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卡汀杀死其他主教的时候,这些地区主教也终于认清楚了现实。
无尽的黑潮阻挡了他们逃出去的可能,除非杀死斯卡汀,不然他们不可能摆脱黑潮的约束。
因此,他们也放弃了逃跑的想法,而是选择了汇合,试图集结剩馀地区主教的力量来一起对抗斯卡汀。
‘这很合理。’
剧本上如此写道。
不过,在黑潮中的移动并不轻松,所以,直到斯卡汀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有一人没有顺利汇合。
‘也许可以再等等?’
看着剧本上浮现的文本建议,斯卡汀摇了摇头。
算了,夜长梦多,还是直接杀了吧。
斯卡汀没有迟疑,朝着剩馀的地区主教杀了过去。
而在发现斯卡汀动了的瞬间,最后一名还没有汇合,保持人类形态方便加快移动速度的地区主教也露出了一丝绝望。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斯卡汀并没有选择对他出手,相反,在黑潮中如鱼得水的斯卡汀杀向了另外四人。
而在斯卡汀杀向他们的时候,这四名地区主教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不对,他们为什么要汇聚在一块?万一他还能打出之前一口气杀死三名地区主教的手段怎么办?
在挣脱了剧本的思维诱导后,四名地区主教不约而同地拉开了距离,试图保持在一个能够互相支持,但又不至于被一锅端的距离。
不过很遗撼,他们反应过来的速度太慢了,而且在黑潮里,斯卡汀的移动速度是他们的很多倍。
在黑潮的推动下,斯卡汀杀到了他们的面前的时候,他们也没能拉开多少距离。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立刻展开神化形态,试图对抗斯卡汀。
随后,在纸片人散发着恐惧的气息下,斯卡汀拿出了抹除符咒。
虽然稍微分散了一点,但无所谓,多用几枚就是了。
抹除符咒有很多缺点,其中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继承了斯卡汀毁灭之力的特性,攻击范围相当之短。
因此,稍微灵活一点的非凡者,要是有足够的移动空间,而且提前知道了抹除符咒的存在,在有防备的情况下是完全可以轻松躲开的。
但是身处于黑潮之中,眼前的这些地区主教根本没有多少移动的空间,完全就是活靶子。
没有手软,斯卡汀直接激活了六枚抹除符咒。
在斯卡汀激活符咒的瞬间,仪式之力冲击而过的时候,一名地区主教也迅速退出了神化形态,躲到了另外一名地区主教化身的纸片人身后。
“华莱士,你?!”
纸片人喊出了这名躲在他身后地区主教的名字,但没等他把话说完,仪式之力便掠过了他的全身。
随着生命与灵性的概念被抹除,又三名地区主教陨落了。
而在这三名纸片人恢复人形便被黑泥吞没的同时,斯卡汀也低头看向了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地区主教。
虽然靠着躲在其他地区主教的身后逃过一劫,但华莱士也不可能完全躲开攻击,因此整个人的气息也有些萎靡。
他看向斯卡汀,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
“唏,可以和解吗?”
见黑色巨人不为所动,还向他杀了过来后,华莱士也立刻进入了神化状态,试图最后再挣扎一下。
但就象其他地区主教一样,斯卡汀可以失误无数次,而华莱士只要失误一次就可以去死了。
黑色巨人就象一个普通人撕开纸张一样,将华莱士化身的纸片人撕成了无数的碎片。
斯卡汀将这些碎片搓成了一个纸团,随后便将这个被毁灭之力附着着的纸团随手一丢。
最后,他将目光看向了最后一名地区主教。
好巧不巧,这最后一名地区主教刚好是当初放逐斯卡汀到光境的那位地区主教。
目睹着斯卡汀将华莱士撕裂并揉成纸团的整个过程后,这名地区主教眼眸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处于黑泥之中,顺着这股恐惧与绝望,黑泥甚至已经侵入进了他的身体。
但他依旧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指着斯卡汀化身的黑色巨人,大声地尖叫道。
“大主教不会放过你的,教会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斯卡汀默默地注视着正在被黑泥快速侵蚀的他。
见斯卡汀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甚至连出手杀他的意思都没有,他也疯狂地骂着斯卡汀。
内核思想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斯卡汀不得好死。
不过,斯卡汀是懒得理会,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而随着黑泥的侵蚀蔓延到了他的上半身,他也终于发现了问题,低头看着自己被黑泥侵蚀大半的身体。
他终于破防了,指着四周的黑泥,大声地嚎叫着。
“低等人!贱民!渣滓!”
“你们这些蛆虫!你们这些只配在阴沟里腐烂的东西!你们这群污秽,滚出我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去死?!为什么不能安分地待在你们该待的地狱里?!为什么非要爬出来!”
听着地区主教破防后的嚎叫声,斯卡汀也觉得有些无趣。
他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中央大教堂,通过被黑泥冲开的大门,斯卡汀看到了屹立在教堂中央的神象。
随后,斯卡汀看向了地区主教,他冲了过去,抓住了他的头颅。
由于黑泥的侵蚀已经深入骨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可能,整个人都落入了斯卡汀的控制之中。
在斯卡汀的控制下,黑泥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斯卡汀提着他,驾驭着黑潮涌入了中央大教堂。
站在中央大教堂的神象前,这座斥巨资打造的神象甚至比斯卡汀化身的黑色巨人还稍微高了一点。
望着神象上模糊的面容,斯卡汀提起了地区主教,将他的脑袋按在了神象的头颅上摩擦。
地区主教的血肉染红了这座神象的面容。
“亵读!这是亵读!渎神者,你必须死。”
等斯卡汀把地区主教重新拉回来的时候,望着便自己血肉染红的神象,地区主教也发出了无比尖锐的惨叫声,大声地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