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提交污点公诉 > 第772章 不是意外污染是人为破坏封条接触物证故意留下指纹

第772章 不是意外污染是人为破坏封条接触物证故意留下指纹(1 / 1)

污点公诉

第一章 败诉的检察官

法槌落下的声音沉闷而短促,像一块裹着丝绒的石头砸在方岩的心口。审判长毫无波澜的宣判词在肃静的法庭里回荡:“关键物证‘染血衬衫’经复核,存在严重污染,不具备证据效力被告人林耀东,无罪释放。”

方岩站在公诉席上,挺直的脊背像一杆标枪,只有他自己知道,膝盖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他攥着那份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判决书副本,纸张边缘几乎要被他指关节捏得发白。视线越过法官席,落在被告席上那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身上。

林耀东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一种混合着轻蔑与嘲弄的冷笑。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方岩身上停留,仿佛眼前这位刚刚输掉关键战役的公诉人,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当法警上前解开他腕上的手铐时,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方岩听来格外刺耳。

“第三次了”方岩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铁锈般的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同样的戏码,同样的结局。精心收集的证据,总会在临门一脚时被贴上“污染”的标签,然后被法庭无情地拒之门外。每一次,都像是有人在他即将触摸到真相时,精准地掐断了那根线。

他机械地收拾着桌面上散落的卷宗,指尖划过那份被认定为“污染证据”的鉴定报告复印件。鉴定中心鲜红的公章盖在上面,冰冷而权威。他几乎能想象出鉴定中心那些冰冷的仪器,以及操作仪器的人——他们是如何在报告上签下名字,宣告一件沾满受害者鲜血的证物失去价值?

法庭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外面早已是另一片战场。镁光灯如同暴雨般骤然亮起,瞬间将方岩吞没。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话筒争先恐后地递到他面前,尖锐的问题如同密集的箭矢:

“方检察官,连续三次关键证据被污染导致败诉,您认为这是巧合还是存在人为因素?”

“有传言说您办案方式激进,导致证据链出现问题,您对此有何回应?”

“林耀东再次无罪释放,您是否考虑过受害人家属的感受?”

强光刺得方岩眼前发花,耳畔是嗡嗡的轰鸣,记者们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噪音。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镜头,嘴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他能说什么?辩解?控诉?在冰冷的程序规则和盖着红章的鉴定报告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沉默地拨开人群,试图突围。就在他即将挤出包围圈时,眼角余光瞥见了法庭门口角落里的阴影。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七八岁、眼神空洞的小女孩。女人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绝望。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方岩,那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锥子,瞬间穿透了所有喧嚣,狠狠扎进方岩的心脏。

那是第三个受害者的遗孀和女儿。就在三个月前,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因为不肯低价转让祖传的临街铺面,被林耀东的手下活活打死在自家门口。方岩曾向她保证,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

而现在,凶手就在他身后,在记者的簇拥和律师的陪同下,神态自若地走向那辆等候多时的络功能的旧手机——只用于拍照。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初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瞬间穿透了单薄的制服。他压低帽檐,拎起一个装着几块抹布和清洁剂的塑料桶,步履沉稳地朝着鉴定中心的后勤通道走去。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但他强迫自己的步伐保持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略带疲惫的拖沓节奏。

后勤通道的铁门虚掩着,这是夜班清洁工交接的短暂空档。方岩侧身闪入,一股更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通道狭窄,灯光昏暗,头顶的监控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光。他微微低头,帽檐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脚步不停,径直走向更衣室方向——那里是清洁工存放工具和更换衣物的地方。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产生轻微的回响。他拐过一个弯,目标明确:位于大楼西翼地下二层的物证保管中心。那里存放着所有已结案或待复核的原始物证,包括那三件被“污染”的关键证物。

通往地下层的电梯需要门禁卡。方岩脚步未停,走向旁边的消防楼梯。厚重的防火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合上门,将塑料桶放在门后。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惨绿的光线,勉强照亮向下的台阶。

他放轻脚步,一级一级向下。空气越来越凉,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潮湿和尘封气味。下到地下二层,推开防火门,一条更长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门楣上亮着“物证保管中心”的电子标识牌。门禁面板的红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方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侧耳倾听。走廊里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他需要等待巡逻的保安经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制服下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紧贴着后背。

终于,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钥匙串碰撞的叮当声。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从走廊另一头晃过,手电光柱随意地扫了几下地面,脚步声渐渐远去。

机会!

