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徐宁和柳晴牵制住了白衣女鬼。
周玄趁机扑杀上前,手中七星宝剑斩向女鬼脖颈。
唰!
剑锋闪过。
女鬼头颅抛飞,灼热的气血之力通过七星宝剑灌注入女鬼体内。
瞬间,白衣女鬼仿佛被浇了汽油的人偶触及到了一点火星。
轰的爆燃。
凄厉的惨叫声中,女鬼躯体整个崩散。
最后化作一团常人不可见的精魄,被周玄用造化天书收录。
在女鬼被诛灭后,李府内萦绕不散的浓雾开始逐渐散去。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气息,周玄开口询问徐宁柳晴二人。
“二位少侠,了凡大师可还安好?”
周玄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关心了凡和尚,可实际上是在问两人刚刚去了哪里。
只是,双方毕竟没彻底撕破脸,他也就没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而是隐晦询问。
徐宁神色凝重道。
“不知道。”
“了凡大师刚入白雾,就失去了踪迹,我和师妹一路追到李府外,可一路上都没见到人。”
“然后,我们怕李府出事,这才折返回来查看,结果正巧迎面撞上那女鬼。”
“敢问道长,李府刚刚发生了什么?”
周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复述一遍。
“你们刚走,李府管家便赶至花厅求救,等我动身赶到后院,正巧见到一个浑身长满鳞片的人形怪物正在疯狂冲击李家家主所居住的院落……”
就在几人说话之际,嘎吱一声,李府后院中那小院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李家家主李义被几名貌美侍妾搀扶着走了出来。
“哎呀,多谢几位高人仗义出手,诛灭邪祟,救小老儿性命。”
“若无几位高人出手,小老儿今夜只怕已经沦为那怪物口中的血食了。”
周玄摆摆手。
“李家主不必客气。”
“刚刚我等只是暂时击退那怪物,并未能斩草除根,那东西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李义闻言,脸上神情明显有些后怕。
“敢问道长可有方法彻底解决那邪祟?”
周玄沉默一阵,没正面回答李义的话,而是开口反问。
“刚刚我在花厅,贵府管家向我求助时,说是自家少爷诈尸了,要吃李老爷,请我速来后院救人。”
“可等我到了后院,见到的却是那人形怪物,据贫道所知,尸变可不会变成那样。”
“还请李家主说句实话,贵府公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家主若不说实话,这件事贫道恐爱莫能助。”
李府少爷的那种情况,其实更象被某种妖物附身。
这种情况比起单纯的尸变来,要棘手的多。
李义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很明显,他并不准备回答周玄的问题。
就在这时候,只见李府管家杨材正一脸慌张,大叫着向这边跑来。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老爷,您快去看看吧,左跨院那边,牛全,李飞,王二虎他们几个,都……都被吊死了……”
原本正满脸纠结的利义闻言,面色大变,脸上的惊惧非常明显。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材连忙解释。
“老爷,刚刚我去花厅请玄玉道长来后院救援,怕道长一人对付不了那邪祟,便又去家丁仆役居住的左跨院叫人来帮忙。”
“但我敲半天门也没人来开,以为是他们害怕妖邪,不想冒险来救老爷,我便直接推门进去叫人。”
“可才刚进厢房,就……就看到,牛全,李飞,王二虎几个,都……都被吊在了房梁上。”
“已然气绝!!”
在说这话的时候,杨材脸上的惊惧已经无法掩盖,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微微颤斗。
周玄闻言脸色一沉,一旁的徐宁和柳晴也是忍不住面面相觑。
“快,带我去看看!”
周玄连忙开口道。
杨材看了一眼李义,见李义点头应下。
他这才带着周玄等人,一同往家丁仆役居住的厢房走去。
一行人来到厢房外,只见厢房门敞开着。
秋风吹来,屋内房梁上吊着的几具尸体象是屋檐下的风干腊肉,碰撞在一起,不住的摇晃。
周玄额角青筋直跳,饶是他在落霞山中的蛇窟里见过大场面,如今看到如此一幕,也是不由得感到震惊。
周玄刚来到屋外,便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气,以及怨气。
要比刚刚他和徐宁师兄妹联手除掉的那白衣女鬼强的多。
很快,三具尸体都被解了下来。
平放在院落中!
看着三人脸上的痛苦和狰狞,以及脖颈上深入皮肉的勒痕。
周玄用馀光隐晦的观察着四周所有人的表情变化。
李义老脸阴沉,一言不发,只是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
杨材明显有些绷不住,且还知道些什么,目光不断看向李义。
徐宁和柳晴师兄妹则是满脸凝重,同时目光也在隐晦的瞥向李义。
周玄感觉他们应该也知道些什么。
“李家主,还请你跟我说实话。”
“否则,以你李家现在的情况,贫道恐怕爱莫能助。”
周玄目光逼视李义,似乎是在等待他给出一个答案。
但李义却并没有看周玄,反而是将目光看向管家杨材。
“杨材,了凡和尚呢?”
“怎么不见他人?”
李义话音刚落,只听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阿弥陀佛!”
“贫僧刚刚追击那怪物去了,这才返回来。”
“李家主寻贫僧何事?”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胖大和尚正从远处走来,只是,他的脸色不复刚开始的油光红润,反而有些不正常的惨白。
似乎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李义给了杨材一个眼神,杨材心领神会。
“玄玉道长,二位少侠,请随我来。”
“在下有些事需要麻烦三位。”
周玄眉头皱起,但还是选择与徐宁和柳晴一起,跟着杨材离开。
他知道,杨材这是准备要给李义和了凡和尚腾出一个私人空间,让两人交流。
周玄虽有些不悦,但这毕竟是主家自己的事情,他就是个收钱办事的,如果非要留下来听,那就是他不懂事了。
人,总要有些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