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必要为了取悦我,而刻意委屈自己!”
鼻尖萦绕着香腻醉人的气息,视线被两轮满月遮掩,顾今朝只觉呼吸都有些燥热,眸光更是难以移开。
显然,这位八尺夫人带来的香艳诱惑,让他有些吃不消。
安绾兮眉目含柔,手中绵巾在水中轻轻摆动,搅起细碎涟漪。
“我并不觉得委屈,反而乐在其中。”
说到这里,她语气微转,透出几分幽怨:“反倒是小夫君你,好似不太喜欢我这有名无实的夫人。
顾今朝下意识反驳:“我何时说过不喜欢?”
话一出口,他便发现自己落入了圈套。
果然,安绾兮红唇勾起一抹动人弧度:“这么说,小夫君是喜欢的?”
这变脸的速度可真快……顾今朝无奈解释:“你我相处时日尚短,若说喜欢,必是虚言。”
“感情总需时间来养。”
“但能确定的是,我并未排斥你,也已接受你作为‘夫人’的身份。”
安绾兮将他的手臂轻搭在浴桶边,绵巾温柔粘贴他腕间:“书上不是说,有一见钟情么?”
“那是见色起意。”
顾今朝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她细致的服侍。
安绾兮将他手臂揽入怀中,学着月初娥的语调,螓首微倾,吐息如兰:“那妾身这几分姿色,可够让小夫君起意?”
顾今朝眸光微抬,便见那巍峨双峰被紫色丝质抹胸紧裹,勾勒出滚圆半球的轮廓。
“这已不是起意……是挑战我的软肋了。”
他算是明白了,鬼媳妇显然是在诱惑他。
难怪买了那许多情趣抹胸与亵衣。
原来早有预谋!
可她又为何如此?
是因师妹的攻势,还是因为与月初娥暧昧之事,令她产生了危机感?
安绾兮红唇轻启,贝齿间隐约可见红艳香舌:“小夫君的软肋是什么?”
顾今朝喉结微动,浑身燥热更甚:“你说呢?”
安绾兮笑意愈媚:“小夫君不说,妾身怎会知道?”
“你既能借同心咒感知我心绪,怎会不知?”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抬手便朝那浑圆玉臀拍去。
泥人尚有三分火,何况他这血气方刚的少年?
反正安绾兮并非女主,更不会刀他。
她既这般撩拨,他若毫无反应,还算什么男子?
可下一瞬,预想中的弹腻触感并未传来。
手掌竟穿了过去!
顾今朝嘴角微抽:“说好的挑战软肋呢?”
安绾兮顿时“噗嗤”笑出声来,巍峨雪峦随之轻颤,诱人至极。
“先沐浴吧,否则水该凉了。”
“水凉不凉我不知,只知我的心是凉透了。”
“用《真阳剑诀》温一温便好。”
“媳妇,你真是越来越皮了……”
……
顾今朝在安绾兮的伺候下舒舒服服地沐浴完,倒是第一次体验到贤妻的服侍,只是有些头大。
坐在床沿,他取出【地支镜】,细细端详。
此物对他而言,最大的用处便是借“斩心魔”之法,提升心境修为。
修行界有句老话——欲修仙,先修心。
心境高了,修行之路自然顺畅。
可惜“斩心魔”这功能,需至七品方才能用。
而作为【天命盘】正面的【天干镜】,原在天宗道首,亦是司天监监正手中。
他临终之际,已将此镜交予太后萧晴漪。
念及此处,顾今朝只觉脑袋隐隐作痛。
说实话,若是可以,他实在不愿与这位最难应付的女主有所牵扯。
可【天干镜】却非取不可。
毕竟,唯有完整的【天命盘】,方能助婼姨斩去那道图谋不轨的神魂。
“修为还是太低了。”
顾今朝将地支镜置于一旁,盘膝而坐,闭目运转《真阳剑诀》。
识海之中,一抹如烈阳般的剑意正徐徐流转。
其中蕴含的炽热与凌厉,较昨日更盛几分。
灵府内的灵力亦浓郁了不少,这显然是涅盘凰炎的淬炼之功。
“若再淬炼几回,应可踏入八品中期了。”
“这般进境,可比寻常苦修快上许多。”
“果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顾今朝暗自嘀咕。
“什么夜草横财的,在嘀咕什么呢?”
一道柔媚撩人的嗓音传来,却见安绾兮不知何时侧坐身旁,八尺身段将床榻衬得宛若一张精巧的美人靠。
她身上仍裹着那袭紫纱柔裙,原本绾起的青丝已然放下,自然垂落,恍若居家的贤妻良母。
可眸光往下移去,那“贤妻良母”又化作勾魂摄魄的妖精。
只见衣襟半敞,露出内里的紫凤抹胸,将那极度丰硕的胸脯高高托起,恍若两座难以攀登的雪峰。
因为这般姿态,蜂腰挺地笔直,与浑圆的臀胯勾勒出了肥美诱人的曲线。
“我是说,夜里要给踏雪多喂些草,才能更壮些。”
顾今朝说的踏雪,便是踏雪驹。
“那是只小母马,喂得太壮实了,怎会好看?”
安绾兮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大腿微微往前贴了贴,已然触碰到了顾今朝的膝盖。
他本不在意,却听到一阵丝织物摩挲的勾人声音。
侧首看去,只见那双修长而又丰腴的大腿上裹上了一层薄透柔滑的蚕纱,如晶莹透亮的月华洒落在肌肤上,美得动人心魄。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都要休息了,怎地穿上了冰蚕丝袜?”
“自然是挑战夫君的软肋啊!”
安绾兮红唇微勾,抬起一只温软丝足,轻轻在他的腿侧蹭了蹭。
玉色的丝料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完美地衬出了足弓优美的骨线。
通过薄如蝉翼的袜端,那沾染着紫色蔻丹的足趾,如琉璃中盛着五颗熟透的桑葚,让人有一种想含入口中的冲动。
“我的软肋?”
顾今朝感觉鬼媳妇话里有话。
安绾兮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小夫君不是喜欢看那本玉足插画吗?”
“里面便有不少这种穿着冰蚕丝袜的足儿,还点着各色的蔻丹。”
顾今朝义正言辞地反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房里虽有《玉足插画》,但不代表着我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