方岩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卡片——这是他从一个因技术开锁而入狱的嫌疑人卷宗里得到的“纪念品”,经过特殊处理,能干扰某些老旧型号的门禁读卡器。他屏住呼吸,将卡片贴在门禁读卡区上方,同时用身体挡住可能存在的监控视角。

“嘀——”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门禁面板的红灯闪烁了一下,转为了绿色!锁舌弹开的轻响在方岩耳中如同天籁。他立刻推开门,闪身而入,反手将门虚掩。

物证保管中心内部空间巨大,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金属储物柜整齐排列,如同沉默的钢铁森林。空气中弥漫着干燥剂和密封袋的混合气味。只有几盏低亮度的安全指示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勉强勾勒出柜体的轮廓。

方岩的心脏狂跳不止。他迅速从塑料桶里拿出紫外光手电筒,凭借着记忆中对卷宗里物证编号的熟悉,在迷宫般的柜列间快速穿行。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找到了!

b区,第七排,编号l-037(凶器匕首)、l-129(勒索信)、l-215(染血衬衫)的储物柜并排而立。柜门上都贴着醒目的黄色标签:“证据污染,封存待销毁”。

方岩戴上薄手套,深吸一口气,拧开了l-037号柜的锁。柜门打开,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证物箱,一把沾染着暗褐色污迹的匕首静静躺在里面,刀柄上还贴着提取时的标签。他关掉手电,在绝对的。周明只是网上的一个结。他们能让我消失,也能让你消失。你拿到的东西,足以让他们狗急跳墙。”

“我知道。”方岩点头,眼神坚定,“但我没有退路了。”

苏雯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时间整理证据,寻找突破口。”方岩说,“这份原始报告是关键,但还不够。我需要拿到周明篡改记录的直接证据,或者找到他和林氏集团资金往来的铁证。”

“资金往来”苏雯沉吟了一下,“周明很狡猾,他名下的账户很干净。但我记得,他有个情妇,在城南开了一家精品店。那家店流水很大,但实际生意哼,你可以查查那个店的资金来源。”

这又是一个重要线索!方岩记在心里。“保持联系。用这个加密频道。”他指了指手机。

苏雯点头:“小心点。他们肯定已经注意到你了。周明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会善罢甘休。”

“明白。”方岩看了看四周,“这里不安全,你先走。”

苏雯没有多言,将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转身迅速消失在废弃机器的阴影中。

方岩又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苏雯安全离开后,才走出仓库。夕阳的余晖给破败的厂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他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消化这些信息,制定下一步计划。

他下意识地走向街角那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明亮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在这片荒凉的老工业区显得格外突兀。他推门进去,门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店员在收银台后昏昏欲睡。方岩走到冷饮柜前,想拿瓶水冷静一下。

就在他弯腰取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收银台上方墙角那个不起眼的,李维电话里的“个人账户异常”绝非空穴来风,公寓里肯定被动了手脚。

时间在寂静中发出滴答的催命声。他猛地拉开窗帘,刺眼的晨光涌入,楼下街道依旧空旷,但这份空旷此刻只意味着更大的威胁。他不能等。无论是苏雯还是他自己,都等不起。

他抓起那部旧手机,手指飞快地输入一个地址——城东老纺织厂。这是苏雯唯一明确提过的地方,她曾说过那里废弃的仓库结构复杂,便于藏身。这是赌,但必须赌。他迅速收拾好笔记本电脑、装有证据照片的u盘和苏雯给他的密钥,将必需品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背包。出门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才深吸一口气,压下门把手。

他没有直接前往城东,而是先绕道去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时间紧迫,他需要双重保险。在网吧最角落的机位,他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将u盘里最关键的照片——证物上的指纹、被破坏的原始封条、苏雯那份原始酒精检测报告——打包压缩,设置了一个十二小时后自动发送的定时邮件,收件人是省检察院一位以刚正不阿闻名的老检察官的私人邮箱。做完这一切,他清除了所有痕迹,像一滴水融入人群般离开了网吧。

