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s这个组织，几乎收集了全球魔种与觉醒者的数据。
肖海继续道：
“他们那，一定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话虽这么说，但沈青鸾的脸色反而阴沉了下去。
oss这个组织，只要是稍微有点实力或者权力的人，都知道。
他们像幽灵一样，游走在明暗之间。
没人知道，
他们的首领是谁，目的是什么，总部在何方？
只知道，他们掌握的魔种或觉醒者的情报，比任何一个国家的官方部门都要详尽。
前不久的血月，事后查明，就是oss就背后引发的。
那一次血月，导致许多城市的魔种都发生了暴动。
要不是官方部门及时出手压制，绝对会引发惨重的后果。
“姜部长意思是，让我们的人去参加oss的考核？”
沉吟许久后，沈青鸾试探性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肖海点了点头，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沈青鸾：
“没错。”
“oss的考核，不限定身份，只要到达四阶实力，无论你是觉醒者还是魔种，都可以。”
沈青鸾问：
“这是姜部长意见吧？那几位呢？”
肖海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都反对。”
沈青鸾有些错愕。
她没想到，其他几位意见竟如此统一。
肖海继续道：
“其实以前，我们也有人成功进入了oss。”
“可惜，后面他们不知道为何，彻底忠诚于那个组织。”
肖海顿了顿，神情变得有几分凝重：
“所以老派那几位，觉得oss太危险了。”
“我们对他们的实力一无所知。”
“他们觉得，再次派人过去，会激怒oss那边。”
沈青鸾忽然抬头看向肖海：
“你跟我说这些，应该还有别的意思吧？”
肖海直起身，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笑：
“不愧是沈博士。”
“姜部长的意思是，想派秦远去，让我来咨询一下你的想法？”
沈青鸾听到秦远的名字，心脏骤然缩紧。
“为什么找秦远？”
肖海盯着沈青鸾的眼睛，似乎想要通过她的瞳孔看透她的心。
“因为秦远，进过迷雾山脉的禁区。”
“你应该还记得，当年净化计划的其中一个试验地，就是在迷雾山脉的禁区那。”
沈青鸾瞳孔骤缩，失声道：
“你是说，秦远他进去禁区了？他怎么会进入那的？”
肖海看了眼沈青鸾，叹声道：
“因为追杀那个七曜的人。”
沈青鸾闻言，身体一个踉跄碰倒了桌旁的咖啡杯。
杯子“哐”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那么秦远，他受污染了嘛？”
肖海点了点头，继续道：
“如无意外，是的。”
“这也是，我们一直没有召回他的原因。”
“不过或许也因为这样，他可能是最适合被派遣加入oss的人员。”
沈青鸾沉默了，眼睛似乎失去了神采。
片刻后，她直接转过身，重新看向实验操作台。
“我会加快研究速度。”
“至于其他事，让部门和你们去处理就行。”
肖海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眼她的背影，转身离开实验室。
走到走廊尽头时，
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
“姜部长，沈博士不知情秦远的事。”
“oss的事，可以按原计划进行。”
发送成功提示弹出时，肖海抬头望向窗外。
乌云，正一点点吞噬着太阳。
整座京都，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影里。
而地下研究室里。
肖海离开后，沈青鸾摘下了手套。
刚刚的消息，让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她看着地面的咖啡杯碎片，心中有了决定。
沈青鸾在实验室电脑上，安装了一个加密通讯软件。
几番操作后，一个聊天框弹了出来。
“老师，我想要三年前净化计划的所有资料。”
聊天框沉默了许久，才弹出一条回复。
“青鸾，你最好别过问。”
“那是一个火坑，能吞噬人的火坑。”
沈青鸾看着回复的消息，手指再次在键盘上敲动：
“老师，我需要知道。”
“求你了。”
“因为有人，被污染了。他对我很重要。”
这一次的回复很快。
“好吧，线上通讯并不安全。”
“你有空，来我这一趟。”
离开实验室后。
沈青鸾驱车穿过大半个京都，停在城郊一栋爬满爬山虎的四合院前。
这里是她老师宋文成的住处。
可是她的车已经停在门外，已经差不多有十分钟。
锈迹斑斑的铁门，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爬满墙的爬山虎，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仿佛，在劝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三年了，自从“净化计划”出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宋文成。
这位曾经站在科研界顶端的老师，如今像被世界遗忘在这间四合院里。
似乎连名字，都成了禁忌。
沈青鸾知道，老师心里的伤口，从未愈合。
那些关于实验体、基因链、爆炸的记忆，是插在他心头的刺。
碰一下，就痛彻心扉。
她真的要再次揭开老师的这层伤疤吗？
但是秦远
深吸一口气后，沈青鸾眼中的犹豫逐渐散去。
秦远是为了帮她表妹报仇，才深入了迷雾山脉禁地，而受到污染。
她不能不管不顾。
推开车门，
沈青鸾直接走到铁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宋文成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头发，也比三年前更白了些。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
沈青鸾再次见到，瞬间有种回到课堂上的感觉。
她微微躬身，恭敬地向宋文成问候道：
“老师，我来看您了，好久不见。”
“进来吧。”
宋文成侧身让开，声音平静的听不出情绪：
“茶刚泡好，是你最喜欢的岩茶。”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墙上挂着一副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京都实验室初建时的人员合照。
沈青鸾坐在沙发上，看着老师给自己倒茶。
霎时间，刚刚鼓起的勇气，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小沈，你还跟以前一样。”
宋文成先开口看了口，落在她紧绷的肩上。
“还是一副爱逞强的样子。”
再次听到宋文成的教诲，沈青鸾脸上那一张不知道戴了多久的面具，似乎不见了。
她眸光微动，看着宋文成，低声道：
“老师，对不起。我”
“好了，不用说了，老师都知道。”
宋文成心疼地看了一眼沈青鸾，道：
“这些年，我不在，辛苦你了。”
“说吧，你想知道净化计划的什么事？”
沈青鸾微微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加密文件的复印件。
“肖海说，oss中有当年逃出去的实验体。”
“那三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