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走到门口,就闻到了屋内飘出来的小米粥香气。
陈雪茹正蹲在灶口前添柴火,沈清璃拄着拐杖,笨拙地想要帮忙摆碗筷。
秦天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晨露和山林的气息,脸上却不见熬夜的疲惫,反而神采奕奕。
“回来了?快洗把脸,粥马上好了。”陈雪茹抬头,温婉地笑了笑。
沈清璃也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探究,显然还惦记着他昨晚说的好东西。
秦天哎了一声,舀水胡乱洗了把脸,走到炕边,故作神秘地从那个旧褡裢里摸索起来。
两个女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只见秦天掏出两个用软布包着的小包裹,不大,却显得沉甸甸的。
“喏,闭上眼。”秦天走到她俩面前,嘴角噙着笑。
陈雪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顺从地闭上眼睛。
沈清璃心跳有点快,看了秦天一眼,也慢慢闭上。
秦天先拿起其中一个,塞到陈雪茹手里:“雪茹,给你的。”
陈雪茹只觉得手里一沉,冰凉坚硬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陈雪茹疑惑地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
下一秒,陈雪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都开始发抖。
布包里,躺着一套金光灿灿、做工极其精致的首饰。
一条沉甸甸的雕花金项链,一对小巧玲珑的金耳环,还有一只宽厚实诚的金镯子。
那金子成色极好,在清晨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这这”
陈雪茹舌头都打结了,脸唰地白了,像是捧着一团火炭,差点首接扔出去:“天啊,这哪来的?金金子的?这得值多少钱?你你从哪儿弄来的?可不能”
陈雪茹慌得语无伦次,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巨大的恐惧和担忧。
这年头,谁家能有这么一套金器?
来路不正可是要掉脑袋的。
秦天早料到陈雪茹的反应,赶紧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肯定:“别慌,听我说,托人买的,绝对干净”
“买的?”陈雪茹根本不信,声音发颤:“你骗鬼哩,这得花多少钱?啥人能弄到这”
“哎呀,你就别管了”秦天打断她,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我自然有我的门路,最近不是运气好,弄了些山货运到外地,换了点钱吗?”
“就托那边靠谱的朋友捎带的,你放心,底子绝对干净,就是就是看你跟了我,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心里亏得慌”
秦天这番话半真半假,语气却真诚无比。
陈雪茹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又看看手里那沉甸甸、黄澄澄的金饰,心里的恐慌慢慢被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冲击所取代。
陈雪茹这辈子,别说戴,见都没见过这么贵重的金器。
如今,竟就这么捧在自己手里?
是秦天给她的?
鼻子一酸,眼圈瞬间就红了。
陈雪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过冰凉的雕花,声音哽咽:“你你乱花这钱干啥俺俺戴这个像啥话干活都不方便”
“谁让你干活戴了?”秦天笑了,伸手拿起那金镯子,不由分说就套在陈雪茹略显粗糙的手腕上。
金镯子沉甸甸的,压在陈雪茹腕上,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接触点蔓延开,让她浑身一颤。
“收着,逢年过节,或者咱家以后有啥喜事的时候戴,这是我秦天给你的念想”秦天语气霸道,却透着浓浓的疼惜。
陈雪茹摸着腕上的金镯子,看着眼前男人坚定又带着笑意的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两行滚烫的泪珠,重重砸在炕席上。
陈雪茹用力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暖又涨。
这时,沈清璃也忍不住睁开了眼,恰好看到秦天给陈雪茹戴上手镯的一幕,以及陈雪茹感动落泪的样子。
沈清璃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天会给她吗?
给她的又会是什么?
秦天转过身,拿起另一个布包,看向沈清璃,眼神柔和了些:“清璃,这是你的。
沈清璃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接过布包的手微微有些抖。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
同样是金光耀眼,但款式却截然不同。
一条更显纤细精巧的金链子,底下坠着一枚小巧别致的金锁片。
一对是含苞欲放的花苞形状的金耳钉。
手镯也不是宽扁的,而是由好几股细金丝绞成的麻花状,显得秀气又别致。
这风格,明显更贴合她这个年纪和气质。
沈清璃也惊呆了。
沈清璃家境以前尚可,是见过些好东西的,一眼就看出这套金饰不仅分量足,做工更是精细,绝非普通银楼能打出来的,倒像是旧时大户人家小姐的体己物?
