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自心界回归!
顾今朝缓睁开了眼睛,只觉浑身疲惫至极。
守候在旁的鬼媳妇柔声问道:“可还顺利?”
“恩,心境确有提升,收获不小。”
顾今朝吐出一口浊气,感觉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安绾兮闻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小夫君进入心界前,不是说斩杀心魔什么的,一盏茶的功夫便足矣?”
此刻的她,正斜倚在顾今朝的床榻之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籍,八尺有馀的身段玲胧浮凸,熟美诱人。
肩背如雪岭横陈,撑着轻纱寝衣的布料,透出内里那一件绣着着荷花藏鲤图案的亵衣,将极度丰硕饱满的胸脯撑得鼓胀欲裂。
腴美而又不失修长的双腿相叠,裙裾滑落处露出圆润小腿,肌肤如新炼的羊脂,在烛火下泛着诱人蜜色。
顾今朝瞥了那巍峨雪峦一眼:“这个心魔稍微厉害一些!”
自那日姨赠衣引发一连串误会后,鬼媳妇便对荷花藏鲤产生了浓厚兴趣,非要他也去凤翎轩依样定制了几件。
至于为何需要定制,自然是因为寻常尺寸的亵衣,实在难以容纳她那过于硕大丰盈的胸怀。
安绾兮似想起了什么:“对了,方才你进入心界时,你家师妹来过一趟。”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顾今朝略感意外。
他进入心界前已是深夜,林青瓷不会无缘无故打扰他。
“说是见你近日奔波除魔,特意炖了一盅滋补身体的药膳送来。”
安绾兮巧笑嫣然:“我怕她打扰到你磨练心境,便模仿了你的声音,让她将食盒放在门外了。”
“倒是让师妹费心了。”
顾今朝点点头,起身打开房门,将食盒拿了进来。
与萧晴漪大战了一场,不仅心神紧绷,也消耗巨大。
如今放松下来,确实感到腹中空空,这盅药膳来得正是时候。
而随着药膳入腹,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不仅填饱了肚子,连带着精神都恢复了不少。
吃饱喝足,顾今朝重新回到床边坐下。
安绾兮见状,很是自然地将一只白嫩无瑕的玉足,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染着澹紫蔻丹的足尖还调皮地蹭了蹭。
顾今朝早已习惯她这种亲昵,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那只微凉的玉足,入手触感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
他熟练地用手指指腹按压着几个穴位,动作不轻不重,很是温柔。
安绾兮享受着自家小夫君的按揉,微微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像只慵懒的猫儿:“林青瓷对你的心思,怕是瞎子都能瞧出几分!”
“我能感觉到,小夫君心里对她并非无意,为何总是这般若即若离,不给些明确的回应呢?”
顾今朝手下动作不停,抬眼看了她一下:“你想我怎么回应?”
安绾兮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本黄线装订的书籍,书页翻动间,隐约可见一些颇为露骨的插图与文本:“就象这书里写的那样呀。”
“男女之间,互有好感,却又未捅破那层窗户纸时,男子便该主动些。”
“拉拉小手,说些贴心话儿,寻个花前月下的时机,轻轻亲上一口,这不就水到渠成了么?”
顾今朝定睛一看,书封上赫然写着《牛郎与七仙女风月录》,字体花哨,一看便知是那种市井流传的艳情话本。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最近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而且,我怎么觉得,媳妇你好象希望我跟师妹关系更进一步?”
“甚至巴不得我俩立刻互表心意,私定终身?”
安绾兮腿几轻抬,那只被顾今朝握在掌中的玉足微微用力,挣脱开来,转而轻轻踩在了他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衣料,能清淅感受到那足底柔软滑腻的触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重量带来的暖昧。
“不是我希望!”安绾眉目含笑,紫色眼眸深处仿佛有旋涡在流转,能看透人心:“而是小夫君心里,便是这般想的。”
顾今朝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往后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有些事,想想可以!”
“真去做,却是不行。”
同心咒的存在,让安绾兮不仅能与他心意相通,更能敏锐捕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
在她面前,内心深处的小心思,根本无处可藏。
安绾兮顺势挪了挪身子,让顾今朝的脑袋恰好枕在她弹性惊人的大腿上。
继而首低垂,妩媚动人的脸庞靠近:“既然心里想了,为何不能去做?”
“因为会被刀!”
