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说自己是因为跟老友的友情所以格外照顾顾北舟,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就觉得这是屁话。与其说是友谊不如说他们是狼狈为奸。照顾顾北舟估计也是因为想拿到光刻机成果,只是劳伦斯估计没想到顾北舟提前爆瓜了。”
“顾北舟还真是命好,靠自己亲爹出卖国家才被培养成物理神童,现在又被劳伦斯资助研究光刻机,如果不是江南拿出了真正的光刻机,说不定这一步真的能被他走通,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就是创作出光刻机的顶尖大牛。”
“对对对,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果然是劳伦斯!只有他能同时接触到克梭的保密数据和顾北舟!”
“劳伦斯难道只用了克梭实验室的数据吗?他到底非法使用了多少别人的科研成果,这是否构成学术抄袭?算不算侵犯他人知识所得?”
“不知道克梭实验室是不是自愿的,如果是,那就是他们跟劳伦斯狼狈为奸。如果不是,那么大的实验室都因为劳伦斯造成实验数据外泄,事后还直接取消了这一数据,不敢想劳伦斯的力量有多大。”
“包大的,当了二十年顶尖科研大牛,劳伦斯不知积累了多少人脉与物质资源。我刚才查了一下,他名下的公司和专利可真不少!”
“阴暗一点,劳伦斯大费周章为顾北舟搜罗那么多数据,绝对不是为了把顾北舟捧上台面,而是为了彻底掌握光刻机。但很显然,现在被江南截胡了。”
“这是其实就赤裸裸的商业间谍行为!”
“劳伦斯滚出科研界!”
“西方代表团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涉及到劳伦斯你们一个个哑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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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们所说,西方代表团的那几位代表此刻确实颤颤巍巍说不出话,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他们不约而同盯着主屏幕中的图标,脑海中只有相同的一段话——江南是故意的,这是他请君入瓮布得一场局,他果真要把劳伦斯拉下水。
不行,他们陡然一惊反应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和决断,绝不能让江南把罪证落实,哪怕弃卒保帅!都一定要把劳伦斯保下来,这不仅是为了劳伦斯,也是为了他们!
交谈会全场没有一个人出声,全都目光灼灼看向江南,生怕打扰他的发挥。
而在遥远的地下室和光鲜亮丽办公大楼中,两双颜色各异得瞳孔同时紧缩,他们恨毒了江南,几乎提心吊胆得等着他的回应。
交谈会中,几个西方代表终于回过神来,争前恐后得用话筒发声。
因为着急,他们的声音甚至有些尖利。
“这说明不了什么,江南先生,我怀疑你在进行某些不良引导!”很显然,这位代表已经看出弹幕上狂刷的是劳伦斯三字。
“你说的这些,只能说明顾北舟个人的问题。他也许真的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甚至不正当的手段非法获取了克梭实验室的数据!这当然是错误的,应该被所有人谴责批判,应该给第三方学术机构严格调查,但这与劳伦斯教授有什么关系?!”
“顾北舟本就与你旧怨颇多。据我所知,他几次三番对你出手,没少使用非法行为谋取私利,他这样的人,有手段拿到克梭实验室的数据也是理所应当的,不应该成为怀疑他人的依据!这并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