但成色又极新。
沈清璃猛地抬头看向秦天,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问。
秦天不等沈清璃问,立刻如法炮制,压低声音,表情严肃:“一样,托同一个朋友买的,你放心,来路绝对正,我看这套样子秀气,衬你,你从城里来,不能啥都没有,拿着,也算是个保障。”
秦天拿起那绞丝镯子,轻轻拉过沈清璃的手。
沈清璃的手白皙纤细,微微颤抖着,没有挣脱。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让她轻轻一颤。
那精致的绞丝金镯套在她腕上,果然十分相配,仿佛本就该是她的东西。
沈清璃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又看看秦天,再看看旁边抹着眼泪却嘴角带笑的陈雪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收到如此贵重礼物的惊喜,有被惦记着的感动,有一丝对礼物来源本能的疑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秦天没有因为她后来的就敷衍她,给的同样是沉甸甸、花了心思的金子。
这份重视,让沈清璃之前所有的不安和委屈,瞬间被抚平了大半。
沈清璃鼻子也有些发酸,垂下眼帘,轻声道:“谢谢很漂亮,就是太破费了”
“破费啥?给你们花,值得”秦天大手一挥,心情畅快:“收好了,平时别往外显摆,咱自家知道就行。”
两个女人都重重地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金饰重新用软布包好,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感觉心口那块都是滚烫的。
吃完早饭,陈雪茹和沈清璃相跟着去上工了。
一个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金镯的重量,一个怀里揣着那份沉甸甸的惊喜,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因为共享了同一个秘密而变得微妙地更融洽了些。
秦天收拾完碗筷,关好院门。
秦天没有立刻去忙建房的事,而是心念一动,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空间。
昨晚只顾着往里面塞东西,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
刚一进去,秦天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空间又变了
准确地说,空间又升级了。
而且这次的变化,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原本一亩多、后来扩展到三亩左右的黑土地,而现在,扩充至少三倍以上。
此刻一眼望去,竟然辽阔了数倍。
粗略估计,起码有十亩以上。
边缘那灰蒙蒙的雾气向后退散了老远,露出更多同样肥沃的土地。
原本只是一小汪的清泉,此刻竟扩大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泉眼,泉水汩汩涌出,更加清澈甘甜,白色灵气几乎凝成实质,深吸一口,都觉得浑身毛孔舒张,舒坦至极。
而变化最大的,是秦天在空间角落里用意念搭建的那个简陋小木屋。
那小木屋原本就是用几根木头随便搭的棚子。
此刻,却完全变了样。
它依然还是木结构,但明显变得规整、结实、宽敞了许多。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心改造过。
墙壁是整齐的原木垒砌,屋顶铺着厚厚的、散发着清香的茅草。
甚至还有了一扇像样的木门和一扇开着的小窗。
这是空间自生的?
更重要的是,木屋旁边,竟然还凭空多出了一小圈篱笆,围出了一片小小的院落。
篱笆上甚至还爬着些翠绿的藤蔓,开着零星的小花。
整个空间,灵气浓郁得吓人,黑土地里的作物疯长,之前种下的蔬菜瓜果几乎都成熟了,硕果累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那几株野山参的叶片也更加翠绿茁壮,参香混合着灵气,让人心旷神怡。
而昨晚收进来的那些宝藏,就堆放在木屋的角落里,银元、金条、箱子
在那磅礴的灵气映衬下,似乎都少了几分俗气,多了几分神秘的光泽。
“这这是”
秦天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次空间升级的幅度太大了。
简首是一次质的飞跃。
是因为那批宝藏?
是因为那巨大的财富能量注入?
还是因为他彻底拥有了鹰嘴崖那块地,契合了某种领地概念?
或者兼而有之?
秦天激动地走到泉眼边,掬起一捧泉水喝下。
灵泉蕴含的能量似乎比之前又强大了几分。
全身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精力充沛得能再去跟熊瞎子打一架。
秦天又冲进那间焕然一新的小木屋。
里面空间不大,但干干净净,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墙角堆着的宝藏显得格外醒目。
秦天抚摸着光滑的原木墙壁,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黑土地和郁郁葱葱的作物,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和掌控感充满胸臆。
这个空间,就是秦天最强大的后盾,最神秘的底牌。
现在地方够大了,能种更多东西了。
泉水更强了,效果更好了。
还有了这么个像样的屋子可以存放东西,甚至以后是不是还能在这里面休息?
发财了。
这次是真的发大了。
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这种超自然力量的增长。
秦天兴奋地在空间里转了好几圈,检查着每一处变化。
最后,秦天站在那片辽阔的黑土地中央,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话般的景象,忍不住双手叉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太好了”
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和希望。
有了这个升级后的洞天宝地,鹰嘴崖上的新房,以及未来的一切规划,都将变得更加容易,更加不可思议。