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猎空吃瘪,猎荒者小队的娃娃脸和其他队员顿时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刘白水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将后座的小七抱了出来,径直走向医疗所的木门,朝里面喊了一声:“来个医生!”
“来了来了!”
“啊?这不是公司的那个疯萝莉么?”
门内传来一阵略带惊讶的回应,紧接着一个身着白大褂长相乖巧的女玩家迎了上来,id【一动不动真可爱】。
“重伤,还有点用,别让她死了。”
说着,刘白水将小七安置在一张空病床上,看着那女玩家迅速开始初步检查和处理。
他站了片刻,很快意识到编号人员命都很硬,便转身离开了医疗所。
但他没注意到的事,在他身后,那个检查的女玩家双手如视珍宝一般抚摸着小七的身体,两眼都快发光了:“从没见过的医疗素材啊~~自动贩卖机里的超级镇定剂多少lf来着”
而世界频道和玩家们私下的无数个小群里,刚刚劫掠运输车队的直播,信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爆炸式刷新。
突如其来的宣战!
神秘的串行药剂!
新添加的猎荒者小队!
被带回来的小七!
刘白水的编号!
以及首领那番“腿打断”的宣言!
全都被添油加醋地疯狂传播着
“卧槽卧槽卧槽!我他妈看了什么?!这游戏的剧情展开比老子追的网文还刺激!”
“打扫大队集结!有没有兄弟组队?”
“日月老狗必须死!兄弟们,这能忍?干他丫的!”
“抓重点的兄弟们!‘新帝国’、‘私产’、‘吞噬本源’、‘囚禁凌辱’!”
“日月的能力到底是啥?”
“谁能想到,咱们老大背上纹了个日!!!太带派了!”
“我想要那个串行药剂,贩卖机里可没有,也不知道多少lf币。”
“新来的npc,居然是个成都npc!有点意思!”
【末日八一八频道】:
【不要啊团长:老漂和恶言他们不在,错过了一场大戏啊!】
【小狼狗:我刚好在附近的村子搜刮,这不是离得近么。】
【蓝色幽灵:那你带妞儿什么意思?都是单身狗,你踏马先谈了?】
【小狼狗:没谈,她自己要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林中蝴蝶:我突然觉得,我们的战斗方式跟编号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末日战神阿布:那个小七最后的攻击实在是太惊艳了,如果我也能变身就好了!】
【不要啊团长:管他什么药剂!老大牛逼就完事了!气势上就没输!我现在浑身是劲,就想找公司狗干一架!新兵蛋子们今天见血了,正好练手!
【金彩逃税频道】:
【匿名:高价收购lf币!】
【药理不通:高价求购串行药剂!!!】
【干饭鸟兽兽(管理):兄弟你快得了吧,水子哥刚得手,怎么可能现在拿出来卖?】
【匿名:有无偷窃高手?高价收购茯苓薏米糕的冰淇淋!】
【迅猛龙:怎么还有变态呢?管理呢,干活了!】
【稳如老狗:预售拼装车一辆!有要的吗?】
【干饭鸟兽兽(管理):兄弟,细说!】
这一场战斗的流言蜚语足足讨论了一整天。
临近第二天的下午,发电站大门外传来一阵不同于摩托或皮卡的、沉闷而有力的机械轰鸣!
“让让!都让让!恶言哥凯旋归来!带了好东西!!!”
一个兴奋到破音的叫喊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漫天尘土中,四辆庞然大物缓缓驶入基地!
打头的是三辆覆盖着斑驳锈迹、但骨架完好、轮胎巨大的重型军用卡车!
每辆卡车的车斗都被改装过,焊接了简陋的护栏和防雨布架,看起来能装下小山般的物资。
而真正让所有玩家瞬间失声、继而爆发出震天欢呼的,是跟在三辆卡车最后的那台钢铁巨兽!
一辆炮塔低矮、车身覆盖着复合装甲、主炮管虽有些锈蚀却依旧散发着狰狞气息的坦克!
【1a4主战坦克(严重磨损)】
“卧槽啊啊啊啊啊!!坦克!!是坦克!!!”
“恶言哥!漂客哥!你们是我亲哥!!!”
“这玩意儿能开吗?!有炮弹吗?!让我上去摸摸!就摸摸!”
“妈了个巴子!连坦克都有了!公司算个屁!!”
“恶言牛啤!漂客牛啤!!”
人群瞬间沸腾,如同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
所有玩家,无论新人老人,全都疯狂地涌了上去,围着四台钢铁巨兽又摸又看,拍照录像,兴奋得如同过年。
这动静可太大了,连刘白水都被惊动了。
从楼里走出,来到了人群附近。
看到那大铁疙瘩,也是吓了一跳。
很快,姜杰和第四恶言从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里跳下来。
两人都灰头土脸,身上挂着彩。
第四恶言那套金色外骨骼更是多处破损,但他脸上却洋溢着极度亢奋、近乎癫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看见没!老子说什么来着!那鬼地方的异化空间里果然有好东西!”第四恶言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三辆还能动的卡车!还有这宝贝疙瘩!虽然炮栓有点问题,炮弹只剩两发120破甲弹,但他妈的是真坦克啊!”
姜杰相对冷静些,但眼底也闪铄着精光,穿过人群走到刘白水面前:“首领,这玩意是我们逃跑的时候发现的,藏在很深的地下仓库里。应该是旧时代军队遗留的。卡车基本完好,油箱是满的。坦克需要维修,炮塔旋转有点卡,主炮待检,但引擎能响。”
“干得不错。”
看着那台在夕阳下泛着冷硬光泽的钢铁巨兽,又看了看周围激动到无以复加的玩家们,一直紧抿的嘴角,终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抬起手,拍了拍姜杰的肩膀,又对第四恶言点了点头。
顿了顿,提高声音,对着所有玩家,也对着这片在废墟中艰难创建起来的家园,清淅地说道:“公司想要我们死,想要‘妈了个巴子’消失,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几乎是下一刻,所有人都吼了起来。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兴奋、或紧张、或跃跃欲试的脸。
“那我们就告诉这群王八蛋,”
“什么踏马的,叫,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