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降魔斗罗眼中的异样,千古陈风并未察觉。
相反,他还担心两位家主不愿放他离开。
降魔斗罗很快调整好情绪,说道:“好。现在的你,需要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我和兄长并不反对,但在这之前,让我检验你的实力。”
“如果实力不行,就老老实实在家族潜修一段时间,免得跑出去招惹是非,死都不知道死的!”
闻言,千古陈风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
在杀戮之都的历练,他的实力发生质的蜕变,加之不屈棍法的帮助,足够应对降魔斗罗的考验。
千钧斗罗却是训斥道:“降魔,小风才刚回来,切磋的事不必这么着急。”
“小风,你先下去休息,你和降魔的切磋,明日再开展也不迟,好好准备准备。”
千古陈风领命退下。
偌大的家族大殿中,只剩下两位家主。
千钧斗罗叹息一声,道:“降魔,你又何必如此心急?当初,你我错误的判断,让你与小风不得相认。但这事,大供奉已经知晓,我们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罢了。”
“我知道你想保护小风,但他已不再是当初的魂宗,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魂斗罗强者,他需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强行将他留在家族,只会让你们之间的隔阂更深。”
降魔斗罗心中的不甘,最终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六哥,那切磋之事?”
千钧斗罗笑道:“在我们几个兄弟中,就只有你的后辈成长起来。大哥他们也想知晓小风现在的实力,但你可别乱来,别让自己的孩子在大家面前难堪。”
……
千古陈风的回归,在武魂殿并未掀起多大波澜。
一来,千古陈风足够低调,大部分人只听说过他的名字,却不知他的长相。
二来,千钧、降魔两位家主不想让千古陈风陷入权力斗争的旋涡,对他的回归有所隐瞒。
与此同时,武魂殿学院。
如今的胡列娜年龄尚小,暂时在武魂殿初级魂师学院学习,比比东还未对她安排历练计划。
学院内的一处宿舍,邪月与胡列娜这对兄妹碰面。
对于千古陈风的出现,胡列娜心里始终对他的身份感到好奇。
邪月邪魅一笑,挑动着眉头,问道:“娜娜,在你这个年纪,能让你魂牵梦绕之人,想来是你的心上人吧?”
胡列娜顿时瞪大双眼,猛地摇了摇头,反驳道:“哥哥,你瞎说什么呢?”
千古陈风的确长相帅气,且周身散发的气场,令她有些陶醉。
但她是何等的骄傲,岂能轻易被一个陌生男子蛊惑?
邪月正了正脸色,连道:“妹妹,你能确定他出自武魂城内的大家族吗?”
胡列娜想了想,始终确定不了。
王大娘的确称呼对方为少爷,但事后她前去追问,王大娘却也不知对方出自哪个家族。
只知道十多年前,千古陈风在初级魂师学院学习时,经常光顾她的生意,一来二去,双方也就熟络了。
至于“陈风少爷”的名头,也是那时千古陈风的同伴所说。
邪月摇了摇头,“武魂城中并没有姓陈的家族,也没有久居武魂殿的陈姓商人、贵族。”
“妹妹,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他的身份,那你为何不去找你的老师询问呢?以教皇冕下的能力,想打听一个人的身份并不难。但,你得想清楚该用什么理由说出口。”
就算胡列娜嘴上不承认,那迫切的心态已经能证明一切。
而比比东对男女之事异常厌恶,若是触怒了对方,胡列娜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
教皇殿。
比比东从鬼斗罗口中,得知了千古陈风的回归。
整个武魂城都在教皇殿的掌控之中,而鬼斗罗便是比比东的眼线。
千古陈风回来时,并没有刻意隐藏身份,被鬼斗罗认出来实属正常。
比比东放下手中的奏疏,脸上露出一抹邪笑,道:“哦?他还突破了魂斗罗?”
过去,千古陈风以需要提升实力为由,多次搪塞了她的拉拢;但现在,对方已是魂斗罗强者,拥有独当一面的实力,她倒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理由搪塞她。
至于对方的实力为何提升如此迅速,比比东没有多问,因为她通过感知,已经察觉到武魂城内出现了另一股神只的气息。
在神只的帮助下,实力快速突破实在正常,她本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鬼魅,去千古家族的府上,把他请过来吧,本座要与他叙旧。”
鬼斗罗领命退下,而身处家族的千古陈风,对此浑然不知。
千古家族府邸。
千古陈风正与家族后辈分享这些年的遭遇。
这些孩子都是家族的未来,更是他的亲人,虽说这些孩子大部分没有觉醒武魂,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当中不会再出一位天才妖孽。
不多时,鬼斗罗前来拜访。
毕竟是武魂殿的大长老,千古家族不可能无缘无故将他轰走。
而鬼斗罗没有忘记比比东的任务,向千钧、降魔斗罗报备后,便第一时间找上了千古陈风。
“陈风少爷,教皇冕下有请。”鬼斗罗做出请的手势。
千古陈风微微蹙眉,反问:“这么急嘛?”
鬼斗罗一脸为难,“抱歉,我只是替教皇冕下传信,不能替教皇冕下做决定。”
千古陈风站起身,与孩子们道别,便随鬼斗罗一同去往教皇殿。
好歹,在最需要钱的时候,比比东给他赞助了十万金魂币,此刻他没法拒绝邀请。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比比东城府极深,可没那么好糊弄。
……
比比东没有将约见地点定在教皇殿大殿,而是定在了她的书房,表明这是一场非正式会面,以免供奉殿那边做出应激反应。
将人带到书房,鬼斗罗便退了出去。
比比东正专注着处理手中事务,千古陈风就坐在她身前,她却没有抬头,仿佛对此视而不见。
千古陈风没有主动开口,反而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把玩着手中小棍。
不多时,比比东开口道:“来了这么久,为何一言不发?”
她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处理手中的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