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一天一个样,秦天的心情也跟着一天比一天敞亮。
这一天下工比往常稍晚些,天色己经擦黑,秦天独自一人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家走,心里还琢磨着明天上梁的事。
刚走到那片僻静的老槐树林,前面黑影里突然闪出西五个人,稀稀拉拉地拦在了路中间,为首的正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头:李二狗。
李二狗歪戴着顶破帽子,嘴里叼着根草棍,吊儿郎当地抱着胳膊,身后跟着的几个也都是村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主。
秦天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这架势,来者不善。
“哟,这不是咱们天哥吗?发大财了,走路都带风啊?”
李二狗阴阳怪气地开口,往前走了两步,挡住秦天的去路,一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秦天。
秦天懒得跟他们废话,冷声道:“李二狗,有事说事,没事滚开,好狗不挡道。”
“嘿怎么说话呢?”
李二狗身后一个瘦猴似的青年叫嚣起来:“狗哥跟你客气,你别不识抬举”
李二狗摆摆手,假模假式地笑了笑:“天哥别生气嘛,兄弟们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最近混得忒好了,又是盖大瓦房,又是天天吃肉喝酒的,兄弟们羡慕啊,就想跟你取取经,有啥发财的路子,也给兄弟们指点指点?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对不对?”
李二狗嘴上说着漂亮话,眼神却贪婪又带着威胁,明显是想空手套白狼,从秦天嘴里逼问出赚钱的门道,或者干脆就是想敲诈点好处。
秦天心里冷笑,就凭这几个货色,也配来跟他取经?
秦天面无表情,语气淡漠:“没啥路子,就是肯下力气,山里跑得多点,你们要想发财,明天跟我去工地扛木头,一天一块二,管饭。”
“扛木头?”李二狗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棍:“天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拿这话糊弄鬼呢?扛木头能挣出青砖瓦房来?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李二狗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秦天脸上,压低声音,带着狠劲:“识相点,把门路说出来,要不然哼,你这房子能不能顺顺当当盖起来,可就不一定了。”
这己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秦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秦天本来不想跟这些地痞无赖一般见识,但对方既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房子上,那就触了他的逆鳞。
“李二狗”秦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我最后说一次,滚开。”
“妈的,给脸不要脸”李二狗见软硬都不吃,也恼羞成怒,猛地伸手就想来抓秦天的衣领:“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他松松筋骨”
李二狗身后的几个二流子也嗷嗷叫着围了上来,抡拳头的,抬脚的,架势挺唬人。
若是以前的秦天,或许还会周旋几下。
但现在
眼看李二狗的脏手就要碰到自己,秦天动了。
快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只见秦天左手一抬,精准地扣住李二狗抓来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骨裂声,伴随着李二狗杀猪般的惨叫骤然响起:“啊”
根本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秦天右脚如同闪电般弹出,狠狠地踹在冲在最前面那个瘦猴的肚子上。
“砰!”
瘦猴连哼都没哼出来,整个人像只被踹飞的破麻袋,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砸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只剩下倒吸冷气的份。
紧接着,秦天拧着李二狗断掉的手腕,将他当成肉盾往前一抡,首接撞翻了旁边两个扑上来的家伙。
另一个绕到侧面的家伙,拳头还没沾到秦天的衣角,就被秦天反手一记肘击狠狠地砸在腮帮子上。
那人脑袋一歪,吐着血沫子和两颗牙就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人,此刻己经躺了一地。
李二狗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在地上打滚哀嚎,瘦猴蜷缩着呻吟,两个被撞翻的磕得头破血流,还有一个首接挺尸晕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刚才站得稍靠后,还没来得及动手。
此刻他眼睁睁看着秦天如同虎入羊群般瞬间放倒了所有人,吓得脸都白了,双腿抖得像筛糠,手里的半块砖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秦天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小子妈呀叫了一声,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站住。”秦天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那小子就像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秦天一步步走过去,踩过地上呻吟的李二狗,走到那吓尿的小子面前。
“大大哥饶命不关我事是狗哥逼我来的”
那小子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
秦天没理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在那小子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下,双手握住砖头两端,猛地一发力。
“嘿!”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块实心的红砖,竟然被他硬生生用手掰成了两半。
随手将两半砖头扔在地上,秦天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扫过地上每一个还能喘气的人。
“今天,是给你们个教训。”
秦天的声音里充斥着滔天的杀意:“我秦天能站起来,靠的是拳头硬,不怕死,你们想学?可以,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有没有这块砖头硬”
秦天蹲下身,揪住李二狗的头发,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李二狗,还想不想知道我的发财路子了?”
李二狗疼得满头冷汗,看着秦天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不不敢了天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秦天松开他,站起身:“我的房子,要是出一丁点问题,比如砖头少了,瓦片碎了,或者走了水我就把你们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都拆下来,喂狗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地上几个人忍着剧痛,忙不迭地应声,看秦天的眼神就像看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滚吧。”秦天吐出两个字。
那几个还能动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搀起昏迷的同伴和哀嚎的李二狗,屁滚尿流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秦天冷哼一声。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就得一次性把他们打怕打服。
经过这么一遭,想必村里那些暗地里眼红、想动歪心思的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秦天整理了一下稍微弄乱的衣服,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迈步朝家走去。
月光下,秦天的身影挺拔而沉稳,带着一股无人敢再轻易招惹的悍勇之气。
立威,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首接。
从今天起,秦家村的人都知道,秦天不仅有钱,拳头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