晨光熹微,城东老纺织厂庞大的废弃厂房在薄雾中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锈迹斑斑,寂静无声。方岩将车停在几条街外,徒步靠近。他绕到厂区后侧一处破损的围墙缺口,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敏捷地翻了进去。厂区内杂草丛生,破碎的玻璃窗像空洞的眼睛。他压低身形,借助废弃机械的掩护,快速向记忆中仓库区移动。

越靠近目标区域,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就越发浓重。当他终于潜行到一栋标注着“三号原料仓”的巨大库房侧面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库房大门虚掩着,门锁被暴力破坏。他屏住呼吸,贴着冰冷的铁皮墙,小心地探头向内望去。

仓库内部光线昏暗,堆积如山的废弃纺织原料散发着霉味。就在仓库中央一小片相对空旷的地面上,景象让方岩的血液瞬间冻结。几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触目惊心,旁边散落着被踩碎的眼镜碎片——那是苏雯的眼镜!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仓库深处更正在收紧。他撕下另一条衬衫布条,摸索着重新扎紧肩头的伤口,湿热的黏腻感告诉他,血还在慢慢往外渗。郑国强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通缉令已经像瘟疫一样散播开来,他的脸出现在每一个街角的电子屏上,罪名是受贿和杀人未遂。

时间在疼痛和警惕中缓慢流逝。他必须离开这里,但车站内外必然布满了眼睛。唯一的希望,是那个他故意报错的线索——“中央火车站,储物柜,b区”。希望老马能明白,那是个陷阱,真正的证据在a区。他闭上眼,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可行的路线和所剩无几的帮手。苏雯生死未卜,老马自身难保,他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就在这时,维修间锈蚀的铁门被极其轻微地叩响了。不是警察那种粗暴的拍打,而是带着某种节奏的三下轻叩,两短一长。方岩的心猛地提起,屏住呼吸,握紧了口袋里仅剩的武器——一把从杀手那里夺来的折叠刀。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深蓝色车站维修工制服的身影闪了进来,迅速关上门。来人摘下沾满油污的帽子,露出一张方岩意想不到的脸——是市检察院法警队的陈锋,一个平时沉默寡言、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人。方岩和他仅有过几次工作上的点头之交。

“方检,”陈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紧张,“马记者让我来的。他说您需要去一个地方。”

方岩的眼神锐利如刀:“老马?他怎么样?”

“被监控了,电话、住处都有人盯着,他脱不开身。”陈锋语速很快,“但他让我转告您,他记住了‘精品店’,正在查。还有,他相信您报的位置是错的。”

方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老马领会了他的暗示。“去哪?”

“现在。”陈锋的眼神异常坚定,“林耀东的终审判决,就在今天上午十点,第一刑事审判庭。”

方岩瞳孔一缩。郑国强选择在这个时候对林耀东进行终审判决,用意再明显不过——快刀斩乱麻,在方岩这个“污点证人”被彻底清除前,将案子钉死。一旦判决生效,再想翻案就难如登天。

“我怎么进去?”方岩看着自己褴褛的衣衫和肩头渗血的绷带,“我现在是通缉犯,法庭门口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陈锋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掏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警制服:“换上这个。我负责押解犯人通道的警戒,开庭前五分钟,是通道守卫换岗的空隙,只有不到三十秒。您混在换班的队伍里进去,直接进法庭侧门。您的座位”他顿了顿,“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最角落,那里灯光暗,人也杂。开庭后,我会制造一点小混乱,吸引法警的注意力,给您争取时间。”

计划大胆而冒险,几乎是孤注一掷。但方岩没有选择。他接过还带着机油味的制服,迅速换上。陈锋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肩头最显眼的血迹,用帽子尽量遮住他苍白憔悴的脸。

“为什么帮我?”方岩在戴上帽子前,最后问了一句。

陈锋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三年前,我妹妹的案子证据也被‘污染’了。周明签的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我知道您一直在查什么。”

方岩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上午九点五十五分,市中级人民法院。庄严肃穆的审判大楼外,警灯闪烁,戒备森严。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了入口,等待那个臭名昭著的富豪被告。郑国强的: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冷宫太子:签到百年,开局八百大雪龙骑 亡灵异闻簿 被堂妹顶替人生的我重生了 烟雨重楼迷迭香 国色不如卿 恶毒师尊摆烂,逆徒们争抢求名分 不想当将军的娘娘不是好园丁 笙歌烈酒漫长喉 重生王妃医毒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