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巍峨,是自古以来的雄关,是西都最坚也是最险的关。
祖秦、强汉、盛唐都是先坐拥西都,占据此关,才打下了偌大的基业。
潼关本是对外不对内的,可是现在,潼关整个调转了防线,防御的一面对转了西都长安。
准确的来说,是是在防备朱新天一行。这是人道天地的极限伟力才能做到的!
毕竟,潼关这样的重镇早就被神话古史的各大王朝气运洗礼,跟人族运朝有很深的关联。
在未曾惊动大明国运的情况之下,把潼关调转了方向,非是极限的伟力是不能做到的。
所以,有了不得的大能者成为了真正的拦路人!
潼关巍峨,潼关城门紧闭,城门之前,一棵柳树之下,摆放了一张圆桌和四个座位。
圆桌之上摆放着一瓶酒和四个酒杯,四个座位的主位之上,坐着一个青衣少年郎,正在自斟自饮。
看见朱新天他们的到来,青衣少年郎举起酒杯遥敬。
见状,刘子木“哟呵”了一声,开始读诗:“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这是诗佛王伟的《少年行》,称赞的就是城门少年郎。
但是刘子木读诗的时候,看的不是潼关城门的少年郎,而是盯着秦仁似有话说。
秦仁疑惑:“所以现在,要去喝酒吗?”
“秦仁,虽然你不修文道,但也不要表现得跟一个文盲一样吧?”刘子木嫌弃的说道。
秦仁又疑惑:“所以不要去喝酒吗?”
刘子木头痛的拍拍额头,表示服了。
“喝酒还是要喝的,贵客们远道而来,还是请饮一杯。”城门少年郎朗声说道。
他身后的柳条嫩绿,抽出新的枝芽,春意盎然。
在那场春风春雨之下,腊月的现在,天地已经回春了。
不过朱新天他们都确定,城门少年郎身后的柳树之所以抽条,并非是春风春雨的人道异象的伟力,而是属于城门少年郎自己的伟力。
“师父,要喝酒吗?”秦仁看向朱新天,咂咂嘴,看起来还是很馋酒的。
“什么酒你就喝!”刘木子嘟囔了一声,然后呵斥城门少年郎:“我师父乃是大明储君!理论上整座大明江山归属于我师父!
我师父在大明江山之内的任何一处疆域,都是主人!
所以什么贵客这样僭越不道的话语,你还是要谨慎!”
刘子木的话语铿锵有力,很有道理。
城门少年郎笑笑:“喝酒吗?”
居然是满不在乎刘子木的话语。
刘子木看向了朱新天,指着城门少年郎说道:“师父,我想要收拾他!”
刘子木可不光是说说,她说话的时候,就从自己的储物器具之中,拿出了一根鞭子。鞭子流光溢彩,属于仙品。
“女孩子家家,不要这么暴躁。既然都邀请我们喝酒了,那我们就去喝一杯。”朱新天柔声安慰,然后举步向着城门少年郎而去。
秦仁紧紧跟着,似乎对于喝酒迫不及待。
刘子木狠狠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在圆桌的三个方位的椅子上坐好之后,城门少年郎为他们斟酒。
秦仁端起就喝,刘子木气鼓鼓的不理会。
朱新天也没有喝酒,而是看向了刘木子,称赞道:“木子,刚刚你念的诗,直觉很准。”
气鼓鼓的刘木子立即就被安抚了,她有些赧然的说道:“师父,准吗?”
“准的!”朱新天确定的点头,“称赞城门少年郎的诗词很多,你偏偏选了诗佛的这首《少年行》。
重点是咸阳少年。”
朱新天看向了城门少年郎,笃定问道:“阁下来自咸阳吧?”
刘子木诧异了,也是看向了城门少年郎。
朱新天说城门少年郎来自咸阳,当然不是说来自大明王朝的咸阳,而是来自大秦王朝的咸阳。
大秦王朝的王都,是咸阳;
西汉王朝的王都,是长安。
咸阳和长安,只隔着渭水。
“我很好奇,先生为何能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城门少年郎惊讶的问道,很震惊于朱新天居然笃定他自大秦活到了现在。
刘木子狠狠的瞪向城门少年郎,意思在说你这老登,真不把我师父当储君?
相比于城门少年郎的惊讶,朱新天却更惊讶:“阁下该不会认为,你动了潼关,能够瞒住我吧?”
潼关自然也跟大明国运关联,所以跟潼关相关的城门少年郎的跟脚,也瞒不住朱新天。
刘子木也跟着补刀:“大明国运只是隐匿了,又不是不存了!”
于是城门少年郎一直霁月清风的姿态和成竹在胸的气度都不存,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他本以为他运用了这座天地的极限伟力调动潼关防线,是他瞒过了大明国运,从而瞒过了朱新天。可是压根就没能瞒过?
他重新审视朱新天,虽然朱新天现在只是七品境且背负小圆满的三条天道枷锁且疑似有严重的道伤在身,但朱新天毕竟是朱新天,有太多神奇了,千万千万不能以常理看待。
“谨受教。”城门少年郎终于起身,作揖,九十度折腰而拜。
行礼完成之后,立即起身,复又坐下。
“所以,你是来阻止我们,还是阻绝我们的?”刘木子问道。
“先生过于着急了,我想要阻止先生三年的时间。”城门少年郎说道。
三年过去了,那么就意味着已经不是十万七千年整了,会让朱新天错过十万八千年的天时。
“师父,这老登是我人族九尊真正不朽之一吗?”刘子木问道。
朱新天曾经说过,人族真正的不朽者,只有九尊。
“木子你的直觉还是很准的,但眼力还得练练。二郎显圣真君传给你的武道法眼,你还是要借鉴融合为自己的探查术。”
教导了徒弟一句之后,朱新天回答道:“他不是九尊不朽之一。”
“那他是自斩一刀的天道走狗?”刘木子横眉倒竖,“既然是天道走狗,凭什么一副枕明月逐清风的模样?”
“你看,你又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朱新天说道:“他虽然不是九尊真正的不朽,但他却是另类不朽。
他没有自斩一刀,不是天道的走狗。”
“但他跟天道有默契,阻止我们三年,就是阻绝我们的道途!”刘木子着急的说道。
朱新天说道:“我也没有说他不是敌人,阻道之仇不共戴天的。”
话落,气氛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