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师命!”x4
徒弟们都领命。
虽然城门少年郎一旦死去,那么潼关必然崩毁,甚至会牵连到大明国运。
但是整个大明都应该是属于师父的,师父都不担心,他们自然也不担心。
他们只是谨遵师命,要赶绝城门少年郎。
城门少年郎神色阴沉,因为他身上的九道气机和气势,更加沉重了。他现在明面上是对战朱新天的徒弟们,可是被九尊真正的不朽锁定,就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朱新天的徒弟们钝刀子割肉。
“小师弟!听我指挥!施展连字诀!”刘木子开口。
实际上这些天以来的斗战,三位师兄姐的默契已经培养起来,很完美了。
可是小师弟始终跟不上他们的节奏,要慢了几拍。
好在小师弟听话,师兄姐们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于是,他也施展出了连字诀。
四个连字诀叠加起来,形成一个更大的连字诀,加持于陈轩辕的身上。
“斩木为兵,揭竿为旗!”
陈轩辕读、书而出,这是陈涉世家的至高奥义,依据族人领悟,可以是文法,可以是武术,可以是法术,可以是神通。
一杆旗帜便出现了,这杆旗帜看起来很简陋,旗杆是枯黄的竹杆,旗帜是破麻勉强织成,上面只是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字——反。
“反旗?医公子?还真是学医救不了大明啊……”朱新天心中吐槽了一句。
“反”字旗,伟力浩瀚无穷,加持在了秦仁的身上。
又是四道合成的连字诀,加持在了秦仁的身上。
秦仁持枪,往着前方的潼关城墙直刺。虽然形式上只是平平无奇的直刺,然而伟力却并不是平平无奇,而是融入了十五字诀合一形成的凝炼极点。
论攻伐,四个师兄弟姐妹当中,秦仁当之无愧的第一。
轰!
轰轰轰!
这个凝炼极点,打破了潼关内部的一丝空间缝隙。
放在寻常,这一丝空间缝隙算不得什么,但是现在,却足以成为压倒城门少年郎最后五分气运的稻草。
潼关的五成五的气运,最后恰到好处的溢散了六分。
潼关只剩下了四成九的气运,那么跟跟潼关合道而长生不朽的城门少年郎,就断掉了跟潼关的合道。
潼关归潼关,城门少年郎归城门少年郎。
然而,现在情况却出现了变故,城门少年郎仍旧融合在潼关之内,并没有断掉跟潼关的合道。
徒弟们都是凝重了。
“殿下,恭喜您们,成功通过了潼关这这一道关卡。”这时,城门少年郎柔和的声音传来。
“现在知道喊殿下了?”刘子木不屑的嘟囔。
陈轩辕也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说得你好象是一个形式拦路人似的!人道虽然是论迹不论心,但我们却偏偏要论心又论迹!”
秦仁和诸葛渊倒是老老实实的,在等待朱新天的命令。
“城门少年郎虽然不是靠着自己的伟力长生不朽的,但也算是靠着自己的能力钻了天道人道的漏洞而另类长生不朽的。
所以,他未跟潼关解体,也算是合理。”
一边说,朱新天一边走到了徒弟们的中间,说道:“继续攻击吧,说了斩草除根就要斩草除根!
诸位前辈看着一点,大决战了,别让他们真死了!”
“师父,不需要前辈们!”刘木子和陈轩辕同时出声。
朱新天看向她们两个,如同看见了两枚魔丸,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
于是,朱新天挥了挥手,四根透明丝线出现,在四个徒弟信任的目光之中,融进了他们的身体之中。
“师父!哼!”刘子木不满。
“哼哼!”陈轩辕也不满的哼哼了两声。
因为朱新天发出的透明丝线,非但没有对他们有助益,反而是封禁了他们的鹿字诀。
在他们的鹿字诀没有臻至完美境之前,他们都不得使用鹿字诀。鹿字诀是对气运的运用,实际上也是封禁了他们的礼道。
否则他们用起礼道来,在这座人道天地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他们在礼道上的身份尊贵,有着庞大的气运,鲜少有人能承受他们的冥王叩首。
刘子木和陈轩辕说不用护道者看护,想着的就是施展鹿字诀,以气运对付城门少年郎。
“强攻吧。”
秦仁开口,一锤定音。于是四个师兄弟姐妹又配合起来。
“殿下,您要伐天,就不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吗?”城门少年郎急切的声音响起,话语之中表明了他就是可以团结的力量。
闻言后,朱新天郑重发声:“比起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我更想要团结一切可以信任的力量。
伐天大事,任何一点来自背后的一刀,或许都能让功败垂成。”
朱新天清淅的表达了态度,与潼关融合的城门少年郎感觉到了真正九尊不朽者的力量,他被真正的桎梏了。
四个徒弟的攻击,也没有停息,越发的凌厉了。
“可是,我能自爆潼关,潼关一旦自爆,一定会减少大明国运的上限!”城门少年郎仍旧急切,潼关的气运,在逐渐的溢散。
运朝,最难的就是增加国运的上限了。因为上限增加了,填充到上限,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再造一个新大明,我皇祖父有这样的决心,我也有!”朱新天很凌厉。
“师父,他都活了十万馀年,不过一死而已,为什么不体面一点?”刘子木惊讶问道。
“千古艰难唯一死。其实我是欣赏他的,不放弃一切求活求存的可能。
可惜你们是我最亲近的人,一旦遇到必死的情景,我只求你们保存好真灵的速死。
有朝一日,我或许能够逆转生死的捞你们。”朱新天说道。
四个徒弟都凛然,似有所悟。但他们的攻击没有停止。
城门少年郎被彻底桎梏住了,他是能够自爆的,可是终究没有自爆。或许是在九尊真正不朽者面前,他自爆的伟力造不成有效伤害;或许他仅存一点人族之心,不自爆潼关,不愿意伤害人族大明国运。
总之,当气运仅仅剩下一成,城门少年郎被从潼关之中打出,再不复此前的少年模样,而是白发苍苍,老脸斑满面,老人味儿散出。
“我与春风皆过客,长生路上……奈若何……”
城门少年郎虚弱而不甘的一笑,然后寿尽而终,随风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