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很多事是没有正确答案的。
林锐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既然人家能把林建设的死亡,安排的无懈可击。
林锐也可以把仇,报的明明白白。
不就是老银币吗。
林锐上辈子玩cs,最喜欢拿着匕首,躲在必经之路的拐角后面。
“锐锐你不用管了,这事儿交给我,最多两个月——”
林建民兴奋,让他玩心眼儿,他玩不过李爱国。
让他吃喝那啥那啥那啥啥啥,李爱国的三个孩子绑一块,也玩不过林建民。
“三叔,其他的别碰,就从玩牌下手,你也别下场,让他写欠条,让李爱国帮他还债。”
林锐话音刚落。
【陷阱】技能的深蓝色图标光芒流转,骤然化为一种更为幽暗、深邃的紫色。
这——
这尼玛给人下套子也加经验?
“锐锐这办法好,李爱国要是还不起,就得想办法弄钱——”
林太平看林锐的眼神惊疑不定。
不对李爱国本人下手,对李爱国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逼李爱国犯错。
这,你跟我说14岁?
林太平都快40的人了,都没有如此深沉狠辣的心思。
这分明是要把李爱国一家赶尽杀绝。
不过这也不能怪林锐。
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
李爱国要是像林长河这样,重视对子女的教育,林锐也找不到机会。
不过话又说回来。
林长河这么正直的人,林建设那么阳光开朗,陈月琴那么知书达理,怎么就教出了林锐这么个怪胎?
“去年林场医院采购设备,听说不到15万的机器,林场医院却花了足足20多万,这里面有没有猫腻?”
林建国开动脑筋,发散思维。
“这还用说?肯定有!”
“证据呢?”
林太平讲证据。
“齐利群的老婆,跟大军有一腿。”
林建民爆料。
大军就是张军。
齐利群是二婚,现在的老婆,比齐利群小15岁。
“齐利群的老婆说的?”
林太平不关心张军的隐私。
“齐利群的老婆一直缠着大军,想跟齐立群离了,跟大军过。”
林建民想通过张军,找到齐利群的把柄。
张军还没结婚。
“俩人过日子,没钱怎么能行呢;
三叔你找军叔,让齐利群的老婆想办法,把齐利群的钱弄出来——”
林锐继续黑化。
“咋弄?”
林建民的心思,跟林锐相比还是太单纯。
“齐利群喜欢啥?”
林锐不了解齐利群。
“我听大军说过,齐利群好象喜欢那些个名人字画,盘子碗啥的。”
“这好办,弄点可以以假乱真的,给齐立群做个局。”
林锐彻底黑化。
“上哪弄?”
林建民束手无策。
“找老严——”
林太平瞬间想到人选。
老严叫严思源,曾经是林场职工,因为假钞被开除,现在在场镇开了个小卖部,上个月刚因为卖假酒,被林建民领着几个小青年打了一顿。
严思源这人也是传奇,他的假钞,是他自己手绘的。
林锐对林场的人才济济,实在是无话可说。
“锐锐,这事要不要告诉你妈?”
林长河询问林锐的态度。
林锐想了想,摇了摇头。
“现在不能说,等事情都办完了,我再告诉我妈。”
林锐不想让陈月琴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内疚中。
“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找大军。”
林建民急匆匆出门。
“锐锐这些事你别管了,交给我们办,你啥时候走,我去送你。”
林建国不想让林锐分心。
“14号再走,来得及。”
林锐在家也一样可以训练。
林太平等林锐走后,才向林长河感叹道:“老叔,真是后生可畏,谁以后要是得罪了锐锐,啧——”
“父仇子报,天经地义!”
林长河虽然正直,绝不迂腐。
“场长要走,李爱国也蹦跶不了几天,建国哥努努力——”
林太平提醒林长河,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
“建国做事还行,心眼实诚,真要爬上去,还不得被人玩死;
倒是太平你心眼儿活泛,如果你有心思,我就舍了我这张老脸,咱爷俩走动走动。”
林长河早有决断。
“那敢情好!老叔,我就等您这句话呢!”
林太平喜出望外。
林锐不管林建民如何操作,回到家只字不提。
顾筠居然也在。
陈月琴拿出林锐买的大白兔,和沉韵送的健力宝招待顾筠。
这玩意儿现在就卖两块五,陈月琴一天只给溪溪和岚岚分一罐。
“哥——”
林溪看林锐的眼神,带着询问。
林锐看顾筠,还以为顾筠已经给林溪说了。
顾筠红着脸摇头,多半是得了褚文君的吩咐。
“你俩有事!”
林溪冰雪聪明。
“没有!”
林锐和顾筠异口同声。
“不对,你俩肯定有事!”
林溪坚定。
“啥事啊?”
陈月琴傻白甜。
“陈阿姨,真没事——”
顾筠红着脸,跟陈月琴打了个招呼,急匆匆跑了。
“别走啊,中午在家吃饭。”
陈月琴戴着围裙,正在做饭。
“妈我这道题不会。”
林溪活学活用。
“啥题能难得住你啊——”
陈月琴笑道,顺手柄围裙给林锐。
林锐叹口气,老老实实接过围裙去厨房。
林锐刚到厨房,林岚鬼鬼祟祟跟过来,小声问林锐:“哥,你是不是在跟筠筠姐谈恋爱?”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林锐没好气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懂啥叫谈恋爱吗?”
“电视里天天你你我我的,哎呀呀,酸死个人——”
林岚撇嘴,人小鬼大。
这几天电视里正在播放《月朦胧、鸟朦胧》和《在水一方》。
虽然现在的电视剧还没有和后来那样,动不动就“没有了你我怎么活”,可这俩的台词在现在这个时代,也可谓石破天惊了。
“就说少让你看电视,小心回头妈把电视给你锁起来。”
林锐吓唬林岚。
“讨厌!”
林岚瞬间翻脸。
林健民的动作,比林锐预想中的快很多。
夜幕降临,场镇周围被悠悠的蓝色炊烟围绕,就象一条玉带。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充斥八十年代特有的人情味。
严思源家的侧房内,李爱国的儿子李兵已经输急眼。
“大少爷,还来不来?”
严思源的儿子严实笑嘻嘻,面前的钞票,大半都是李兵的。
其中还有一块手表。
“来!不来是孙子,今天谁都不准走!”
李兵红着眼,掏出刚买的普利司通车钥匙,重重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