
一本厚重无比的书,从不知名的高处垂直落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柯一文的脑袋上。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眼前一黑,即将触及命运之线的手也软软垂落,整个人晕了过去。
书页哗啦翻动,悬浮在晕倒的柯一文上方。
“你小子,这么急吗?”
“能成为命运的……真的只有你吗?”
书页中传出声音,带着熟悉的、属于作家的腔调,却又多了一种更加古老空旷的回响,“谁说……”
“一定要你来的?”
书页轻轻弯折,像一只手,温柔地拍了拍柯一文的额头。
那究竟是作家的意志,还是史官书的意识?
柯一文已无从分辨。
史官书缓缓升空,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响成一片。
无数金色的、银色的、透明的文字与符号从书页中飘散而出,如同亿万萤火,又像是解体的星河。
它们飞舞着,盘旋着,最终汇向那条悬于虚无之中的、沉重的命运之线。
书身开始变得透明,如同投入水中的墨迹,慢慢化开,消融。
它没有去“掌握”命运。
它是将自己拆解,化作最基础的“记录”、“承载”、“叙述”的规则……然后,编织进了命运本身。
从此,命运有了“书”的形态,有了被“阅读”和“执行”的可能。
原来……最初序列,也会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啊。
遥远的、某个时间片段里。
作家的书桌前,那总是奋笔疾书的身影,此时如同被擦去的铅笔素描,悄无声息地淡去。
同样淡去的,或许还有那些因过往时间被彻底修正,最后失去存在基点的痴愚人……其实是,他们早都死了。
最终,空无一物。
在时间线开始之前……
当柯一文因额头的疼痛和心底莫名的空落而苏醒时,眼前已没有了那本聒噪的书。
他怔怔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条曾经需要他付出生命去触碰的命运之线,此刻,温顺地、清晰地盘绕在他的意识周围。
柯一文并非“命运”本身,但他似乎……可以“翻阅”它,可以“引动”它。
因为史官书……在消失前,将最终的“权限”,留给了他。
他抬起头。
前方,陈溯拄着遍布裂痕的冰刀,半跪在地,一条手臂几乎化为焦炭。
刘蓓则瘫坐在他身旁,气息微弱,嘴角血迹未干。
柯一文沉吟了几秒后站了起来。
他没有攻击,也没有防御。
只是抬起手,对着异化本源,也对着这片最初时间线的虚空,轻轻一握。
哗啦——
虚幻而宏大的声响中,一座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却悬浮于无尽虚空的巨大楼阁幻影,骤然降临!
金色的栅栏、玉石的台阶、琉璃的瓦当……无数精细繁复的构件凭空生成,交织成一个华丽到极致、也封闭到极致的囚笼!
空中楼阁。
这是……刘蓓到极境,会显现出的领域。
但是因为现在他也有空中楼阁命星,所以他也可以显现空中楼阁的领域。
去吧,跟随命运的轨迹……
它一直都在帮你啊。
它一直都在注视着你,不曾远离,也不曾放弃。
金色的囚栏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瞬间缠绕上异化本源的身体、四肢,将他牢牢固定在楼阁中央。
异化本源停止了挣扎,紫色的眼眸穿过金色栏杆,平静地看向柯一文。
柯一文与他对视。
“我能做的。”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虚空中异常清晰,“不是在这里杀死你。”
我知道,你没办法被杀死……
【猜对了,蓓姐你nb大发了,真的!!!】
【长庚:长庚,即黄昏时分的金星。
聪明且自信……】
【蓓姐:我憋了这么久就为了来揍你!激动吗?!开心吗!!!?(狗头)】
……
【老贼不光不放过极境,他甚至连史官书和作家痴愚人都不放过!!!
