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检索唐伯虎的人生轨迹:弘治十一年秋闱中南京解元次年京城殿试,中探花
“哈!原来破局的人在这,得来全不费工夫!”
“徐祯卿协助自己,改变唐伯虎的命运轨迹,间接的也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至少也是延寿十年了。”
“奉为上宾,这样的气运之子,让我奉为上上宾都行。”
心满意足,宋小乙正准备丢下手机下楼,铃声响起。
“喂,陈老师,下午好。”
“小乙啊,陈老师就开门见山了啊,我想问下,那天晚上在你们宋家老宅宴会上用的青花瓷是哪来的?”
“问这个啊,一部分是老宅库房里的,因为不全,所以我亲自去大市场挑选了一部分配的。
“哦,这样,你现在在哪?你能不能过去看下底款,那天一起参加宴会的一个专家说餐具象是明成化年间的青花瓷,还特意打电话来让院长关注下,向你拿一套样品上机器检测下。”
嚯!这陈老师果真是直来直去,都不会拐弯的,不过我喜欢。
“可以啊,您看什么时候来,我在老宅等你们。”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大约半小时到。”
看来今日真是喜事连连!今晚高低都应该喝一杯。
趁陈老师来之前,还能准备几个拿手菜。
半小时后,回到现代宋府刚放好瓷器的小乙听到拍门声,跑过去开门,门外一行三人,藤院长、陈潭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
“小乙,这是我们博物院的瓷器研究专家于教授。”
“藤院长,陈老师,于教授好,欢迎啊,”宋小乙边让开门引三人进院子边打招呼,“这么几个破碗,不至于让日理万机的院长大人亲自跑一趟吧?”
“唉,还真别说,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山西的水老也专门给我打了电话,请我慎重点,我就想,小关看走眼不稀奇,但水老居然也拿不准,这就有点意思了。”
“好吧,三位里面请。”
“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厨房给搬过来。”
“搬来搬去太麻烦,万一是真品,打碎了就追悔莫及。不介意的话,我们跟你一起去。”
“有啥介意不介意的,我们家的厨房,我搞的很干净的,不怕你们看。”
“哈哈哈,那赶紧的。”
“就那些,随便看。”宋小乙带着三人来到后院厨房,指着餐具架上一排排整齐的碗碟,说完顺手拍亮电灯。
“于教授,你来看下,这个碗,还有这个盘子,小关和水老特意交待的。”
于教授先拿起一个小碗,端详摩挲了好一阵子,又小心的放下,拿起一个盘子,继续摩挲,还贴脸上感受温润度,又小心放下,想了想,说道,“这胎骨细腻、釉面肥润、青花发色淡雅,全都对的上明中期景德镇官窑的特征。尤其这底款,我们瓷器馆展出的那件成化真品,都比不上这个的温润感!”
“老于,你是说这还真可能是真的?”
“不敢百分百断言,但以我的经验,至少九成把握。”
于教授的“九成把握”就象一只大手,将准备说话的藤院长脖子掐住了,藤院长张着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一大片青花瓷餐具。
“这要是都是明成化年青花瓷真品,这简直简直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
“咦,这青瓷小盘!癸丑年制,明朝癸丑年只有一个,公元1495年即弘治八年!这不会是弘治年间的民窑款吧?”
“老于,你再看看其他的,这事儿得慎重。”陈潭秋看看于教授,转向藤院长继续说道,“如果这些成套的餐具都是明青花真品,那就是国宝级。我建议立即激活国家三级文物鉴定程序。”
“激活三级程序?请故宫和国博的老专家一起来联合复检?”
“先等等吧。小乙,你看,我们能不能带一套回去作深度检测?”
“啊?”宋小乙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笑道,“没问题,你们挑,反正在这也是当餐具的。不过藤院长,这要是真的明青花,还是成化年的,可别没收啊,这可是正经的祖上载下来的。”
“祖上载下来的明代官窑青花瓷餐具,你就拿它们装菜装饭?”藤院长嘴角抽了抽,“这要是最后证实都是真品,咱们那天的晚宴可就是天字第一号规格了,国宴都比不上。”
“还有这青瓷小盘,越看越象!”
“那这次是把田司害惨了,补报备,解释,一整套手续,够他忙的。”
“那天咱们还真没在意呢,全被你那惊艳的菜肴吸引了。”
“恩,最后还弄个压轴的《六朝金粉赋》来炸场。”
“额偶是真的不鸡丢啊。”
最终,藤院长和于教授商议,决定谨慎点,申请押运车,将所有瓷器运回博物院上机器检测,并激活国家三级文物鉴定程序。
宋小乙很大方很随意的表示对滕院长以及陈老师的充分信任,只是做了清点和拍照,签字交接,同意让金陵博物院拉走全部的青花瓷以及青瓷(厨房里的)。
双方签署书面协议,如果最终鉴定这些都是明青花,明青瓷,将代为与各地博物院(馆)联系,以不低于收藏市场中间价全部收购。
折腾到五点多将他们送走,宋小乙赶回大明宋府,捯饬徐祯卿的接风宴。
四大才子、仇英母子加之宋小乙和妙兰,正好八人,济济一堂,其乐融融。
酒喝到一半,祝枝山逐渐进入一种“忘我”的特殊状态,唐伯虎福至心灵,喊道:“快快快,妙兰姑娘去书房准备,小实父,跟着一起去磨墨,快,速去准备,令师灵思稍纵即逝!”
“伯虎,难道这就是天人合一之境?”
“天人合一不敢说,灵光乍现倒是肯定的。”
说话间,只见祝枝山赤着脚冲进书房,接过实父递过来的狼毫,挥手如龙蛇腾跃,写完一张,妙兰快速替换一张,直到最后一笔“丈夫誓许国,奋惋复何有。”落下,祝枝山将笔一扔,长舒一口气,将最后一张高高举起,眯眼审视。
“成了!”祝枝山哈哈大笑,“九首《前出塞》,杜工部若在,亦当赞吾一笔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