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秋末的华盛顿,if总部大楼的会议厅里,空调吹得文件边角卷起。
沈逸风坐在中国代表团主位上,指尖摩挲着发言稿上的“人民币汇率稳定”标题——这是他熬了三夜改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钢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
沈逸风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的各国代表:“安妮女士,您错了——人民币稳定,不是‘孤岛’,是‘锚点’。过去三个月,我们用外汇储备顶住了200亿美元的投机冲击,不是为了‘对抗’,是为了给亚洲经济留一口‘喘口气’的机会。”
他翻开发言稿,指着后面的数据:“泰国、印尼的出口企业,因为人民币没贬值,订单流失率比去年同期少了35;韩国的半导体厂商,因为人民币稳定,敢把生产线迁到山东——这才是中国对地区的贡献。”
沈逸风接过话筒,嘴角带着淡笑:“谣言止于数据。中国出口额同比增长18,其中对东南亚的出口增长了25——如果汇率贬值,这些订单只会跑到更便宜的国家。我们稳汇率,是稳企业信心,稳工人饭碗,更是稳亚洲经济的‘信心链’。”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人民币不是‘赌具’,是13亿人的‘信用名片’——我们不会为了短期利益,砸了自己的招牌。”
同一天,上海南京西路的工商银行网点,王婶攥着存折站在队列里,对着窗口问:“小同志,我要换美元汇给在美国的儿子,现在能换吗?”
柜员小周笑着摇头:“阿姨,现在外汇管制严,每人每年只能换5万美元,而且得说明用途。您儿子那边要是急用钱,不如让他找份兼职——现在国内企业都稳着,您儿子的工作也没影响啊!”
王婶哦了一声,掏出手机给儿子发消息:“别担心,咱们的钱稳着呢!”
旁边排队的大爷凑过来:“就是!我儿子在温州做鞋,上个月接了东南亚的订单,说人民币不贬值,利润能多赚十万!”
深圳蛇口的外贸大厦里,温州宏发鞋厂的老总陈建国攥着刚签的合同,笑出了满脸皱纹:“沈行长,多亏你们稳汇率,我们才敢接这单——给新加坡客户做十万双运动鞋,利润比去年高了15!”
他指着桌上的“外贸企业专项贷款”合同,“还有央行的低息贷款,帮我们更新了生产线,现在每月能多产五千双鞋!”
深夜,沈逸风回到总行办公室,桌上摊着if的最新报告:“人民币汇率稳定率100,资本外流趋势逆转,亚洲新兴市场信心指数回升至78。”
他揉了揉眉心,望向窗外的东方明珠——灯光依然璀璨,像颗没被风雨打灭的星。
秘书小吴送来热牛奶:“沈行长,安妮·史密斯刚发来邮件,说if要写报告表扬中国的‘稳定贡献’。”
沈逸风端着牛奶,指尖划过牛奶杯上的“中国印”:“这不是表扬,是责任。我们守住了汇率,更要守住‘为什么守’的初心——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老百姓相信,不管外面风多大,中国的钱袋子、企业的心思、孩子的学费,都不会乱。”
窗外,黄浦江的水正顺着潮汐缓缓流动,远处的信号塔灯光闪烁。
沈逸风摸着桌上的if报告,轻声说:“下一场仗,不是‘守’,是‘建’——建更牢的金融安全网,建更聪明的风险防控体系。人民币的稳定,不是终点,是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