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揉著秦若瑶的头髮,“瑶瑶,我们放下吧,开始重新的生活。
秦若瑶握紧双拳。
开启新的生活?
她现在已经从上清大学退学了,只有高中学歷,又进不了娱乐圈,难道让她像那些普通人一样,拿两三千块钱的工资吗?
她真的好不甘心。
她本来应该是天之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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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国。
四周昏沉沉的一片,一个穿著黑色衣服的美艷女人面无表情的坐在雕刻著蟒的金丝楠木椅子上,儼然一副王者气派。
她的手臂被砍了一刀,上面还在滴答滴答的流淌著鲜血。
苏嫿閒散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十个男人。
他们都一脸惊恐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们以为她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家公司的总裁,所以接下了杀她的任务。
结果她竟然是暗夜玫瑰。
暗夜玫瑰是多少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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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算是金三角的一个赫赫有名的地下组织。
结果,只了一天的时间,他们所有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无一人倖免於难。
“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你,还请苏总你大人有大量,能放我们一马,我们以后听从苏总你的差遣。”
一行人疯狂的给苏嫿磕著头。
只求苏嫿能够饶他们一命。
苏嫿神色淡然的看著他们。
忽而。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那笑容落入到跪地几人的眼里,却是如同一个恶魔。
苏嫿红得妖艷的唇瓣轻启,“落入我手里的人,可没有一个人能够活著出去的。”
苏嫿舔了舔唇。
阿轩不喜欢她沾染血腥,她就一直忍著。
在国外,她不用担心阿轩会看到她血腥残暴的模样,总算是能够放肆一下了。
她喜欢血。
喜欢看著这些人在绝望中死去的模样。
这会让她感觉到热血沸腾。
她本来就是在死人堆里长大的,嗜血,是她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
苏嫿拿著刀子,一步步的走向他们,所有的人身体都在发著抖。
苏嫿来到领头的那男人的身前。
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中,她一刀一刀的在他的身上划著名。
那伤口,深可见骨。
“啊啊啊啊——”在一阵阵绝望的痛哭中,男人的气息渐渐减弱。
江清摇了摇头。
惹到苏总,这不是找死吗?
等玩得差不多了。
苏嫿一刀砍下他的脑袋,鲜血飞溅。
有一些人看到这一幕,直接被嚇晕了过去。
“哐当。”
苏嫿面无表情的把刀子扔在地上,刀落地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他跪地的人的身体也跟著哆嗦了一下。
“苏总,给。”
江清恭敬的给苏嫿递过去一张手帕。
苏嫿接过手帕,动作优雅的擦拭著手指和脸上沾染上的鲜血。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对於跪地的人来说,都是无尽的恐惧。
死亡,隨时都可能到来。
“把这些人的脑袋都砍下来,送给苏盛当礼物。”苏嫿扔掉帕子,冷声道。
“是。” 江清应下,她看向那些手下,他们马上拿著刀,手起刀落,一个接著一个人头落地。
苏嫿走出房子。
看著这一地的尸体,她低声轻笑,“这苏盛为了除掉我,真是煞费苦心啊。”
“苏总,你先让王医生处理一下伤口吧。”江清劝道。
王丽拿著医药箱,也跟著道:“是啊,主子,让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不急。”苏嫿面无表情。
这点小伤,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
“先去下一个地点,一切等回来再说。”
苏嫿眼里泛著寒光。
这次她出国,就是为了来解决这些人的。
当然,她不敢如实的告诉阿轩,只以出差为藉口。
“苏总,你虽然伤得不重,但是我觉得,还是儘快的处理比较好,这样恢復得也会快一些,要是被林少爷知道,他恐怕会担心。”江清道。
绝杀!
苏嫿沉默了一瞬。
“嗯。”她抿唇点头。
江清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搬出林少爷,就是好使!
王丽一脸的震惊。
苏总居然同意让她帮她处理伤口了?
王丽连忙给苏嫿上药包扎。
想到了什么,苏嫿忽然神色微变,“会不会留疤?”
阿轩喜欢她的身体,她不希望身上会留下什么难看的疤痕,虽然有去疤药,可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復。
王丽包扎的手一顿,面露惊讶。
苏总问会不会留疤?
什么时候苏总这么注重自己的形象了?
“会留,但是苏总你放心,新的伤疤很快就会去掉,以前你的伤疤要一年多去掉,主要是时间过了太久才处理。”
“嗯。”
苏嫿拧起的秀眉渐渐舒展。
“很快,那是多块?”苏嫿又问。
“用上我们盟里特製的药,至少也要十五天吧。”王丽回答。
十五天
苏嫿的眉眼沉下,浑身散发著冷颼颼的气息。
王丽:“???”
又怎么了?
苏嫿的伤口被包扎好后,她走到一个被砍下脑袋的男人面前,危险的眯起双眼。
就是他伤的她。
“把他的尸体,剁碎了餵狗。”苏嫿的眼里泛著冷光。
“是。”江清应下。
苏嫿走在前面。
王丽把江清拉到一旁询问道:“江秘书,主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让我给她医治了?还有,主子又是怕留疤,又是觉得恢復时间太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常,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她怎么就几个月没见主子,主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洪元杰恰好经过,冷冷的道:“一个男狐狸精的作用而已。”
王丽:“???”
男狐狸精?
“江秘书。”王丽的眼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什么男狐狸精?”
“也没有什么,苏总就是谈了一个男朋友,苏总不想让他担心而已。”江清解释道。
“臥槽!男友?!”王丽瞪大了双眼。
主子居然也会谈恋爱?
还很在乎对方感受的样子!
这是太阳打西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