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觉得顾北舟科研实力不错，你们谁有顾北舟的联系方式？我倒真有一个合作项目想找他谈谈”
看到自己万分期待的“合作消息”终于在弹幕中出现，顾北舟眸色微敛，脸上的神情终于慢慢缓和下来。
肖芙看了看弹幕中的内容，又看了看顾北舟得脸色，恍然明白了什么。
她低头思忖片刻，白皙得手指在总控台上轻敲，面向顾北舟得那台笔记本不知怎么，突然就出现了江南的直播间。
于是，顾北舟也就猝不及防得看见，江南在那头看着镜头，仿佛透过屏幕直接与自己对视。
“我知道，今天可能还有其他人也在发布类似的技术。”
镜头那头的江南声音不大，但那种游刃有余又笃定得态度偏偏让人觉得他这话里满是嘲讽。
“不过我可以向大家保证的是，我身后这台，就是全球唯一一台已经经过验证的完整的光刻机，仅此一台！”
“其次，我想告诉大家科学研究并不是竞赛，也不是表演。我们必须脚踏实地、从零开始艰苦笃行。”
“‘朱雀’模型从立项到今天的发布会，完整来说其实经历了五年零七个月，有超过上千名研究人员参与。我不过是有幸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需要付出多少心血和努力，浇筑多少汗水和煎熬。所以我更应该告知大众，科研，绝不可能急于求成，更加不能弄虚作假！”
顾北舟看着屏幕中江南的脸，只觉得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全都精准得刺进他的心窝。
谁不知道，今天只有他跟江南在同一时间发布直播，所以江南说这番话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在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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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虚作假，急于求成这些不就是在说他顾北舟吗，就差指名道姓指着他鼻子去骂了！
顾北舟甚至能想象到，此刻正在观看江南直播的观众们，在评论区会如何嘲笑他寒酸的实验室和还没有实际运行的“光刻机”。
也许，他们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把戏，正聚在一起笑嘻嘻得盯着他得脸肆意嘲笑。
就在这时，肖芙看着脸色难看的顾北舟，伸手轻点，直接把评论区拉回放大。
不要看，肖芙这个贱人是故意的！
顾北舟这样提醒自己，但依然拦不住，眼睛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不受控制得看向电脑。
这时候直播间里观众人数已经暴跌至12万，而且还在持续下降，弹幕的风向已经在刚才江南发言之后彻底转变了。
“刚从江南直播间回来，顾北舟这个简直像小孩过家家，不，还不如小孩过家家，他就纯骗。”
“江南是不可能说谎的，那他口中弄虚作假急于求成得到底是谁，这好难猜啊？”
“对啊，江南一定是知道什么，才会在今天同一时间开播吧。谁知道顾北舟的这些数据到底是不是自己研究得来的。”
“笑死，两台光刻机一对比，真假立判。”
“顾北舟的数据怎么和江南的有那么多相似之处？抄袭吗？”
“听说顾北舟之前偷过江南的研究论文，这次该不会也是偷江南的吧？”
“抄袭也不奇怪啊，这是人家家学渊源，祖传的。”
“走了走了，没意思，看真货去了。”
“顾北舟你倒是让机器真正运行起来啊？别光说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