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就是那夜问我,若林青瓷也是你的红颜,会怎么做的时候。”
“毕竟,只要杀了林青瓷,小夫君的心便只属于我一人了。”
安绾兮娇靥凑前,贴近了他的耳垂,酥软入骨的嗓音清淅传来。
同心咒,的确可以防止夫妻之间背叛,亦无法伤到彼此,但却不代表着,无法杀别人。
顾今朝只觉耳垂有些酥麻,被撩的心里痒痒的,不由搂住了那如水蛇般的妖娆腰肢:“那为何改变了想法?”
安绾兮红唇微张,轻轻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因为杀了林青瓷,你会不高兴!”
被这般挑逗,顾今朝只觉一股火气直窜大脑,有些控制不住躁动的欲望,直接在那浑圆的美臀上掐了一把。
这一次并没有穿模!
弹腻而又不失绵柔的美妙之感传来,让他不由心神一荡。
安绾兮娇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线颤了颤,鼻息都絮乱了几分。
“别诱惑我!”
“要不然家法伺候。”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恶狠狠地警告道。
他都不知道,安绾兮为何在这方面的天赋这般惊人。
仅是在书上学了学,便让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魅惑至极。
安绾兮抿了抿唇,疑惑道:“家法是什么?”
她好象喜欢上了这种调戏自家小夫君,看他欲罢不能的模样。
“打这里!”
顾今朝瞥了那磨盘般的臀儿一眼。
安绾兮眨了眨勾人的桃花妙目,抿唇轻笑道:“哪有人的家法是打臀儿的?”
顾今朝理所当然道:“顾氏家法便是如此!”
安绾兮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腻语软声道:“那小夫君刚才掐我作甚?”
顾今朝义正言辞道:“上次给我下套的报复。”
他说的上次,是之前鬼媳妇出手相助,婼姨接力那一次。
提及这事,安绾兮不禁莞尔:“好象上次之后,她一直躲着你!”
顾今朝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发生了那种事,别说是婼姨,就连我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自那日以后,清晨的早食,婼姨都是提前准备好。
晚上从宗门回到百草堂,婼姨更是早早休息,根本见不到人。
安绾兮思忖片刻,提议道:“你这一次要出远门,不如借着辞行为由,与她好好解释一番。”
顾今朝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破冰才对。
更何况,他是个男人,更该主动一些。
……
翌日,天色将明!
司婼妤打开窗扉,深吸了一口晨间清风,随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慢慢梳理秀发。
镜中人眉目如画,不施粉黛却绝美动人,更有一股晨起时的慵懒美态。
但想起些时日的种种,梳弄长发的动作便停了下来,眉间多了一抹愁绪。
这几日,她的确在躲着顾今朝,不知该如何面对。
但总不能一直这般下去吧?
何况,她是顾今朝的长辈,理应主动一些。
毕竟,这事错不在顾今朝,只是因为功法的缘故,才发生了那种荒唐事。
这时,一只纸鹤从远方飞来,轻飘飘地落在了窗台上。
司婼妤柔荑轻抬,轻轻接过纸鹤,轻轻展开。
霎时,一行行娟秀工整的字体映入眼帘。
【婼姨,近来可好……】
这封信赫然是慕伊人所传。
内容都是她这些时日在道境里发生的事。
刚开始看的时候,司婼妤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意。
直至看到结尾处,神情却是瞬间变得不自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我听小狸说,顾今朝的师妹住进了百草堂,劳烦婼姨帮我盯着他,免得做出对不住我的事。】
林青瓷的确对顾今朝有些好感,这她能看出来,但两人肯定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倒是她这个做姨的,做了对不起慕伊人之事。
“哎……”
收好信缄,司婼妤幽幽一叹,心中的负罪感更甚了。
良久,朝阳升起。
她压下了纷乱如麻的思绪,简单将秀发梳起,别了一根桃木簪,便去厨房准备早食。
款步走出房门,顺着长廊,来到厨房。
推门进去,灶台前一道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却是有人先她一步到了,赫然是顾今朝。
“婼姨起来了?”
听到脚步声,顾今朝放下手中的活计,露出了一张沾了些许面粉的脸颊,略显尴尬道:
“我想做些包子,已准备好了葱花肉馅和面皮,就是包得不太好看。”
说着,摊开手掌,露出了一个将肉馅几乎塞满,胖嘟嘟的大包子。
至于外形,已经不能说是包子,倒象是大馄饨。
“馅不能太多!”
见到他这般模样,司婼妤感觉这些时日来的愁绪瞬间烟消云散,缓缓拿起了一张擀好的面皮,然后用竹片将馅料堆成小山状。
“包的时候得用柔劲,右手拇指捏在皮内,食指在皮外,连续打褶。”
“最后三褶逐渐提高力度,收口拧半圈,形成鱼嘴状!”
在那灵巧的柔荑下,肉馅被完整的包裹,外表也变得美观,成了一个真正的包子。
顾今朝照猫画虎,结果包出的品相还是差了些:“怎么我就不行?”
司婼妤温柔一笑:“慢慢来便好!”
“对了婼姨,明日我要和师妹去一趟天风城……”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关系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包子很快被蒸上,气氛却是陷入了沉默。
“婼姨,那日……”
“今朝,那日……”
两人看向彼此,竟同时开口,不由一愣。
司婼妤贝齿轻咬红唇:“你先说吧!”
顾今朝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语道:“那日之事,终究是我的错,所以想和婼姨说一声抱歉!”
司婼妤双颊微红,美得令人心醉:“错不在你我,而是功法,而且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所以,今朝不必过于自责。”
“日后,你我还象从前那般,不用刻意避讳什么。”
说到这里,她便想到了慕伊人的信,感觉自己好象监守自盗一般,那种负罪感几乎将胸腔填满。
顾今朝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方才放下,露出了一抹笑容:“我知道了,婼姨!”
他一直都知道,婼姨对他的疼爱,几乎是已经深入骨子里了。
哪怕是犯了错,也从不舍得责骂。
司婼妤压下了心中的羞耻感,适宜地转移话题:“阳气化火之症,可是第一次出现?”
“是第一次!”顾今朝颔首道:“之前仅是中元,气海,中极三穴滚烫胀痛,我并未在意。”
司婼妤话语中满是担忧:“伊人不在你身边,若日后再出现这种征状,该如何化解?”
“我自有……”
顾今朝想说自有办法化解,毕竟安绾兮和他形影不离,但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
若鬼媳妇之事能坦白,何至于此?
司婼妤沉吟许久,方柔声劝说道:“此剑诀虽然刚猛凌厉,但却也有相应的弊端。”
“若是可以话,不若转修青云宗的三大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