【作家和痴愚人同生共死算吗?(捂脸)】
【666,这点渣子还能找到啊?(捂脸)】
【命运虚无飘渺的东西,却让人心生向往。】
……
“而是……把这条‘最初时间线’,从真实的历史脉络上,切割下来。”
他抬手,指向这片死寂世界的深处。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台庞大、复杂、不断流淌着数据洪流的机器虚影——“模拟世界”
“然后,把你,连同这条被切割的、作为‘原初病灶’的时间线一起,”柯一文的声音平静,像是在叙述什么真理,“投放进那个精心准备的、完全仿真的‘模拟世界’中去。”
“当这个承载着‘异化起源’的模拟世界,按照预设的终局程序启动,迎来彻底的‘毁灭’与‘归零’时……”
他顿了顿,看着异化本源微微眯起的眼睛。
“依附于‘世界’而存在的你,在那个‘虚假’的世界的里,又会如何呢?”
答案,不言而喻。
异化本源沉默了许久,忽然,轻轻地、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牢笼里回荡,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意味。
“原来,是这个解法么。”
他低声说,目光再次投向柯一文,以及他身后艰难支撑的陈溯和刘蓓,“用一条虚假的时间线,为我准备一个虚假的坟墓,真是……有趣的‘命运’。”
他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多少意外。
金色的空中楼阁开始缓缓移动,拖曳着被囚禁的异化本源,朝着那片数据洪流奔涌的模拟世界虚影,沉落下去。
柯一文站在原地,看着那逐渐被光芒吞没的金色牢笼与其中的身影,脸上最后一丝波动也归于平静。
他转过身,走向重伤的伙伴。
柯一文没有回头,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磕擦!——
那机器的外壳上,一道裂口凭空出现,最初时间线的模拟世界从此报废。
与此同时,存在于模拟世界中的异化本源,也跟着这报废的机器一起,死亡。
身后的光芒,正在缓缓闭合,如同合上一本写满了牺牲与抉择的、沉重的书籍。
最初时间线不见了,找不到了……
原本正在维持着机器运转的手离开了机器,木安年慢悠悠的站起身。
“我的好徒弟啊……”木安年敲了敲机器,咧嘴笑了,“做的好啊。”
与此同时,时间线也在不断的收束,除了那最初时间线……
木安年能感觉到,一颗子弹好像已经瞄准了自己……
木安年转身,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一夜白发,这种事原来也会发生在我身上吗?
木安年慢慢抬头,太阳的光芒刚才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然后……他收到了消息。
这次不是李宸缘拉着熔岩鸟,而是熔岩鸟拉着李宸缘同归于尽了。
所以……只剩他了吗?
木安年不知道,他慢慢趴在了那逐渐停止运转的机器旁边,闭上了眼睛。
机器啊……
‘你不能停止运转啊。’木安年眼睛微眯。
那悖论天秤再次出现,这次木安年把机器放在了天秤的一端,而另一端他自己走了上去。
‘不然,以前时间线的何理部,是造不出模拟世界的。’
模拟世界,一直都是bug级别的存在。
它能让世界以假乱真,也能让过去时间线内不知道情况的他们得到真相。
最后,天秤朝着机器的那端轰然倒塌。
等研究员来到这里时,模拟世界机器已不见踪影,房间内只有一一具,早已失去了生机的尸体。
……
end
正文完
昨天晚上熬夜码完字,今天全发了吧,剧情完了,之后不会再继续更新了。
说实话,能写到这里我很震惊,明明每次都打算把存稿发完就躺了,反正之后的剧情都在脑子里了也算没烂尾,懒得继续码字,但还是写到了这里。
百万字……不管写的咋样,就算是流水账,能写这么长我也感觉该给自己竖个大拇指(嗯……)
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出来,这本书我就是拿来练手的,数据不好也在意料之中,想写就写呗,反正我就是给自己找个事干(吃瓜)
只是令我震惊的是……我写的这么差竟然有人看!
额……
就是感觉会被打啊……算了先顶个黑锅吧(顶黑锅滑稽逃走)
对了,我暂时不会加完结标签,大概一周后加,这期间我会再看看有没有错字之类的……
另:还有一些剧情没展开写,比如之后的论坛还有之后的剧情……但那不重要,完全可以加到番外里,番外不定时更新。(番外有的)
下一本书大纲没动,世界观还在建……嗯,还在编。
最后的最后……
各位,都看到结局了,给个五星好评吧。
如果觉得还算满意的话写个书评,觉得麻烦的话加个短评也好啊(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