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号’
‘我重新回归了工作,虽然被盘问了几句,但果然还是成功混进来了。’
‘好消息是,我的回归引起了其他还没有被污染的人的注意,通过所里的加密通信工具,我跟他们重新联系了起来。’
‘坏消息是,没被污染的人已经没剩多少人了,而且由于之前有人被发现了,秘密通信的消息也已经被它们发现,每一次使用都有很大的风险。’
‘虽然大家都很坚定,但所有尝试都失败了,普通人太难对抗污染物了。’
‘10月10号’
‘只剩下我一个了,唉,冲击防卫科这种事情明明知道不可能成功的,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拿什么冲进去,不过好歹他们还是以人类的身份死去了。’
‘再想想办法吧,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再学他们自杀。’
‘也许我可以试试利用它?’
‘医生上一次发的稳定剂还剩下最后几瓶,也许我还有时间。’
‘不知道几月几号’
‘也许是我演得太好了?污染物们似乎认为已经没有活人了,现在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所里肆虐,甚至似乎还想通过献祭和召唤仪式搞出什么东西?’
‘难道是要召唤伟大的主吗?也许我可以帮帮他们。’
还是被污染了吗?
斯卡汀看着日记上这一页最后的一段话,微微挑眉后翻到了下一页。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狗屁主’
‘草草草草草草。’
有些疯狂的字迹在书页上蔓延,随后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这瓶喝完,就只剩下最后一瓶稳定剂了,不能再喝了,我需要用它来穿过水池。’
‘不过,我被污染了吗?什么时候?’
‘不行,没有时间了,我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随后便是一大段空白,以及书本末尾的最后两句歪歪斜斜的话。
‘我成功了’
‘我可是独角兽研究所百年以来最优秀的研究员,不要小瞧我啊,你们这群混蛋!’
合上书本,斯卡汀若有所思。
污染物大概率就是指普通人沾染到非凡者外泄污染而变成的怪物,总不能都是失控的非凡者化身成的怪物吧。
嘶,不对,也不是不可能。
斯卡汀看了一眼身旁的露西亚。
虽然不知道露西亚的串行等级,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露西亚绝对比他杀死过的任何一名地区主教都要强。
既然这所谓的独角兽研究所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并专门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来查找的话,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而且日记上说的那位神明难道真的是指哪位神明吗?
假设如果真的都是非凡者失控后形成的怪物,而且日记上写的宗教信仰的真的是神明的话,那这名写日记的人最后到底干了什么才能把他们全部都给干掉?
这研究所的水怎么感觉有点深啊。
不过
斯卡汀看着虽然有些破破烂烂,但墙壁几乎没有任何损伤的大厅,又感觉研究所的水可能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深。
要知道之前他在神恩城掀起黑潮的时候,主战场的教会区可都被他夷平了五分之四,各种战斗的痕迹更不必多说了,而眼前的这个大厅看起来却是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有。
虽然没有战斗痕迹也是很异常,很奇怪就是了。
当然不管这研究所是什么情况,斯卡汀都无所谓的。
合上书本,斯卡汀也看向了露西亚,露西亚转动着右手食指上的书本,随意地问道。
“你怎么看?”
面对露西亚的询问,斯卡汀也没有隐瞒,把自己的猜测如实地说了出来。
听着斯卡汀的猜测,露西亚也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得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管是来自日记上所说的污染物,还是日记主人口中的最终手段,这里的灵性一定有其源头的,我们迟早会对上的,接下来谨慎点。”
露西亚一边看向大厅左右两条信道,一边也对斯卡汀叮嘱道。
斯卡汀点了点头。
“明白。”
“要分开走吗?”
斯卡汀顺着露西亚的目光看向大厅左右两侧的信道,主动开口问道。
面对斯卡汀的询问,露西亚摇了摇头,说道。
“时间充足,没必要,一个一个找就是了,跟我来。“
说罢,露西亚选择走向了右侧的信道,选择先探索右边的信道的情况。
她站在信道的边缘,朝着斯卡汀比划了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先进去。
斯卡汀耸了耸肩,大步走了进去足够五六人并列行走的大信道。
信道的情况跟大厅的情况差不多,四周的墙壁上都被涂抹上了五颜六色的颜料,而地面上也零零散散地散落着各种各样的残渣,碎片。
这条信道的距离并不长,哪怕小步行走,没两分钟便走出了信道。
在穿过信道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广阔杂乱的空间。
破旧残缺的风扇挂在天花板上缓缓转动着,一张张办公桌整齐地分布排列在地面上。
不同于大厅的情况,这片空间虽然依旧都被抹上了五颜六色的各种颜料,但是里面的各种桌椅却都保存得十分完整,一点被侵蚀,破坏的痕迹都没有。
在距离信道最近的几个工位上,斯卡汀看到了几张拉出桌子的椅子,而在桌子上,不仅各种工具,纸笔,还有一大堆资料都摆放整齐外。
斯卡汀甚至看到了一杯放在桌子上,甚至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仿佛刚刚还有人在工位上工作,只是刚离开了而已。
在看到房间里的情况后,斯卡汀默默地停在了信道内,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精神问题。
确认了自己精神没有受到影响后,他低声地对着身后赶过来的露西亚说道。
“有些不太对劲。”
“恩。”
露西亚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异常情况,微微点头。
她随手从口袋里淘出了一枚符咒,注入灵性便丢到了地面上。
随后,符咒变成了一个小玩偶落在了地面上,它落在地面上,没有丝毫的尤豫,迈开小短腿就跑进了眼前诡异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