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前台的小姐姐,撇撇嘴,
“听说那女生,天还没亮就一个人去了海滩。”
“说不定海水涨潮,掉海里喂鲨鱼了。”
或许是留意到有客人进来,那前台的小姐姐赶忙使出了个眼色。
那两个聊得起劲的背包客,立刻闭了嘴。
接过房卡,就往上楼去。
前台小姐姐见两人离开,连忙将目光看向陈青和顾初滢,笑着打圆场:
“我们刚刚瞎说的。”
“两位不用在意,可以放心住。”
“我们这治安好得很,那只是意外,并不常见。”
陈青和顾初滢对视一眼,没太在意。
毕竟在海边,偶尔出现点意外,不稀奇。
似乎见两人真的不在意,小姐姐便问道:
“两位开一间房吗?”
顾初滢还没来及说话,陈青已经掏出身份证:
“嗯,一间。”
“我准备回去了。”
顾初滢瞪了他一眼,无奈道。
“就休息会儿,等下再走。”
陈青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我又不会干嘛。”
前台小姐姐抿嘴偷笑,很快递过房卡:
“三楼303,海景房,视野好得很。”
进了房间。
海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顾初滢走到窗边,刚想说什么,就被陈青从身后轻轻环住腰。
“别闹,等下要回去的。”
她拍开陈青的手,
“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
“知道。”
陈青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
“就抱一会。”
“这地方挺舒服的,以后可以常来。”
顾初滢哼了一声,嘴角带着笑意。
两人没多待。
半个小时后,陈青就准备送顾初滢离开。
然而他们刚走到民宿门口。
就撞见一辆辆,响着警铃的警车经过。
一群吃瓜群众,聚在民宿门口,指手画脚的。
那议论声,哪怕陈青是个普通人都能听见。
“我听说那个失踪的女孩找到了,就在黑礁石
一个捂着嘴,脸色苍白的大妈,声音发颤地道:
“我在聊天群里看了视频,可把我给吓死了。”
“画面里都是血还有断手,断脚的”
另一个大叔闻言,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这么恐怖吗?怎么搞的?”
“是鲨鱼啃的?还是说有变态杀人犯?”
又一个大妈接话道:
“我也不知道,那些警察来了,就直接拉起警戒线,不给我们进去看。
“而且,那些发了现场视频,照片的群,我听说都被封了好多个。”
“说是怕引起恐慌。”
又一个大叔接话:
“我知道,我那狗儿子是警察。”
“他跟我说,是海里的怪物干的。”
此前的大妈闻言,猛得一拍大腿:
“真的是有怪物啊?难怪前几天有人说,晚上听见礁石滩那有怪叫”
“我们以后可不能去那里了,危险。”
陈青和顾初滢笑容,瞬间敛去。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是魔种。”
顾初滢靠近陈青,低声道:
“这种撕碎猎物的手法,绝非鲨鱼。”
陈青点头,眉头紧锁:
“这里离你爸妈家不远,要是真有魔种出没,太危险了。”
他顿了顿,
“去看看?”
“嗯!”
顾初滢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王婉君打了个电话。
“妈,我和陈青想在附近的海边转一转,晚点回去啊。”
电话那头,传来王婉君爽朗的笑声。
显然,她是以为两人是想约会去。
“行啊,年轻人多处处是好事。”
“不过要注意安全,晚饭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
两人拦了辆当地的三轮车。
师傅一听去要去海边的黑石礁,就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是来旅游的吧?”
“哎,可惜了。”
“黑石礁出事了,估计都已经被封了。”
“你们要不要换别的地方去看看?”
“我告诉你们,这里还有很多景点,适合小情侣约会的。”
“没必要去那种晦气的地方。”
陈青脸上露出露出失落的表情,对司机师傅道:
“我们从很远来这,就是想去黑石礁看看。”
“要不,师傅你载我们去附近,我们去那边拍点照也行。”
见陈青坚持要去,司机师傅也没再阻拦,反而继续说着:
“好吧,但是你们还是小心点,别靠近海边。”
“听说那女的死得蹊跷,好多人猜是海里的怪物上岸了”
陈青笑着点点了头,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顾初滢看着陈青,低声分析:
“大概率是刚觉醒,控制力差,忍不住猎食的欲望,才会这么张扬。”
陈青点头,赞成顾初滢的观点。
“要是进化过的魔种,不会留下这么多痕迹。”
三轮车停在海滩的入口。
陈青和顾初滢下车后,远远就能看到黑礁石方向,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现场,这会有不少警察在取证调查。
一旁,还停靠着一辆法医中心的车。
显然,是准备搬运尸体的。
陈青和顾初滢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敲定了此前的猜测。
果真是魔种干的。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纵使是间隔很远,也能隐约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以及混合着的那一丝,属于同类的气息。
“气息很弱,的确是刚觉醒的魔种。”
顾初滢目光扫过礁石间飞溅的暗红痕迹,低声道:
“那些不规则的溅射轨迹,绝不是普通野兽所为。”
陈青也留意到了。
那礁石附近,还有一段很长的血迹,被法政人员围了起来。
“嗯,而且看血迹的范围,还有反复碾压的痕迹。”
“这魔种,像是在玩弄猎物。”
顾初滢点头,眉头皱得更紧:
“刚觉醒的魔种,只会为了进食而猎杀。”
“这么刻意的折磨,不太正常。”
这时,
旁边几个在海滩边摆摊的村民,正聚在一起议论。
他们吃瓜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前天还在我这买过椰子,长得很好看的”
卖水果的大神抹了把脸,
“怎么就出这种事了?”
一旁背着单反的大叔,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你们来得晚,不清楚。”
“我看到过那现场,可叫一个惨!”
“那姑娘的脑袋,被插在一根木棍上,脸都被划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