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花看着师妹们对自己如此信任,心中对安世耿的恨意愈浓了几分。
“好,既然大家还愿意跟着我这个不称职的师姐,师姐也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说这番话时,姬瑶花前所未有的坚定。
“收拾东西吧,过几日解决了安世耿,咱们就离开六扇门。”
随着话音落下,十二个小姐妹纷纷上前轻拥了下姬瑶花。
她们都是无家之人,曾经隐香门是她们的家。
但在隐香门遭遇大难后,家便没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她们心中清楚地很。
如今即将大仇得报,她们比谁都期待。
就象她们信任着师姐姬瑶花一般,姬瑶花对她们有着同样的信任。
穿戴好六扇门制式衣服,姬瑶花大步来到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准备好了?”
“恩,走吧,老爷。”
易天行缓步走出小院,冲守在一旁的捕头点点头:
“带我去见捕神。”
小捕快不苟言笑的点头,快步向着东边走去。
先前,姬瑶花和师妹们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青冥感知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有不好的心思。
虽然感知不是读心,也不能尽信。
但十二个不到先天境的小姑娘,演技再高也难掩心绪的波动。
所以易天行对姬瑶花这一票师姐妹,还是挺放心的。
“禀报捕神,易天易大侠带到了。”
易天行看着这个小捕快,目光隐现怜悯。
这家伙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升上去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哈哈,易大侠,快请进。”
捕神起身相迎,易天行颔首笑着点点头。
落座后,易天行瞥了眼站在捕神身后,面色不善的冷血。
没做理会面带笑意主动开口道:
“柳大人,瑶花有些事情,实在难以启齿,觉得愧对捕神信任,愧对六扇门的大家。”
“不过在我的劝说下,瑶花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如实托出,还望捕神能原谅她的隐瞒。”
终究是自己人,易天行自然不会让姬瑶花为难。
诸葛正我适时地出声帮衬道:
“是啊柳大人,昨日姬姑娘重伤刚愈,加之心里不安,才不知如何开口。”
诸葛正我这话一出,捕神面色微变。
看了眼神色惴惴的姬瑶花,脸上笑意收敛。
姬瑶花要说的事情,在回六扇门之前,就已经告知了神侯府众人。
此时神侯府一定是遇到了麻烦,才有了今日这一遭。
“呵。”捕神讥笑着瞥了眼诸葛正我。
“好啊,姬捕头那你便说说,究竟是什么事,值得让易大侠还有诸葛神侯登门为你说情。”
话音未落,一道威严厚重的意志威压,赫然降临在了姬瑶花身上。
姬瑶花面色一白。
易天行起身挡住威压,右手轻轻搭在大邪王刀柄之上。
“柳大人,瑶花要说的事情,正是铜模案的真相,还是听听为好。”
赤果果的威胁之意,毫不遮掩。
冷血本就看易天行不爽,闻听此言当即踏前一步,怒喝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恩?”易天行面色不变,看都没看冷血,直视捕神。
“柳大人,这是你的意思?”
一股霸道凛然的威压轰然爆发,径直向着捕神,冷血席卷倾复而下。
嘭!
捕神猛地一拍桌子,抗住威压的同时,一道凌厉刚正的气势破开了易天行的威压。
强压怒意,捕神转头呵斥出声:
“冷血,闭嘴。”
诸葛正我恰到好处的站起身,开始扮红脸了。
“哼。”捕神冷哼一声,主动退让坐了下来。
易天行耸耸肩,落座后朝姬瑶花使了个眼色。
姬瑶花起身,朝着捕神行了一礼。
“柳大人,铜模案其实是”
随着姬瑶花将铜模案和盘托出,就连韩龙遇害有她参与一事,都没有做任何隐瞒。
捕神和冷血一开始还有着些许怒意,但此刻却早已变成了惊骇,后怕。
“捕神,还有冷血大哥,姬瑶花自知行错了路,做错了事,如今只求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蝴蝶的仇,我一定要报。”
捕神和冷血久久失神不语,看着面露恨意,神色坚定的姬瑶花,他们都能感受到她的决心。
定了定神,捕神凝眉看看一脸随意的易天行,又看看事不关己的诸葛正我。
心下叹息一声形势比人强后,冷声开口道:
“姬姬瑶花,我可以允许你参与围捕行动,但之后你和你的人最好别再犯事,不然,哼。”
“姬瑶花,谢过捕神大人。”
易天行见事情有了进展,当即站起身舒展了下身子。
“哈哈,既然谈妥了,那接下来柳大人,世叔你们商量如何行动吧,我就不参与了。”
给了姬瑶花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身影化作残影,完全不管是不是六扇门的地头,直接飞身纵掠离开了。
冷血看着姬瑶花,见她目光定在那人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心底一阵不爽。
但相比看着盛崖馀投入那人怀抱,姬瑶花的转变,又不算什么了。
另一边,回到醉月楼的易天行,将六扇门同意合作的好消息告诉众人。
在众人兴奋的商量着如何暴揍安世耿之时,易天行推着盛崖馀悄然回到了她的房间。
轻拥着盛崖馀,两人看着窗外热闹的商贩行人,感受着难得的平静。
“崖馀,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下。”
“恩?什么事,天行你直接说就好。”
“和姬瑶花有关。”
此话一出,盛崖馀沉默了数秒,随即仰头看向易天行。
“你想收留姬瑶花她们?可以啊,我没什么意见。”
易天行知道盛崖馀说的是真的,但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崖馀,你了解过汴京首富安家么。”
盛崖馀蹙了蹙眉心,不解道:
“安世耿么,我和世叔在樊楼见过他一次,人们都称他为财神爷,还有就是铜模案的事情了。”
聚音成线,易天行传音道:
‘安家,生意遍布两宋,直通西域外邦,铜模案只是安家的一次小小尝试,安云山通过金钱腐蚀,武力胁迫,已经掌控了大半北宋朝堂’
“你是说安家要”
易天行及时伸手,捂住了盛崖馀的粉唇。
虽然确定了房间四周没人,但事不密,不可成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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