顾今朝感受着脑后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属于她的酥润幽香,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
若他还有加点系统,那自然是百无禁忌,将五位女主逐个攻略,直接来个大满贯。
可惜,不仅没有,师妹与青梅两位女主还都是二周目,随时都有被刀的风险。
面对这种地狱级别的难度,顾今朝只能先稳住两女,然后尽快提升实力。
当然,他心里并未放弃开后宫的想法。
谁叫他是个男人,还是个纯正的后宫党?
安绾兮感受到顾今朝心中的想法,柔荑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会帮你的!”
顾今朝听到这话,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问道:“那日师妹捉奸时,媳妇你当时,其实是有办法帮我遮掩过去的,对吧?”
安绾兮虽是神魂之体,但却能动用【丑恶】之力。
当时那种情况,只要稍微施展个幻术,以林青瓷九品的修为,根本无法发现什么。
如此,便不会出现他和月初娥暖昧香艳的画面。
可鬼媳妇并没有帮他遮掩。
这明显不对劲!
“若是帮了,小夫君与大白娥的关系,如何更进一步呢?”
安绾兮红唇缓缓勾起,绽开一抹妩媚笑容。
这一抹笑足以魅惑众生,可眼底深处,却荡漾着近乎偏执的纵容。
顾今朝猛地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不禁脱口而出:“你莫不是想帮我开后宫吧?”
安绾兮俯下身,气息温热地拂过顾今朝的耳畔,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只要是小夫君想的,莫说是开后宫,便是将这九州天下搅得天翻地复,将这万丈红尘尽数握于掌中————”
“我都会倾尽所有,助你一臂之力。”
自那一日,与眼前这少年结下同心咒起,她便拥有了一个永远无法背叛,也永远不会丢下她的夫君。
既是夫妻————那夫君的愿望,便是她的愿望。
夫君的喜好,便是她的喜好。
夫君想得到的,她便要想方设法,帮他得到。
顾今朝人都麻了。
这种被浓烈到几乎窒息,却又完全扭曲的情感所包裹的感觉,他并不陌生。
早在面对林青瓷那炽热的眼神与偏执的掌控欲时,便已领教过。
可那是病娇,是角色设置的一部分。
顾今朝他虽头疼,却也能理解。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家妩媚大气的鬼媳妇,内里竟也藏着如此极端的一面!
而且,她的病娇,与林青瓷截然不同。
林青瓷的病娇,是纯粹情感层面的独占,只想将他牢牢锁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容她人窥视半分。
而安绾兮的病娇,却是顾今朝的欲望本身。
她不管他想要什么,也不在乎世俗如何看待。
只要是顾今朝内心深处产生的欲望,无论是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倾城绝色的美人,亦或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她都会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地去帮他实现,去满足。
这甚至超越了纵容,更象是一种极端扭曲的奉献与宠溺。
简单来说,眼下情况是这样顾今朝:我不想开后宫。
安绾兮:不,你想!
顾今朝有些头疼!
难怪之前林青瓷那般挑逗他,月初娥与他暖昧,鬼媳妇不仅没有丝毫醋意,反而有暗中撮合的意味。
念及此处,顾今朝深吸一口气,控制着内心中的真实想法:“我现在只想尽快提升实力,早日成为超品。”
安绾兮臻首微倾,峦峰隔着柔滑的绸缎不时蹭过他的鼻尖,让人喉咙发痒:“成为超品以后呢?”
然后?
自然是随心所欲,直接开后宫了,还怕什么柴刀啊?
顾今朝脑海刚冒出这个想法,便对上了鬼媳妇那意味深长的眸光。
安绾兮双颊泛起了醉人的潮红,如同染上了胭脂,将那绝美的玉容映衬得愈发妖冶动人:“小夫君心中所想,便是所求!”
“但若要成为超品后,才能得到这那一切,那便太过遥远了。
17
“但我却可以帮你,更快攻陷她们————”
就是怕你帮我————顾今朝叹了一口气:“我自己来便好!”
他现在的情况是,虽然与五位女主都有所交集,但最危险的两个二周目暂时稳住了。
若鬼媳妇推波助澜的话,恐怕局势便不好控制了。
安绾兮脸颊凑近,红唇轻启,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小夫君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就如同那本玉足插画一般,明明很喜欢,却又不承认。”
“还有此前的阳气化火之症,若非我给你下套,你根本不会主动寻求帮忙。”
顾今朝有些无奈:“这是两码事。
“对于我而言,就是一码事!”
安绾兮在他的耳朵上轻轻一吻,带来了缕缕暖润酥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